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圣彼得堡市郊那高大的国立科研院大楼内,劳累了三天的帕斯卡正准备离开实验室。
她想赶在雪下大之前回家。
她快速收拾着桌面上的东西,手指却不小心碰到桌角上的相框,眼看着它就要带着框中的两名少女摔在地上粉身碎骨,但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颇为纤细的手接住了它。
看着那只手,帕斯卡心一沉。
“是谁下的命令?”
“没有命令,母亲,难道孩子回来看看家人都不行吗?”那只手的主人捏着从相框里取出的照片说道。
“妈妈在哪里呢?”看起来颇为高挑的女性将照片举在眼前向帕斯卡问道。
“我不是你们的母亲,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研究员罢了,她也不是你的妈妈,走失孩童处理室在一楼,你可以自己去吧!”帕斯卡用余光还看见了窗口附近还有一个人。
“哈哈哈,母亲你还是那么搞笑啊……”那名女性轻笑着将照片撕开,帕斯卡见此伸出手想要抢下照片。
“叫出我的名字,照片就还给母亲你好不好?”她一手高举着撕开一半的照片,笑着看着帕斯卡。
原本美丽的少女笑容在帕斯卡眼里扭曲成了恶魔的奸笑。
她捏了捏拳,看着眼前似笑非笑的少女,她微微张口。
“A……嘭!”就在帕斯卡即将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一枚子弹从她眼前划过,命中了眼前少女的太阳穴将她击倒。
“帕斯卡你没事吧!”从实验室门口冲进了一位身穿安全局制服的灰发持枪女性。
“我没事……安洁,”顺势离开少女的帕斯卡,快速捡起照片,跑到了灰发女性的身后。
“她是什么人?”安洁一只手压低帕斯卡的身子将其掩在身后一边向实验室大门退去。
“……不知道,”帕斯卡撒谎了。
“那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两人退到门口,安洁伸手想要按下实验室大门门锁 。
“嘭嘭嘭!低头!”安洁放弃了关门直接带着帕斯卡躲到了走廊拐角的贩卖机后。
“差一点呢~”刚才应该消失的女声居然再次响起了。
“你这是惹到什么人了,”看着实验室大门触摸屏上的两个大洞,安洁压制了一下跳动过快的心跳,是刚才那个人的声音,该死的,她怎么没有死,是人形吗?
现在难道要靠手上这把9x19的手枪对抗一个连爆头对没有感觉的敌人吗?
看着手上的手枪,安洁感到异常无力。
“喂喂喂,电梯呢?!”她使劲按着电梯按钮试图让它快点上升,但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电梯停在5层死活都不愿意动一下。
该死的,怎么回事。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能感到额头流下的汗珠划过鼻梁的感觉,同时夜握住了枪。
帕斯卡:还是那么爱捉弄人,居然故意弄出声音,还走的这么慢。
紧张的同时,安洁也注意到了电梯旁的检修面板,一顿操作之后,安保科科长的脸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你好,安洁小姐,帕斯卡小姐在您身边吗?”视频上她可以看到这位科长正带着人努力攀爬着应急电梯。
“废话,快点上来,不然你的科长就留下来给其他人吧!”知道支援已经在路上的安洁也不敢放心。
“帕斯卡,一会我去看一下,枪响了你就跑,知道了?”安洁检查了一下弹药,叮嘱帕斯卡两句,起身半蹲走向拐角慢慢探出头去。
“啪,你好哦~”就在她想要转过拐角时,一只手从拐角伸出猛的抓住了套筒并按住了击锤。
“哦干!帕斯卡快跑!”安洁没有常识着夺回手枪,而是干脆放弃了它,抽出手来一拳向面前人的下颚攻去。
但AK-105没有让她得逞,一手拦住从下方袭来的攻击,并将她的手肘反转至背部,另一只手环住安洁的颈部并下拉,安洁的面部狠狠的砸在了她的护膝上。
但得益于安洁早先接受过的人工义体强化,在她调整过来后立即用额头狠狠砸向AK-105的面门,然后紧紧抱住她的腰部向后撞去。
“还不懒嘛,”但很快她们就停下了。
“说实话,真的有点痛,但我觉得你应该更痛,放心,一会你会更痛,”AK-105看着安洁额头上的淤青,然后也狠狠给了她一下。
安洁向后踉跄两步,脚步有些不稳,最重跪倒在地上,而AK-105则摸了摸鼻梁,同时一丝轻微的摩擦声从她身上传来。
“你到底是谁?”从地板上狼狈爬起的安洁捂着腹部向她问道。
但AK-105没有任何回答而是以极快的速度冲上来弯腰一拳击中了安洁的腹部。
“呕——咳咳咳……”安洁像一只虾米一样弓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AK-105离开。
是时候离开了,希望狄瓦娜可以摆平这些事,AK-105看了一眼窗边,楼下一片警灯闪烁。
该死的,AK-105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脸痛苦的安洁,拔腿向反方向跑去,视一路上的实验室器材如无物,直接撞开那些脆弱的隔板。
“咳咳咳,你要去哪里?”安洁颤颤巍巍的伸出一只手,似乎想要拦住她。
“啪——!”不久一声巨大的玻璃碎裂声传到了安洁和姗姗来迟的安保人员耳中。
“快抓住她!”一群大汉带着各种各样的装备在指挥官的怒吼中冲向那里,甚至还有人冲的太快而滑倒。
“该死的……”但众人来到破碎的窗边只看到地面的一堆玻璃碎片,地面上甚至没有一个脚印。
“安洁,你没事吧,”跟着安保人员上来的还有帕斯卡,看见地板上一脸痛苦的安洁她马上跑过去扶起了她。
“额……啊……”安洁发出了痛苦的呻yin声。
“医生,这里需要医生!”见此,帕斯卡向人群中呼唤医生。
“医生来了,患者怎么样?”很快,一位身穿蓝色外套的女性跑了过来,眼尖的帕斯卡看到了她手臂上的条形码。
“应该是腹部受到重击,有没有骨折不清楚,头部有一些小伤口,”帕斯卡回答了她所知道的情况 一旁的医生也取出仪器检查了起来。
“……左侧第5、6根肋骨有轻微骨裂,头部有挫伤与皮外伤,”医生也很快完成了检查。
很有分寸,帕斯卡微微转过头,看了一眼远处破损的窗户。
“这里建议去医院力治疗一下,担架!”医生向身后喊到,同时开始对伤口进行简单的处理。
“不用了,开点药我回家养养就好,”安洁也缓过神来。
“别逞强,听医生的,”
“不,我真没事,”安洁挥了挥手表示自己不需要帮助。
“但……”医生见状还想要劝劝她,但一旁的帕斯卡却拦住了医生。
“不用管她,既然她认为自己没有事那就让她自己走,”帕斯卡抱起手臂装出一副冷漠的样子看着她。
“这……”医生还有些犹豫。
“走吧,我也有一点医疗知识的,她死不了,这个我拿走了,以防万一……”帕斯卡拿起医疗箱里的一物向医生晃了晃。
“好,”听到这里,医生马上收拾好东西离开了。
一点都没有拖沓。
“哎,嘶——,”安洁扶着墙捂住腹部慢慢站了起来。
“你看,我这不就站起来了吗?没事,”安洁笑着对帕斯卡说道,但很快,谁都不会笑了。
“哦,疼疼疼……”安洁刚走两步就感受到了肋骨骨裂的痛。
“还逞能,你看,这就是结果,”帕斯卡赶紧扶着安洁靠墙坐下,取出之前拿到的镇痛剂。
“忍着点,可能一开始有点小痛,过了就好了,”帕斯卡撩起安洁的衣服,咬开注射器盖子扎了下去。
“哦——嘶——呼……”看着安洁快速变化的脸,帕斯卡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手里的注射器丢进了垃圾桶。
“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帕斯卡在一次扶起了她。
“雪下大了呢,”两人站在科研院大门前,抬头看着大雪,安洁说道。
“回家吧,”帕斯卡说。
“回你家?”安洁半开玩笑的笑道。
“不然呢?”帕斯卡认真的说道,这下轮到安洁吃惊了。
“这……”
“这什么这,没看见有这么多人吗?”帕斯卡指了指四周的人群,轻轻拧了一下安洁的后腰,拖着她离开了。
“哦,疼,我是伤员啊,”安洁在一旁埋怨到。
同时帕斯卡也注意到了街对面的一个女孩,她与一名帕斯卡相当眼熟的中年男性手挽手走向一辆黑色轿车,那是苏拉维奇研究员,但他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像是被喝醉酒带着走一样,然后她看见了轿车后视镜里倒映出的人影,她快速收回了视线,但她确定那个人已经看见她了。
SHAK-12,也可以叫她“伏特加”,她在这里,说明AK-105的出现的确不是仅仅为了来见自己一面,想到这里,她的脚步又快了几分,同时安洁也痛了几分。
“这家伙怎么样了?”黑色轿车内,SHAK-12看着后视镜里后座上的二人问道。
“安心,他现在已经处于一种迷迷糊糊的状态了,不会应答,不会乱跑,但会听命令,而且很听命令,”说着,后座上的年轻女孩就给了旁边中年男人一巴掌。
“啪!”但苏拉维奇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是一幅神游天外的样子。
“啪,好了,AK-19不要再玩他了,”这时,车内又坐进来一人并打断了AK-19对这个中年男人的捉弄。
看到人齐了,SHAK-12二话不说立马发动了轿车离开了这里
AK-105,在前座上放下手里的步枪,脱下联邦安全局特工的外套并将她扔进了一旁正好路过了垃圾桶。
“我看见帕斯卡小姐了,”SHAK-12说道。
“嗯,我和她见了一面,”AK-105手撑着脸看向窗外。
“还是不要经常接触她好了,毕竟她现在不在体制内,这样是对她好,”SHAK-12语重心长的对她说道,同时手扶着方向盘向左一转,拐进了一个废弃的建筑工地,穿过建筑工地后,她们来到了一片仓库群中,SHAK-12轻车熟路的拐进了其中一个仓库。
“知道了,说真的,我怀疑帕斯卡做你的融合体的时候是不是加了她妈妈的DNA,你几乎和老妈子一模一样,”随着仓库门缓缓放下,地板带着汽车也动了起来,只不过是向下,AK-105也不忘吐槽SHAK-12老妈子一样的性格。
“……好吧,”SHAK-12停稳了车。
“哈哈,好了,现在让我们看看,他到底知道些什么吧。”
SR-3MP带着苏拉维奇率先挑下了车。
“吼吼,让我看看你的秘密吧~”她伸出食指划过他的下巴,可怜的苏拉维奇先生还处在神游状态,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将经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