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个侧身躲过了Berserker那毫无理智可言的乱击,Saber举起手中的缠绕着骇人的光元素的魔剑向着Berserker的脖颈砍去。
“哦哦哦哦哦!”
Rider驾驶着牛车冲向Saber,天之公牛脚踏雷电,战车的车轮轰轰作响。每一次牛蹄和战车蹬着空无一物的天空时,紫色的闪电就闪现它那蜘蛛网般形状的触角,震耳欲聋的响声将大气向上卷起。闪电迸发出的魔力恐怕可以跟Lancer和未狂化的Saber使出浑身解数发动的一击相匹敌。
“什……”还未来得及遁入暗影的Saber直接被牛车撞倒碾过,轰鸣的雷电将Saber凌虐的体无完肤。本就可以说是挡挡要害的几块布的护甲,现在被Rider这样一撞基本完全罗体。
“咳咳……”Saber勉强抬起头,入眼便是Berserker的又黑又硬的大长棒。
“轰!”攻击落下,漫天烟尘。
不一会,烟尘散去,再次进入血之狂暴状态的Saber一只手抓着Berserker的头颅,其头盔上很明显的可以看出几道裂缝。
“哟,Saber有点厉害啊。”Rider不自觉的挂起一抹苦笑,Berserker的武艺在之前已经是见识过了,可以说是几乎无双的武艺。然而就是拥有这般武艺的Berserker,却在烟尘漫起的瞬间便被狂化Saber重伤。
重伤的Berserker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而灵子化,而失去了目标的Saber自然就盯上了离她近一点的Lancer。
“萨亚……”不同于还未狂化时那温润的声音,此时的Saber的声音低沉喑哑,仿佛困兽一般,而随着Saber的声音落下,方圆百米内被一个蓝色的法阵圈住。
“这是?!”Lancer仅仅只是一分神的瞬间,双脚便被冻住,对于枪兵而言,敏捷比什么都要重要。然而现在只是瞬间便被这奇异的法阵给冻住了双脚,暂时失去了双脚。
“Lancer,小心!”Rider的声音将愣神的Lancer唤醒,本能之下Lancer举起双枪交架在自己身前。可即使如此,Lancer依然被完全看不清的一道残影给击飞,虽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是从枪身上传来的力道震得Lancer虎口发痛,让他暗中叫苦。
力量十分强大,速度超越了身为Lancer的他不知凡几,甚至于在狂化状态下还能释放出广域的强力冰属性结界,这样的敌人,该怎么与之一战?
“Lancer,我觉得那个东西可能是这个结界的支点。”Rider驾驶着战车驶过Lancer身边的时候伸手将Lancer拉上了战车,指着结界中间的一道虚影,道“而且这个结界似乎只对站立在上面的人照成伤害,至少我驾驶着战车在天上完全没有受到这个结界的任何影响啊。”
“如果能破坏掉那个这个结界应该就会被破,可惜我的战车完全没有办法攻击到那个玩意啊。”
“Rider,交给我吧,只要是由魔力构成的,在我的破魔的红蔷薇下,皆不堪一击。”
“啊,那就交给你了,Lancer,破坏掉那个东西吧。”
“我明白了,Rider,”Lancer举起破魔的红蔷薇,作势欲投。
“等等,Saber呢?”
Lancer听Rider这样一说,心下一惊。环顾四周后,却未见Saber的影子。
“We will not end here. We are soldiers, we are swordsmen, weare not gospel, we are misfortune, we are their lingering nightmare. Sword ofglory,Laevatein!!!!!”
Rider和Lancer顾不得转身去确定什么,直接从战车上跃下。
下一刻,他们见识到了,传说之中,燃烧了天地以及冥土九界的灭世之炎……
“苏尔特尔,是女人?”
“够了,Lancer,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
“……我明白了,Rider。”短暂的沉默之后,Lancer投掷出了手中的双枪,破魔的红蔷薇一如预料之中贯穿了虚影,地上的结界消失不见,而诅咒的黄蔷薇则贯穿了Saber的胸膛,留下了无法愈合的伤口,至少Lancer本人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就在他们落地之后,本应消失不见的结界再次出现,将二人冻在原地,失去了战车的Rider和失去了破魔的红蔷薇的Lancer虽然也能破开寒冰,但需要一点时间,偏偏Saber因为刚刚的攻击再度恢复了些许理智,带着爱丽丝菲尔逃跑了。而被冻在冰里的二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Saber带着爱丽丝菲尔狼狈地离去。
(这里解释一下Saber的狂化,Saber的狂化是血之狂暴,本来就保有一定的理性,然后Saber本人还带有三花聚顶,可以无视负面状态,也就是说所谓的狂化失去理智一直都是在演戏,血之狂暴给Saber带来的只有Buff没有Debuff,硬要说的话,Debuff只有让Saber的杀戮欲望更强。当然三花聚顶也并不是能无视所有负面状态,比如嗜血和暴走两个狂战的技能带来的Debuff就无法无视。)
“Saber……没事吧Saber?”爱丽丝菲尔看着胸口带着一个大洞的Saber,脸上满是担忧。
“没事的爱丽丝菲尔,区区致命伤,对我而言是没任何关系的,”Saber摇了摇头,示意爱丽丝菲尔不用担心,“此身是神所造,这个致命的伤势也是对于你们而言,对我而言的话哪怕灵基碎了都可以继续战斗。”
“是这样的吗?”
“啊,如果你是担心最后圣杯降临的时候的事情的话,那么我到时候回归英灵殿不就行了?”
“自杀?你不是说你连灵基碎了……”
“爱丽丝菲尔,英灵本来就是被你们召唤出来的,靠着圣杯和御主的供魔留存于世,所以,只要没有了供魔,哪怕是我都得回归英灵殿。”
“所以你打算?”
“摧毁圣杯,这是我这次现世的目的。”
“啊?!”爱丽丝菲尔听不下去了,她感觉眼前的Saber有点陌生,不同于初见是的自卑,到达冬木时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交战时的稳重,此时的Saber给她的感觉是一种疯狂的感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势在Saber身上散发。
这种状态的Saber,让人害怕。
“爱丽丝菲尔啊,实话告诉你吧,我是抑制力的代行者,不同于某位Acher,身为Saber的我拥有的战力可以说除了一小部分英灵之外都是可以直接碾压过去的,”Saber看着天边的圆月,眼底流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恋,“Lancer……其实我完全可以瞬间秒杀他和Rider的,只是我知道,如果我这么做了,身为小圣杯的你,必定会瞬间化为圣杯吧?”
“啊……不愧是代行者,连这个都知道呢……”爱丽丝菲尔玩弄着自己的头发,苦笑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呢?直接杀了我吗?”
“不,不是,我觉得吧,陪他们玩玩圣杯战争游戏挺好的……”
肉眼可见的,被诅咒的黄蔷薇所伤的胸口开始治愈,大概婴儿手臂粗细的伤口在那恐怖的自愈能力下指过了短短的几个呼吸便恢复原样,就好像完全没有受过伤一般。
“毕竟,你现在是我的Master嘛。”凌雪玩弄着自己的长发,随意的坐在地上,“你死了的话,对切嗣的计划会有影响。哪怕我再怎么不择手段,对于自己的誓约,还是很看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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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冬木市深山区更往西的位置,绵长的国道背向着市区的灯光向西方延伸着。而在路的前方等待着来访者的,是一片在世俗眼中,尚未开发的森林。沿着这条路跨过县境,国道静静的蜿蜒在前方。
虽然是有双向车道的公路,但在路灯稀疏的国道上却几乎看不到有迎面过来的汽车的迹象。深夜零时的国道,宛如被遗忘在这一片寂静之中。
就在这样寂静的夜里,一匹白银色的“猛兽”在国道上飞驰。
梅赛德斯·奔驰300SL(抄原著的名字,这个车好不好我也不知道)。
“Saber,速度相当的快吧?这个。”满脸得意笑容握着方向盘的爱丽丝菲尔如此说道。
至于坐在副驾驶上,满脸冷汗,脸色苍白的Saber只能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点点头说道:“真……真是出乎意料……技术高超……的驾驶呢……”
“是吧?我为了能这样熟练可是特意进行过训练呢。”
可Saber从她那生疏的挂挡手法上可以看出来,不说别人,就连Saber她都有一段不小的差距。
“在切嗣带到艾因慈贝伦城里的所有玩具中,我最喜欢这个。以前一直都只是在院子里乱转,像现在这样在如此开阔的路上开车还是第一次呢。简直是太棒了。”
“……”Saber沉默着,右手不由的捂住自己的胸口。之前在爱丽丝菲尔面前的回复完全是装的,破魔的黄蔷薇上面所带的诅咒并没有那么好解决。
无论什么方法也无法使伤口愈合,这是黄枪的诅咒,而在打倒黄枪的主人迪卢木多之前这个诅咒是不会消除的吧?
而Saber所说的Saber职介是因为她的强大才是这个职介,这样说其实也没错。Saber的本体,是无比强大的存在,以英灵现世的时候,所有职介之中最平均的便是Saber。当然,这对于Saber本人而言,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因为这个职介极大的压制了Saber在鬼神方面的能力,如果是Caster的话,以Saber的能力和宝具完全是不会怂Lancer和Rider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