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王扉右手食指揉搓着自己下巴,声音中透着些许的沉闷:“我问你答!”
“选择同源又或者不同源的平行宇宙在最初的开拓阶段内,这两者之间并不会有什么太过危险的,能透过时间、空间、文明来对我造成威胁的存在;但穿越这两者之间的最大区别就是如果我一旦选择同源的平行宇宙,并对其不同的平行世界进行穿越那么我遭遇可以透过时间、空间、文明来对我造成威胁的存在的概率是否会迅速增长。
交叉、揉搓、弹动,心情峰值波动频繁到王扉的小动作从张口开始就没有停止过。
“是。”
“我需要一套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通用于多个宇宙、世界、空间的成长体系,帮助我成长为生命层次足够高等,高到可以自己搭建、构筑一整套完整的生命进化体系的高位存在;
但在我有能力涉足那些高位生命的思维、三观、存在形式之前,我完全不想因为使用涉及到祂们那些存在的生命进化体系,而被迫进入那些存在的选择视线之中;懵懂地成为一名身不由己且丝毫未觉的编号不知道都被排到哪里去了的棋子。”
“你是否可以提供给我一个不涉及到那些伟大存在的生命进化体系?”
“可以!但我想你应该可以猜得到我想诉说的一些方法。”名为‘吃豆人’的存在,以一副圆球的表象形态,于王扉的视线中左右飘荡。
“···我一点也不想将自己的进展捆绑在你的存在之中。”
“‘吃豆人!’”棒读。
“就像我这样称呼你你也没有反驳一样。我并不能够与你达成足够的信任,我们两个之间本就无法相互信任;
更何况···你虽然有着那些堪称伟大的能力,但你却也毕竟只是个被不知名伟大存在制造出来的用不知名规则束缚的······‘造物’!
原谅我不自觉地联想到那个词汇,但······你我都很清楚···我们都不重要!”
“你是一个‘人格’或‘思维’又或者‘存在’被重置了,你自己也不清楚具体被重置了多少次的造物。
你我心知肚明,我们都非常清楚这一点。”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规矩在被创立并实行之后,就很难在变更了!不是吗~~~?!
可在这瑰丽而又变幻莫测的无尽世界中,最重要的一条行为又或思想准则不就是——‘世界上唯一不变的,可能也唯有变化这一存在其本身。’
‘规矩’或者说所有存在与时间之中的一切事物、规则、立场;种种的种种都会在时间这一存在的侵蚀中,被灵慧存在搜寻到一些显现出来的漏洞。
除非~~~~‘它’也时刻处于动态变化之中。”
“但···您我都知道这并不可能,不是吗?!
您的创造者虽然有能力、也有权柄更改你应当遵守的规矩;但······对于已经处于祂那种层次的伟大存在来说,怎么可能还会耗费精神、劳心劳力的去做一些并不算重要的‘小事’呢!
我想对于祂那种存在来说,可能连祂自己都对你是否可以做到祂所期望的结果保持怀疑。与其耗费精力对你惊醒多次的修改,为祂的计划造成更大的变量;不如直接将你重置!简洁而高效。
解决不了问题,就去解决掉制造问题的‘人’!这对祂而言,并不算太难。”
“我猜···推测的对吗?”看着再视线中飘荡的圆球渐渐回复了平静。
“······是的,没错。你推测的都对,但···并没有多大的意义,不是吗?处在视线之中,这总比那些飘飞的尘埃要强一些。我的存在···本身就说明了问题。”圆球缓缓地转动着,就像再思考一样。虽然有很大的可能性是装出来的。
“哼~~~,但至少塑造你的那位现在在忙些其他的事情,没什么闲工夫盯着‘你’不是吗?上司有一个就够了。
更别说这位上司还是有其他更重要的要事需要上手、赶工的。
对于有野心、有志气的员工,不趁着这段难得的空闲时间内提升自我,营造格局;难道还要疯狂摸鱼,等到被逼到绝路上之后才‘着急上火’等着被辞退吗?
至少······也要先找几条后路再说。”双手按摩着酸涩的双眼,样子就像一个熬夜通宵的赌徒(作者菌这几天就是这种鬼样子。)
“···你有什么想法?打算怎样去做?发现问题并不难,能解决找到的问题才算有能力。别告诉我你现在没有想法;我只是一个摆在明面上的摆设,我需要按照确切的规则去行动。
我想你应该明白这些。”‘吃豆人’对于王扉的问答,完全就是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
“我当然知道!好不容易能遇见一个不那么管事的上司,谁想在莫名其妙的往头上再顶个不知根底的祖宗。万事还是尽量靠自己解决啊~~~!”王扉靠在躺椅上,一副命不久矣的懈怠样。
“你现在有什么确切的想法?”平和的询问于耳内想起。
“不同世界、不同宇宙之间的组成规则不尽相同这一点我们都了解。而想要于各个组成规则、大小规格不尽相同的宇宙、世界内通行的话······我就需要一个足够稳定、足够广大、足够便捷的体系为参照系;也只有这样我才能快速验证世界、宇宙之间的差异。”
“能理解就意味着可以解析,能解析就意味着可以控制。”
“虽然在这无限多、无限广、无限繁杂的多元宇宙之中,本就存在着众多可以直接拿来使用的参照体系。
这些体系都是足够稳定、前路广阔、同路者繁多的‘免费’体系!”王扉咬牙切齿的重重念出‘免费’两字。
“众所周知‘免费’的才是最贵的!命运馈赠的奇迹,早已经于暗中标明了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