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AR-15在面对SOP时感到由衷的不安之时,另一边,城中的一个旅馆,吉尼尔斯满头冷汗的从床上摔了下来。
声音之大,动作之急由衷的吓了一边玩着斗地主的封墨,奈布与艾尔一大跳。
“吉尼尔斯你啥……”看着吉尼尔斯的样子,艾尔刚想吐槽,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推力。
与此同时,奈布和封墨的声音在同一时刻响起。
“心理治疗现在立刻马上!他的状态非常不对!”
直到这时,艾尔才注意到吉尼尔斯的表情。他在那个瞬间觉得自己也掉了一点理智。
那是恐惧与震惊交融的表情。
但如果只是这样,倒也没什么。艾尔见的多了。
问题是他从吉尼尔斯的表情中看到了渴望与狂热。
这tm可就要了命了。
可还没等艾尔做什么。
吉尼尔斯突然坐起。大口大口而急促的喘息着。脸上也不再是那副表情。而是深深的忌惮。
“吉尼尔斯,你没事吧?”
“录音笔!现在马上!”
“已经开了!”其实并不需要吉尼尔斯开口,封墨在把艾尔踹向他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录音与记录的准备。
“紧急记录。位置,格里芬S0战区。任务标题。通灵。”
“我刚才在梦境中和两个存在产生了链接。我观测到了两个至高存在。“
一言既出,满座皆惊。
奈布悄然从吉尼尔斯身后出现,将手中的匕首搭在了吉尼尔斯的脖子上。一旦情况不对就要直接割断他的脖子防止他说出什么不妙的东西带崩整个世界。
“看我手指,这是几。”而艾尔则是直接伸出手指,在吉尼尔斯面前比了比。
“我没疯,不用试了。我现在突然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语来描述我的经过。”
“好的。第一个问题,你怎么形容你所见到的神。他们是一体的,还是两个单独的存在。”
“单独的,他们面对的彼此。但……我感觉祂们之间有种联系……”
神职可能对立。或一体两面。
听到吉尼尔斯的回答,封墨立刻如是在笔记本上记录着。
“第二个问题。你如何描述这两位存在。”
“第一个,没有固定形体。他就像一团带着闪电的雷云。我……看到他有着不定型的脸。束缚……或者包容着一个形体。有一个比较清楚的样子是人身鸟头。”
“闪电,雷云……不定型……听着像……”
“鹦鹉”
听到奈布的判断一边的艾尔一口水没忍住全喷在了自己的床上。
“等会。等会,朋友停一下。要真是那位鹦鹉,我们还接着听么?你知道的,就是……你确定这不是什么阴谋?不会出现我们听完这东西就成模因疯狂感染全员入梦这种事发生吧?“
“或许吧。但那样也得接着听。稍微问个问题。你提到两个神明面对着对方,他们有什么举动么?”
“他们……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他们……似乎在竞争着什么……“
“那么另一个神明有什么特点。”
“琥珀。”
“?????”
“那是一个带着面具披着披风的人形。我看不见他的身体。”没有理会封墨的疑惑,吉尼尔斯继续着呓语。
“他的一切都被笼罩着看不真切。但他的衣服,他的面具有着奇特的材质与美妙的花纹。但那些花纹带着某种意义。我不敢仔细去看与感受。因为我有种感觉,那个人形带着某种恶意。“
“恶意?“
“对。我……描述不出。但就是这么感觉着。如果说第一个真的是鹦鹉,喜欢利用人,把人当做棋子……”
“那第二个存在的恶意就是比那还要恶劣十倍的概念。”
“好的,知道了,停一下。这个再说可能会出事。除了恶意。还有呢?那个存在有没有可能代表着别的概念与神职?”
”艺术。”
封墨手下的笔突然一顿。
刚才推断的诸如隐秘,诡秘,之类的神职现在全都得加上一个问号。
“在祂的周围有一些造物。有一些……奇怪的东西,有些从我眼前飘过,然后化为画作,化为雕塑,化为相片。传神而绝伦。而且他的身上总有工具。锤子,刻刀,画笔……“
“好吧。那看来还真的和艺术有关了。”头疼的在第二个存在的概念上打了个艺术。封墨揉了揉太阳穴。
“那么现在问题就来了。一个艺术的神明是怎么和鹦鹉建立联系的。祂们两个又在做什么?而且……你又怎么会被拉过去。”
“祂们在等着。等待着什么的发生。但祂们很无聊。祂们又本身对立……”
“所以……?”封墨眉心一跳。他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太妙的事就要出现了。
“所以祂们设下了赌局……而内容……”说到这里,吉尼尔斯突然怔了一下。
“是我们?”
整个房间陷入了死寂。
你们发觉整个事件的走向还未开始就出现了未曾预料的变数。伟大的存在们从一开始就将你们关注。而你们却不知道这将会带来什么。
封墨放在一边的另一本笔记上,墨迹突然的浮现。
那是他的能力,也是他的媒介。
通过那个笔记本,封墨能够实现对现有的分析,乃至一点点的预知未来。
但现在得出的结果,很明显并不是什么好事。
“问题,如果第二个神明是复灵教派的我们要对抗的神明的可能性有多大?”
“不知道。”
“第二个问题。那会是最好的情况么?”
“是的。”艾尔躺在床上回答着奈布。
“最好的情况是我们被卷进两个神明的游戏,要对付两个教派。”
“最坏的情况是……”
“三个神明。而我们却连他们赌局的内容都不知道。”
“而且你们还忽略了一点……“从床上支起身子。想到了什么的艾尔脸色超乎意料的难看。
“什么?”
“如果你们在赌旁边一个孩子能翻多少个后空翻,你会告诉他我们在赌么?不会,也不能。因为这会直接影响到赌局。即使不知道内容也是这样。光是知道有人对赌就已经会影响到事态的发展了。”
“你想说些什么?”剩下的三个人,看着艾尔的表情。仿佛意识到现在的局面还能更糟。
“有个路人,知道了有两个人在用孩子的后空翻对赌。出于某种原因。”艾尔的声音很冷静。但剩下三个人却宁愿他赶紧闭嘴。
可有些事不是不听就能逃避的。
”他告诉了那个孩子。“
“您好,先生们。这里有一封您的信件。”似乎像是一个信号,门外突然传来了服务员的声音。
此刻,大幕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