一郎把本子合上,看着窗外,“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二年了呢,时间过的真快啊。”门外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一郎,该吃饭了。”
一郎跪坐在木板上看着对面戴着天狗面具的老人,陷入了回忆。
二年前,自己来到狭雾山请求鳞泷先生收下他,结果先生当时就给了他一句话,“天亮前从山顶回来。”
说完先生就把他一个人扔在那空气稀薄山顶上,虽然说有他那时灵时不灵的鼻子帮忙,但他还是受了不少伤,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在鳞泷老师家门口了。
等他伤好后,鳞泷老师又叫他从山顶上回来,慢慢的他就能躲过所有的陷阱了,然后他下山的路线变的更加困难,而且陷阱也更加难躲和危险了,而且我也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
再到后面鳞泷老师又叫他带刀跑,不得不说那刀是真的坑,他好几次就死在那里了,他一直过这样的生活过了8个月,鳞泷老师才教他其他的东西。
首先是呼吸,鳞泷老师跟他讲他要和水融为一体,这个超级简单的,他只花了二周就完成了(๑•̀ㅂ•́)و✧,但他也没有落下其他的锻炼。
就这样一年过去了,直到一天鳞泷老师突然把他带到一块大石头面前,“我已经没有什么好教你的了。”从那天后鳞泷老师再也没有教我什么了。
春天的某一天,鳞泷老师带着炭治郎和弥豆子回来了,再知道弥豆子成为鬼后一郎和炭治郎保证,我们一定会杀死鬼舞什无惨,找到心太的,然后炭治郎也加入了训练。
在那一年后我遇到了锖兔哥还有花师姐,他们一直教我如何使用全集中呼吸法,可惜我很笨一个月才练会了全集中。
“一郎哥,吃饭了。”一张布满老茧的手在我面前晃着,“抱歉,炭治郎,鳞泷师傅,我开动了。”
吃完饭,鳞泷师傅拿了一个刻着水花的狐狸面具和蓝色的羽织走了过来“一郎,这是我亲手刻消灾面具,希望能给你好运。”一郎接过羽织和面具“是,鳞泷师傅!”
一郎看着在给弥豆子洗脸的炭治郎,“炭治郎,帮弥豆子洗完脸后,来我房间一下吧。”炭治郎手愣了一下“是,我知道了一郎哥。”
一郎坐着椅子上,门被打开了,炭治郎低着头走了进来。
“弥豆子还是那样吗?”过了一会儿一郎决定主动出击。
“嗯。”炭治郎低着头,头发掩盖着他的表情,只有那握紧的双手表示着他的心情。(此时的炭炭因为弥豆子变成睡美人的原因所以十分焦虑)
“你明年就要参加考核了吧,我决定把考核里所有的鬼全杀光了,到时候你就可以轻松一点了。”看到炭治郎的回答后一郎开门见山的说道。
炭治郎刚想说些什么,一郎就从背后掏出了一个玉佩“这个给你,我睡了,你早点休息。”说完就把炭治郎推出去了。
早上,一郎穿好衣服斜带狐狸面具,带上了鳞泷师傅给的刀就悄悄的关上了房门。
“要走了吗。”鳞泷左近次的声音突然在一郎背后响起,“是。”虽然被吓了一跳但凭借强大的心理素质(被吓出来的)很快就冷静下来了。
“是吗,那一定要活着回来。”“嗯,哪怕我死掉了,我的灵魂好疼!。”鳞泷拿着一把冒着热气的竹刀愤怒的打在一郎身上“你一定要活着给我回来,不准给我说丧气话!”
看着逐渐跑远的一郎,眼泪从天狗面具俩旁流出来“一定要活着回来,我的孩子哟。”
无限城内,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抱着剑靠在阴影里,一个穿着白色西服的男人走过来满意的看着他,“剑心,从今天起,你就是上弦之肆了,我会给你一些我的血,遇到合适的人,你就把他变成鬼吧。”剑心跪在地上“是,大人。”随着一阵琴声,剑心出现在一个山洞里。
ps:摸鱼真爽,放心吧,毕竟老夫也不是什么魔鬼,主角什么的肯定会留到大结局再说嘛,不过在这之前断一二个手,废一只眼睛什么的肯定是可以的,除非你们给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