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窝座静下心来,他不想也暂且不打算挑战任何人。 不断的凭借着至高境界的特性,反复搜寻着自己的记忆。 这次的寻找格外的漫长,他忘记了自我,忘记了棋局,只是不断的将记忆向前回复着。 “猗窝座前辈,这可是鲜嫩可口的佳肴哦!不来一口吗?” 婴儿的血滴在猗窝座的唇上,他却没有任何回应,童磨所幸将鲜血涂满他的全身,继续不知厌烦的等待着。 “够了,你该担心你自己了!” 黑死牟制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