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相当于没有任何办法了吗?”琪亚娜苦恼的抓着自己银白色的头发。
“布洛妮娅认为,可以使用泰坦机甲对核心进行强攻,具体需要到核心附近观察崩坏兽的分布情况。”布洛妮娅看着崩坏能的反馈数据。
“布洛妮娅,除了破坏核心还有没有其他出去的方法?”罗墨蕊看着那复杂到她完全看不懂的蚩尤平面图。
“据布洛妮娅推测,蚩尤表皮的防御力极高,还有数千年沉淀下来的岩石覆盖在它的体表,而且蚩尤的胃部构成了一个特殊的空间,以我们目前的情况来说没有办法突破出去。”布洛妮娅翻阅着显露出来的大量数据。“所以,我们的办法只有打碎蚩尤的核心从它的嘴里出去和直接从它的嘴里出去,本质上来说没有多大区别。”
“那我们现在的目标就是破坏探测到的核心对吧!不就是崩坏兽嘛,看本小姐一拳打倒一只,两拳打倒一双!”琪亚娜挥着拳头扛着姬子就往前跑,然后又一脸尴尬的跑回来。
芽衣都惊呆了,琪亚娜你就不怕姬子老师被你摔到吗?把昏迷的姬子从琪亚娜背上放下来,让罗墨蕊帮忙扶着。
“琪亚娜你小心一点啊!总是这么粗枝大叶的可不行哦……”芽衣用一种如沐春风的声音对琪亚娜说话,就是说的有点多。
琪亚娜认真的点了点头,像个乖宝宝一样应和着芽衣。
芽衣讲完琪亚娜就疑惑的问布洛妮娅:“那个,话说,布洛妮娅,该往哪走啊?”
芽衣扶着额头,“唉,琪亚娜什么时候才能懂事点呢?”
布洛妮娅对于琪亚娜的疑惑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只是眼里多了一丝鄙夷。
“琪亚娜,大笨蛋。”
“本小姐才不笨呐!只是,只是忘了而已嘛。”琪亚娜微微的向布洛妮娅表示了一下下不满,又睁着湛蓝色的眸子望着布洛妮娅。
“笨蛋就是笨蛋,有什么好反驳的?本大爷不信反驳了你就不是蠢白毛了。”杏不屑的盯着琪亚娜。
“你!”琪亚娜瞪了杏一眼,“本小姐才不和你这种叛逆期的小鬼头吵架呢。”
“嘁。”杏磨了磨牙齿,“那来打一架啊,愚蠢的家伙。”
一旁的芽衣连忙把琪亚娜拉开,扯的离杏远远的。
“琪亚娜,不能这样说,杏小姐也是个很善良的人啊,只不过是太口是心非了而已。这种我们一般称为口嫌体正直,稍微谅解别人一下啊。”罗墨蕊控制着音量,不过完全没用,杏已经听到了。
杏咬牙切齿的看着罗墨蕊:“你这家伙!是想死吗?”
罗墨蕊无所谓的看着杏。
“说是这样说,可是你不还是没有动手吗?”
杏气的跺了跺脚,愤怒的叫了出来:“啊啊啊,本大爷要弄死你!泰坦们,给我撕碎她!”
布洛妮娅决定站出来,成为魔法少女,啊不对,是阻止这场闹剧。
“杏姐姐,让泰坦停下吧。。罗墨蕊你也不要闹了,回去我教你打游戏的技巧。”
杏让泰坦们停下来,又瞪了罗墨蕊一眼。
“嘁,要不是布洛妮娅,今天本大爷我削死你。”
罗墨蕊刚想还口,又想起来布洛妮娅的承诺,闭了嘴。
当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布洛妮娅才带着几人寻找着走向蚩尤核心的道路。
“哇,好神奇啊,浮空岛啊!只在小说里看过啊!”琪亚娜发出了赞叹的声音。
“琪亚娜你完了,你难道不知道天命总部就是一座浮空岛吗?姬子老师可是讲过的,要是给姬子老师听到了你又要补习了。”罗墨蕊看着一脸憧憬的琪亚娜,默默给予最深刻的打击。
“……什么嘛。”琪亚娜不开心的看着罗墨蕊。
因为蚩尤内部空间的不稳定,这里的重力极度特殊,在岛上重力几乎是正常的,但是一旦踏出浮空岛重力就和消失了一样,可以浮在空中到达其他岛屿。当然肯定还有其它我们没发现的地方,这个只能进一步探测。
布洛妮娅指着专业的数据以一种浅显易懂的方式说出了这个空间的问题,以上就是分析结论。
琪亚娜听完布洛妮娅的解释又欢快的跑了出去,一下子跳了出去。
整个人飘在空中,只是稍微新奇了下就又努力往另一半的浮空岛挪动着。
后面其他人也依次跟在后面,罗墨蕊把姬子背在身后,也跳了出去,奋力的蹬着虚空前进。
数十个泰坦机甲向后退了几步,整个机甲都在轰鸣着,沉重的跑出了浮空岛。浮在空中的泰坦借着惯性有往前冲了一截,就停了下来。
“泰坦机甲,启动动力加速装置。”杏一边前进一边指挥着自家泰坦群前进。
泰坦机甲轰鸣了一声,“兹”的一声就冲了出去,迅速的靠近了五人。
琪亚娜落在地面上,打量着周围。
“两座空岛的构成元素基本一致。”随后到来的布洛妮娅查看了一下这里的土质。
罗墨蕊拍了拍布洛妮娅的肩膀。
“?”布洛妮娅扭头,三无的小脸上透露着一丝丝迷茫的情绪。
“布洛妮娅,我认为两座浮空岛土质构成应该还是有点不一样的。你看,这边可能混了点什么奇怪的东西。”罗墨蕊给布洛妮娅指着方向。
布洛妮娅顺着罗墨蕊指的方向看过去,她看到了土里伸出了几只苍白的手臂,不停的乱抓着,似乎想要挣脱出来。
“……布洛妮娅认为我们要快点离开,在死士爬出来之前,现在击毁核心才是我们的目标。”布洛妮娅沉默了一下就开始迅速的指挥着行动。
快艇上
维内托鲜红色的眸子倒映着海面上蓝色的漩涡,不安的挠了挠脸。
“班长,我怎么感觉好像要出大事啊?”
符华停止了自己的吐纳,看着海下的阴影张开了口:“我也有这种感觉,再等等吧。琪亚娜同学她们应该还是安全的。我们只需要等待,并且心怀希望就可以了。”
维内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