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开学了呢。”提着手提包走在上学的路上,西片感叹着。
从今天开始就是初中生了呢。站在椚丘中学的门口,西片抬起头走了进去。
对了,杀老师、渚哥还有白泽先生好像都是在这里工作的吧。难道他们其中之一就是我的老师?不对,不对。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如果是他们,应该早就告诉我了。特别是渚哥,如果是他的话,那天就不仅仅是给我讲解椚丘中学的制度了,所以渚哥先排除。但是,为什么那天渚哥看我的眼神饱含怜悯呢?难道说我的老师特别可怕?那还不如是杀老师或者是白泽先生呢。
算了走一步是一步。想到这,西片的步伐又快了几分。
先去看看分班表,让我找找。一年级d班,老师是~~~白泽!!!
啊~猜错了。西片失落的撑着膝盖。
“那个,对不起,借过一下。”一个好听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西片慌张的站起来,把身体侧到一旁。“对不起,请过。”
“谢谢。”一个漂亮的女生从身前穿过,带着一丝香气,发丝随着微风从西片面前飘过。
西片呆呆地站着,眼神不由的锁定在了那个女生身上。
“emmm,一年级d班。”女生小声的说着。
虽然声音很小,但这几天跟着小黑修炼了一会儿的西片却听得很清楚。“那个,你也是一年级d班的吗?”嘴上虽然说出口了,但西片却依旧看着地面,脸瞬间红了起来。啊啊啊啊啊,我怎么就直接问出口了,很失礼的吧,会被鄙视的吧,会被当成变态的吧。我的初中生涯,结束了。
“是哦,你也是吗。那么以后就是同学了。请多关照。”少女回头回答道。“那个,为什么你一直看着地面啊?”少女走近了一些,歪了歪头,看到了西片发红的脸颊,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额…”西片大脑一片混乱,怎么办?完全不知道怎么回复,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只能找个借口先溜了。“那个,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来家里煤气还没关,我先走了。同学明天再见。”磕磕巴巴的说完这一段话,西片飞一般的向公寓跑去。
女生站在原地,看着西片慌张失措的背影,露出了灿烂笑容。
可惜,无人有幸一睹这份美好的笑容。
“啊,逃出来了。”西片扶着公寓门口的柱子,喘着气。但是,我好像忘记问她的名字了,真是可惜呢。等等,我为什么回这么想啊?西片摸了莫胸口,心跳跳的好快。可恶,我到底是怎么了?
“西片,你待在门口干嘛?”潮田渚拎着东西从后面走来。“唉?西片你脸怎么这么红,没问题吗?”走近的潮田渚看见西片通红的脸担心的问。
渚哥为什么在这时候回来了!西片脸上滑落一滴冷汗,这件事可千万不能让渚哥知道。渚哥一但知道了,亚佳里姐也就知道了;亚佳里姐知道了,那杀老师也很快就会知道。而杀老师知道了,那离整个公寓都知道就不远了。西片慌忙中看向了潮田渚手中的袋子。“那个,没事,话说渚哥你手上提的是什么啊?”
潮田渚提了提手中的袋子,“这个啊,托尔今天有事出去了,我是二年级的老师,今天又没工作。看冰箱里没菜了就去买了一些。”
计划通,这样渚哥就不会在意我脸红的事情了。高木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潮田渚想了想,“那个还是很担心,西片,你脸这么红真的没事吗?”
啊啊啊啊,为什么还在纠结这件事啊。西片又紧张了起来,“那个,那个,没事的。”西片慌乱的回答道。怎么办ლ('꒪д꒪')ლ,一但想起早上的事大脑就一片空白。
“是遇到喜欢的女孩了吗?”潮田渚平静的说道。
“没错。哎?不对,渚哥你在一脸平静的说什么啊!喜欢的女孩什么的完全没有。”西片抓狂的说道。
“你这个紧张又不好意思解释样子一眼就看出来了。和当初雪村的样子一模一样呢。”潮田渚笑着回应着西片。“真好呢。”
渚哥你是哪里来的读脸大师吗?说看表情就猜到什么的,完全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技能吧。西片失意体前屈,趴在了公寓门口。最后,还是没藏住吗。
“没关系的啦,椚丘中学对这方面管的很松的,当然当初还是比较严的,但自从…”潮田渚想起了当初杀老师在章鱼形态时在理事长面前提意见的时候。潮田渚无奈的用手捂住脸,“不,没什么。”
“欸?是吗?不过我还没有承认是遇见了喜欢的女生呢(▼皿▼#)”西片虽然很好奇事情的经过,但害羞的他红着脸再次否认了事实,“我先回房了。”留下一句话就慌张的跑回房间了。
潮田渚笑着放下手中的袋子,“年轻真好呢。”
“渚哥带好吃的回来了吗(。ò ∀ ó。)”小黑从阳台窜出,扑向潮田渚刚放下的袋子。
“有的有的,小心点,别撞到了。”渚从袋子里拿出KFC的盒子扔给了小黑。
“没关系的,白泽大人说猫是液体。所以我怎么撞也没事的。”接过盒子,拿出汉堡,小黑大大的咬了一口。“好吃(๑✧∀✧๑)。不过西片怎么了?我看他红着脸跑进房间了,前面几天他回来还会和我玩一会儿,还跟着我一起修炼。今天是发生了什么吗?”小黑吃着汉堡,疑惑的问道。
“可能是心事被我说破害羞了吧,西片就是平时太害羞了。不过修炼是什么?人类也可以吗?”渚笑了笑,转而问起修炼的事。
“可以啊。我师傅就是人类,他可是当今的最强者。”小黑一提起师傅就十分激动。
看到小黑这么激动,渚也暂且不问修炼的事了。“那么小黑你师傅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我师傅啊,他虽然迟钝,经常掉链子,做饭难吃,经常忘事还路痴…”小黑板着手指回忆着。
“额。”渚似乎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远在美洲的无限打了个喷嚏,拉住一旁的路人“那个,请问这个地方怎么走?”“What did you mean?”
说到这小黑突然抬头看着渚,一本正经的说。“但师傅是世界上最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