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现在来找我干什么呢?总不至于是打算和我还有阿隼一起去吃晚饭吧?平常你可是每次都一个人离开的。”
“之前也说过了吧?我想要研究一下白隼晴的那条腰带,还有他变身后的形态以及所谓的英灵卡也想研究一下!之前是因为那孩子还处于自闭状态所以不好开口,现在他应该已经走出来了吧?那么让你帮忙替我向他说一下应该也没问题了吧?研究这些东西的话说不定能够给我提供新的灵感,制造出更强的记忆体,说不定还能让你获得足够对抗那个男人的力量!毕竟,那位安哥拉纽曼所说的盖亚和阿赖耶实在是让我不得不产生联想啊。”
“阿隼从自闭状态走出来了?呵,明面上是这样吧,至于实际上如何可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我还是可以帮你和他说明一下的,等会吃完饭回来我就会和他说的,不过同不同意可就全看他了!说到底我也并不觉得现在的我无法对抗你所说的那个男人,他所拥有的记忆体终归也只是恐惧而不是恐怖吧?恐怖这种东西也只是一种可以靠着人的意志克服的情绪而已!”
“这只是你现在的想法而已,没有真正直面过那个男人的力量,你永远也不会明白现在的他到底是多么的恐怖!”
“那就让我找个机会试试看吧,这种事情不试试看又怎么知道呢!”
“庄吉!”
“放心,我会做好准备再去试探的,毕竟,我还想亲眼看看自己女儿结婚的样子啊!而且侦探事务所内也还有着一个需要我教导的孩子啊!”
圆咲文音沉默了一会儿。
“随你的便好了!死之前记得替我向白隼晴说明!还有不要叫我文音,我已经说过了我现在的名字是Shroud!”
很是不满的说完这句话之后,圆咲文音再次拉开门进入了地下室,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鸣海庄吉笑着摇了摇头。
“都说了我没办法用那种艺名一样的东西称呼自小相识的你啊。”
说完,鸣海庄吉走向了白隼晴的房间。
“阿隼!出去吃饭了!”
房间内,白隼晴小心翼翼的收好自己的宝物卡,扯了扯脸,再次摆出了一副笑脸。
“来了!”
......
吃完晚饭回来之后,鸣海庄吉带着白隼晴进入了地下室之中,和白隼晴说明了圆咲文音的请求。
白隼晴看了圆咲文音一眼,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召唤出了Order驱动器。
圆咲文音小声说道:“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又变成这么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了?”
鸣海庄吉想了想,推测道:“或许这就是他现在真正的状态吧,这孩子貌似也算是挺聪慧的了,之前我就一直感觉他在我和安哥拉纽曼面前露出的那些笑容是装出来的而已,现在看来果然没错啊,只是因为我和安哥拉纽曼给与了他复活父母的希望,所以他强行让自己在我们的面前摆出了一副笑脸,而有陌生人存在的时候,他就无法再保持住那样的状态了。”
“这样吗?”圆咲文音有些黯然,因为她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圆咲来人,在母亲被迫离开,父亲又不再将其当成儿子的现在,来人也算是失去了父母了,那么现在的来人又是怎样的一种状态呢?
扯了扯腰带发现无法扯下来之后,白隼晴皱起了眉头,看向鸣海庄吉。
“大叔!这个腰带我无法取下来!”
安哥拉纽曼插话道:“这是当然的咯!因为这个腰带本身就是绑定在你身上的,你不召唤出来的话它还能留下系统内,但是你将它召唤出来它就必定会绑在你腰上了。”
鸣海庄吉点了点头,将安哥拉纽曼的话翻译给了圆咲文音。
“这样吗,安哥拉纽曼先生,你应该会日语吧?那么我就直接问你了,我研究这个Order驱动器,还要英灵卡,你应该不反对吧?或者说你背后的系统,还有系统的创造者,应该不会反对这件事情吧?”
“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你是鸣海小哥这位被我认定为英雄的人的后援,所以我并不会反对你对Order驱动器还有英灵卡进行研究,只要契约者对此没意见的话,在不伤害到契约者本身的情况下,这些东西就随你研究了,反正系统本身也没有禁止别人研究的规定。”
圆咲文音点了点头,又继续询问道:“那么,在研究之前,我再问一件事,你之前所说的盖亚和阿赖耶,是不是就是所谓的星球意志和人类泛意志?”
“哎?!这一点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盖亚和阿赖耶就是地球的意志和人类泛意志啊!鸣海小哥没有告诉你吗?”
圆咲文音瞥了鸣海庄吉一眼,平静的说道:“这是我自己听到的,不过因为我并不会汉语,只是从你们的对话中听到了这两个音译的词而特意查了一下而已。”
“原来如此,你不会汉语啊,那我就再说一遍吧,你想的没错,我们这些英灵的顶头上司盖亚和阿赖耶就是你所想的那两种意志。而我们这些英灵,就是其丰功伟绩在死后留为传说,已成信仰对象的英雄所变成的存在。当然,我这个算不上英雄的是个例外就是了。”
“算不上英雄?某种程度上确实是吧,毕竟,安哥拉纽曼,这个名字在我们的这个世界,可是波斯神话传说中的黑暗主神的名字啊!如果我没想错的话,你所在的世界应该也是这样吧?”
安哥拉纽曼无奈的说道:“你猜的没错,我那边的世界,安哥拉纽曼也确实是波斯神话传说中的黑暗主神,只不过我却并不是那位魔神,只是一个被当成他的象征而拷问的普通人而已,因此我也被别人冠上了他的罪恶,承担了他的名字,因此而升华成了英灵,尽管这并不是我想要的。”
圆咲文音一愣,然后连忙说道:“非常抱歉,我没想到事情是这个样子的,随意的引发这种话题真的是非常不好意思。”
安哥拉纽曼随意的说道:“算了,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不知道多少年了,我也早就不在意这种事情了,而且我也能感觉到你们所在的这个世界并没有如同我这样承担安哥拉纽曼的罪恶和名字的人存在,所以你会有些联想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