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AA12压制住了变身复仇焰魂的献祭者,而另一边和甲兵正面对上的罗德也没有闲着,在发现对着头颅的位置开了几枪却只是打掉几层松树皮样子的外骨骼时,罗德已经和凭着股气势冲撞过来的甲兵只有一步之遥了。
罗德见甲兵靠近后居然只是意图抬起手臂攻击,便直接甩开手中的AR15,扬手一拳和甲兵对在一起,后者手上的松散碎片在交手时窸窸窣窣掉在地上,但也仅此而已了,它的攻击已经被罗德给半路截住了。
无能狂怒的甲兵立即挥动着另一只手臂向罗德砸去,却被罗德再一次格挡下来。而且这一次罗德不单单是进行了格挡,他还打出了还击,另一只手一记直拳重击轰在了甲兵的胸甲上。
在它短暂的“怪生”里,它势大力沉的王八拳从来都是无往不利的,没有任何一个侥幸存活的镇民能够接下它的一轮猛挥——但是现在它面前的这个男人做到了。
抛弃了那把只能给自己挠痒痒的枪械,这个男人给它的压力反而成倍地上升了,不仅将自己的每一拳都格挡得死死的,甚至还能有余力抽空击打着自己的甲壳,带着强劲的穿透力的拳头在撕碎松散的甲壳层之余还顺便震得它步步后退。
无意义地叫着,甲兵被罗德一拳快过一拳、一拳重过一拳的连打压制得逐渐连像样的攻击也做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几丁质外骨骼在罗德的高速破坏下一点点逐层崩坏。
“嘿!这位猛男朋友!甲兵弱火!”
拍着屁股上粘的泥土从地上站起的鲍勃见罗德和甲兵玩起了拳击,大声告诉了罗德甲兵的弱点。
甲兵那身层层叠叠的几丁质外骨骼极其易燃,再加上其生长时层与层之间留下的密密麻麻的缝隙,更是给燃烧提供了足够的空气,甲兵一旦被点燃,几乎难以被扑灭,基本都会直接“活活烧死”——或者说“再死一次”?
罗德闻言直接小碎步转移到甲兵侧面,用凶狠快速的下段踢击中了甲兵的膝关节,然后趁其暂时失去平衡之时朝它跪地的方向顺势扭腰猛击甲兵上身,把它打趴在了地上,沉重的躯壳在地上砸的生响。
一步跨至倒地的甲兵后方,罗德伸手抓住了甲兵的一只脚踝——这个地方是甲兵身上少数没有被甲壳给覆盖全面的地方,在罗德眼中看起来比夜空中八月十五的满月还要显眼。
深吸一口气,全身的肌肉像钢索一样拧在了一起,使出全力的罗德一只手揪着甲兵的脚踝,另一只手用作瞄准指向了刚好躺在不远处的地上正在燃烧不歇的献祭者,然后估算了一下距离,无视了正在挣扎个不停的甲兵,拖着它往献祭者的方向走了两步。
然后罗德一口气将肺中的气体呼出,同时两脚扎稳地面,像摔一个装着垃圾的口袋一样把超重的甲兵从身后甩起,这只丑陋的怪物以罗德的肩膀为中轴,在空中转了个圈,如同陨石撞击般砸在了勉强坐起来的献祭者身上。
“咚”的一声,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脚下一震,撞击直接发生点的地面甚至发生了龟裂,蛛网状的痕迹从献祭者身下爬出。
献祭者近乎被这一下人锤抡击砸成二次元形态,身上的残留火焰也彻底爆散开来,引燃了甲兵的同时更是差点烧到旁边的罗德,吓得罗德将甲兵脱手后直接一个后跳躲去了安全地带——虽然他不怕这么一点火能烧死自己,但是他害怕自己的头发被烧着了,炎头队长还是不要做的好。
不用多久,这个畜牧场就只剩下了燃尽了的献祭者和燃尽了的甲兵,两节漆黑的焦炭在冒着恶臭的烟。
“兄啊你真的是人吗?”鲍勃一脸见了鬼的样子,“那么大的一坨玩意儿,跑起来跟机车似的响,还能防弹,总不会是泡沫做的吧?”
“就那么——咻,砰!”鲍勃模仿着罗德做的那个投掷铅球一样的动作,“真就直接抡起来砸啊!”
罗德拍拍手把手套上粘的各种脏东西抖掉,平复了下因为战斗而变快许多的呼吸,“只是力气比较大而已——你坚持锻炼你也可以的,嗯,相信我。”
“得了吧你。”鲍勃拍了拍罗德的肩膀,“我只是个会玩枪的普通人而已,你这家伙根本不是人啊!”
“不不不我也是人,沃里克不是。”罗德指了指一旁的沃里克。
鲍勃只当他在开玩笑,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商业吹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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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畜牧场的这一批蛮兵,罗德在畜牧场的仓库外墙壁上丢了个黑眼,随后众人继续朝着镇子中心推进。
一路上倒是也有一些不成群的落单蛮兵,不用多说,几人都有枪,寻常的单体蛮兵根本不可能对这个队伍造成任何形式上的伤害。值得一提的只有那两个胸膛的肋骨像树枝般指向浑浊天空,打开的胸腔中驻扎着飞舞毒虫的“巢穴人”,它们整个上身扭曲地后仰着,披头散发的头颅歪垂在背后,漫无目的地在路上游走着,像是在巡视自己的地盘一样。
这次由于巢穴人没躲在什么阴暗的小屋里,罗德他们发现得快,直接叫鲍勃辨识出身份后由罗德用AR15远程一枪一个爆头送走了——巢穴人的弱点就是那颗挂在背后的头,只要头没了,和它共生的毒虫也会一起死亡。
终于,在小心地一边搜查一边战斗了一个多小时后,小队在脸色实在是过于难看的沃里克的带领下抵达了坎萨镇的教堂,也就是从镇子外围能看到钟塔顶端的那个地方。
整座教堂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到任何一只蛮兵,像是被凝固的气场所压迫得逃离了这里一样,只剩下在斜阳里时不时传来莫名低吼的破旧教堂本身。
用沃里克的话来说,这个原本应该圣洁无比的地方现在的每一丝空气都在疯狂刺激着他的神经,野兽的本能在告诉他这里藏着坎萨镇一切邪恶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