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总是舒坦的,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风潇乐此不疲地在厨房捣鼓一番,小心翼翼端出两碗热气腾腾的瘦肉粥,小碟子里还放着两个微微裂开的鸡蛋,还有一杯温热的纯牛奶。
靠在沙发的少女脸色不佳,反而一脸幽怨嘟囔。
“哥…你真慢,你看这都几点了。”
他听着少女充满庞大幽怨的气息和那刚刚睡醒的起床气,但其中有含着少许不言而喻的乐趣,自己也有心发出浅浅笑声。
“反正你又不去学校,起那么早干什么,如果是我不到中午觉得不起来。”
“所以啊那只能是你…像你这种日夜颠倒的作息时间,迟早有一天直接猝死了。”
风兮悄看一瞥,看着哥哥那宽大细腻的手一点一点掰着鸡蛋壳,吹着瓢羹里散发腾腾热气的肉粥,待时机成熟,便张开血盆大口将其吞下腹中。
浓郁幽幽的迷香散发田园乡间那芬芳扑鼻独特的气息,仿佛自身存在于一片待收割金黄色的稻田之中,醇厚的鲜美猪肉,在切成细小之后反而增添无法言表的口感,秘制调料那咸甜适佳充斥着味蕾。
一小口肉粥似乎遣散了困乏,使得自己焕然一新,精神饱满活力四射。
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
风潇沉默不语试图回避这个话题,把掰好得干干净净光光滑滑的椭圆形鸡蛋放在小兮的小碟子里,抿了一口牛奶润润嗓子,然后说:
“你自己慢慢吃吧!我得去上学了,”然后摆动筷子快速吞下肉粥,然后把金丹揣进口袋,往厨房走。
……
……
白色且很有品味的铅笔裤很笔直,一件白T恤和学生必备的宽松外套。
手中轻握雨伞,虽然天色看上去阳光明媚万里无云不像有雨的样子,但是南方的天谁说得准?说变就变,尤其是如今的季节。
由于自己并不懂得搭配,大多都是纯色的尤其黑白居多。
由于身材瘦小的原因,女生的服饰很多都能穿,水寒常常说自己有女装大佬的潜力。
而自己目前的裤子……也不是完全是女性化,大致是中性的样子。
他记得并不是自己想买的,而是被水寒忽悠了,当收到包裹看着女性服装标签的一脸黑。
女装大佬的话题他也没什么反感,看番剧处于二刺猿的人多半能接受。
当然……这些并没有人知道,因为总会有人不理解并说出hentai的词汇。
道不同不相为谋?大约也是这个意思吧!
……走到教室门口,走进……没有人和自己打招呼…很正常。
看见双笙端坐在椅子双手捧着一本书,笑了笑,好吧,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笑。
倚靠座椅,手臂直立拖着下巴,视线集中在底下正在打扫卫生的值日生,颇有无聊…。
身前的少女未束马尾,而是披散在背部,颇有凌乱的美感,仔细一看两条白的的带子若隐若现…扭头不看。
铃声响起,上课了。
一位中年男手捧书籍走了进室内,名字记不清,只记得他很严格,一丝不苟,眼里融不进沙子。如此作风并不适合这所开放的实验学校,更适合哪种公立很严或者乡镇朴素的中学,哪里的孩子并不同于城市的学生见识广,不太听导师的话,至于为什么他会来这里?生活所迫钱多。
导师一开口,困倦的神色涌起,微微启唇打了个哈哈,无聊便在笔记本上描写着小说的设定。
在忘我这种状态里总是遗忘掉时间与环境,但耳边传来两声熟悉的轻咳声使他娇躯一颤,飞一步的笔停下,呆呆不知所措。
“你们看这位同学真是不错,我在上面认真讲课,而他在下面动笔记笔记,若是你们如他一般,那可真是太好了,”
随后风潇便看见一只粗糙的大手无情地抽走印刷竹子封面的笔记本。
“想要不?想要来办公室找我,它就放在哪里。”
然后中年严厉的导师刚踏出门框,铃声便响了起来。
“他也是个人才,刚在老古董的课里分神,这不是找死吗?”
“其他的导师到也不在乎,不打搅讲课就行,偏偏遇上老古董,运气不太好呐。”
对于这种话语,他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毕竟他可是个乖宝宝呐…成绩在20多名左右,在46人的班级不上不下。
“写了什么?情书?”安双笙呢喃道,也不转身侧头。
“啊…”风潇一怔,“也不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哦…那你打算不要了是吧?”
“为什么不要?6块一本啊姐姐,”
“你很缺钱?”
风潇一听直勾勾地笑了笑说:“求姐姐包养啊!我很好养活的,一天三餐。”
“滚…。”
之后安双笙便不理睬他,安安静静的看书做个小仙女,风潇则是翻开语文书看了起来,耳旁隐隐约约听见流鼻涕之后抽吸的声音,四处张望发现是前方的小仙女感冒了。
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蛋蛋,想了想狡黠的笑了笑,伸出长腿踩在安双笙的椅子上,然后翘起自己的椅子腿,井然有序地晃动。
安双笙察觉自己椅子一上一下的,嗔怒将书丢在桌面,站起转身,一脸怒意看着风潇。
“你想干嘛?”
“吃蛋不?”
风潇尴尬地笑了笑,安双笙的视线便注视到他的细长手指按着蛋的一点,在桌面来回折腾滚动。
一手抢走,坐到自己位置上,敲碎蛋壳。
“你还真不客气…,”他无奈地抽了抽嘴角,视线回到书面。
“嗯呐…谢谢啦!”
“不客气。”
风潇抬起头,看见前方的少女貌似很急,然后好像又被噎着了愣住了,又见她喝了几口水,呼出一口气,仿佛在说“哇…活过来了。”
颇有疑惑问道:“怎么了?吃早餐了没?”
少女摇摇头,念:“没…很饿”然后又冒出幽怨的语气说:“本来是不饿的…。”
安双笙怨恨地看了看手中的蛋,想了想还是分了几口吃掉。
“又饿又不饿的,姐你有几个胃?”
“白痴…”
“行行行…那姐啊!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随后风潇便听见少女用颇为清冷的声线道出“随便”二字。
随便…他最不喜欢这个词语了,你说随便嘛,万一买的东西不符合心意怎么办?
问你又不说,说了又随便。
wcnm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