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那不是暴君的统治吗?”阿尔托莉雅对征服王的话语并不认同。
“不错,我们正是因为是暴君才成为了英雄。”征服王缓缓地说道:“但是啊saber,如果说王后悔自己的统治,后悔王国的结局,那这个王就只是个昏君,甚至还不如暴君。”
“伊斯坎达尔,你自己不也是断了传承,建立的帝国一分为三吗?难道说你对这个结局没有任何后悔吗?”
“没有。”征服王语气坚决:“如果这是由我的决定,以及我臣子们的生存方式所导致的结果,那我国家的毁灭就是必然的,我会哀悼也会流泪,但是我绝不后悔。”
“怎么会…”阿尔托莉雅一脸的不可置信。
“更不要说将其推翻,这种愚蠢的行为是对所有与我一起建立那个时代的人的侮辱!!”征服王的语气愈发沉重,对阿尔托莉雅的言辞批判到。
“只有军人才会将毁灭作为荣誉,我们怎么能不去守护弱者,正确的统御,正确的治理,这才是王的夙愿。”阿尔托莉雅还在试图说服征服王。
“那么,你这个王是正确的奴隶吗。”征服王看清了阿尔托莉雅,语气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阿尔托莉雅道:“这样就好,为理想牺牲的才是王。”
征服王拿起了放在地上的酒杯,对一旁的陈安逸问道:“caster,你是saber的粉丝,你怎么评价的?”
“我吗?”陈安逸放下了手上的酒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阿尔托莉雅对我来说确实是非常的完美的,仿佛一个圣人一般,她的王道是奉献,从她可以以一己之力拯救大不列颠就可以看出这个王道是正确的,最后的失败也只是因为她太过完美,所以才会导致国家的毁灭。”
陈安逸喝了一口酒接着道:“亚瑟王的愿望是回到过去自己拔出石中剑的时侯,让更合适的人来成为这个王,但是实际上不管轮回多少次,阿尔托莉雅都会拔出这把王选剑成为亚瑟王的,因为这是我眼中光辉的亚瑟王,哪怕穿越此世也可以看到的金色光辉啊!”
“不过不管怎么样,想要改变过去都是对支持自己的人的否认,这一点我可以说服阿尔托莉雅,不过不是现在。”陈安逸摇了摇头。
这一次参加圣杯战争的berserker是圆桌骑士中的兰斯洛特,而兰斯洛特之所以参加圣杯战争是为了寻求阿尔托莉雅的救赎。
在型月世界中,阿尔托利亚与格尼薇儿结婚后,兰斯洛特被任命为王后的护卫,当知道王是女性时,和王后结婚只不过是一场政治婚姻后,兰斯洛特情不自禁安慰每日孤独惆怅的皇后,最后两人堕入情网。
因为阿尔托利亚对格尼薇儿心存歉意,知道实情后非但没有迁怒与两人,反而私下感到欣慰。
但是事情很快暴露于民,阿尔托利亚被迫和兰斯洛特决战,直到最后阿尔托利亚也没有丝毫责怪兰斯洛特,可惜这反而增加了这个作为王的第一骑士兰斯洛特的负罪感。
这种背信弃义的悔恨和令他诅咒自己,怨怒阿尔托利亚不了解自己的真心实意,死前一刻仍然盘踞在兰斯洛特心里,所以他抛下了骑士的荣誉与高贵,以Berserker的姿容参加了这次圣杯战争,希望与王交战,以寻找到救赎。
得到救赎的方式很简单,就是死在亚瑟王的剑下。
所以陈安逸便决定以兰斯洛特作为突破口,好让阿尔托莉雅放弃回到过去改变过去。
不过兰斯洛特此时已经是berserker了,想要解除这个的诅咒还需要间桐雁夜的配合。
所谓的狂化不过是一个负面状态罢了,一个水银就可以解除,难的是找到幕后的老虫子。
“那么接下来就要去寻找间桐雁夜了。”陈安逸摸着下巴想到。
间桐雁夜是berserker的御主,而且间桐脏砚可能也在间桐雁夜的旁边,正好一举两得。
“奉献的王道吗?”征服王稍稍点了点头:“或许你说的对吧。”
此时,一股气息从韦伯的背后传来,所有的英灵包括陈安逸都一下扭头看向了韦伯。
一股黑烟从韦伯的背后出现,随着黑烟出现的还有一个脸上戴着骨面的女人。
韦伯也仿佛有预感一般的转头看去,然后被吓得手足并用的朝着征服王跑去,直到跑到了征服王的身边才松了一口气。
“assassin?”韦伯安全后认真看了一眼,确认了这个人是assassin。
仿佛是约好了一般,一片又一片的黑雾出现,一个又一个的骨面assassin出现,所有的御主都回到了各自的英灵身边。
“哥哥。”间桐樱一路小跑来到了陈安逸的身边,脸上有些害怕。
“小樱不用怕。”陈安逸笑着摸了摸间桐樱的头。
“是你安排的吗?金闪闪。”发出疑问的是征服王,虽然外表粗犷,但是征服王的内心其实非常的细腻,早就注意到了assassin和吉尔加美什的关系。
“时臣这家伙,尽做些下流的勾当。”吉尔加美什的脑袋都有些低了下来,御主的手段让自己在其他英灵面前丢脸了。
韦伯坐在地上问道:“太乱来了,为什么会出现一个又一个assassin啊。”
“我们是分离的个体,既是群体,也是个体的从者,既是个体,也是群体的…影子。”人群中的一个assassin解释道。
“是多重人格的英灵以人格的数量实体化了吗?”韦伯的眼里写满了害怕:“r…rider…”
“喂,小子,别那么慌,从招待客人的度量中,也能看出王的器量啊。”征服王还在悠闲悠闲的喝着酒,一点都不在意自己被如此之多的英灵包围了。
实际上也确实不需要担心,因为在场的英灵,除了陈安逸,其他都有一对全部assassin的能力。
“连那种家伙也要邀请参加酒宴吗?征服王。”吉尔加美什问道。
“当然,王的话语是面对万民的,专门来倾听话语的自然也不分敌我。”征服王低头舀了一瓢酒,大声对周围的assassin道:“别客气,愿意沟通之人就来此举杯,这些酒,与你们的鲜血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