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卡片呐!”
作为围观群众之一的悦雅,细心地将这一幕记在了脑海之中,这是她这么多天以来的唯一收获,效率看起来似乎有点低。
“而且还只是一张额外卡组的卡片而已。”悦雅有些失望的喃喃道。
因为,对于大多数的决斗者而言,相比起不会轻易变动的正常卡组,额外卡组的卡片是最容易更换的,根本不怕多一张或是少一张,就算是放一堆乱七八糟的卡片也绝对不会卡手。
我要不要给她找几个厉害点的决斗者作为对手来着?
看着决斗场地上的影依,悦雅的心思不由得活泛了起来,如果对方一直遇到的选手都是这样的小鱼小虾米,那她的任务岂不是永远都无法玩成了?
“算了,等以后上了岛再说吧,今天影依很可能直接就五连胜出线了。”
悦雅蹙了蹙眉毛,说实话,这场决斗应该马上就有结果了。
那个叫木易的红毛小子,连一张手卡都没了,场上也就剩下了一只怪兽和一张陷阱,并且全都摆在了明面上,她根本不觉得那家伙有任何几率能够逼迫影依用出更多的底牌。
...
“发动【死神代言】的特殊效果,当这张卡攻击表示特殊召唤的场合,破坏掉对方场上所有比自身基础攻击力低的非亡灵族怪兽!”
“这种效果...”
听到这话,木易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他的【大食花】对于这种效果没有任何抗性,如果下次抽卡,自己没有抽到植物族的怪兽的话,那场上的那张【大自然的愤怒】根本不会发挥任何作用,对方完全可以肆无忌惮的发动攻击宣言。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大食花】貌似并不是亡灵族的?”
影依明知故问的说了一句,虽然像是在发问,但是语气却不容任何质疑。
“植物族。”
“那...”
还未等影依把话说完,已经感受到主人心意的【死神代言】,突然怪笑一声,像离铉之箭一样飞快的向前冲了过去。
寒光乍现,锋利的镰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猩红色的弧线,对着木易场上的【大食花】狠狠地斩了下去,如同割草一样,将对方直接拦腰斩断,画面分成了两半,然后化作无数碎片随风飘逝。
“嘭...”
“那么接下来,就该轮到你了。”
不打留算给木易任何喘息的机会,影依飞快的把最后一张手卡插入决斗盘,冷声说道:“我从手卡中发动魔法卡【亡者的荣耀】,以自己场上的一只怪兽为对象,将墓地里的一只亡灵族怪兽除外,使这只怪兽可以再次发动攻击宣言,并且获得被除外亡灵族怪兽相同的攻击数值。但代价是这只怪兽在自己的结束阶段,要被送去墓地。”
“什么?!”
木易这下是真的慌了,他现在可没有任何手段能够抵抗对方的进攻。
“我选择将墓地中的【食尸鬼】除外,让【死神代言】再次发动攻击宣言,并且获得【食尸鬼】的基础攻击力!”
【死神代言 攻击力:3000→5200】
“假的吧?这是...”
似乎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木易不由自主地的往后退了两步,5200攻击力的怪兽,别说是现在已经残血的他了,就算是满值的基本分,恐怕也会被对方给一刀带走吧?
“【死神代言】对玩家发动直接攻击宣言!”影依毫不留情道。
“桀桀...”
只是破坏掉了一只【大食花】,【死神代言】似乎感觉完全不过瘾,紧接着,它又一个闪身飘到了木易的身前,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中,阴笑着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镰刀...
“啊!”
【木易 LP:3600→0】
“现在人的心理素质都这么差了吗?”
虽然正规决斗并不会让决斗者受到实体的伤害,但是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的木易,还是被惊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蹲到了地上,最后还是比赛的负责人扶着,才把他送下了场地。
与此同时,擂台计分板的数字,也从“2”变成了“1”,这也代表着影依再胜出四场决斗就可以顺利晋级了。
听起来好像要很久的样子,可如果对手都是这种水平的话,那还是很快的。
良久。
可能是被影依表现出来的可怕实力震慑到了,一时间竟没有一个人敢上台挑战,即便说输了也能够继续参加下一轮的海选,但也不会有人主动求虐啊!
“挑战强大的决斗者是任何决斗者都应该感到荣幸的事情,可像这种毫无胜算的决斗的话,还是算了吧...”
“随随便便就召唤出了两只八星怪兽,拿头打啊?”
“我怀疑她的卡组里面全是稀有或者以上存在的卡片。”
“人贵有自知之明,我不行,我先溜了。”
...
听着场下叽叽喳喳的喧闹声,影依倒是不怎么着急,要是一直没人上来挑战的话,那她反而轻松了,按照比赛规则,在擂台上一定时间之内没有任何人挑战也可以自动晋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二十分钟的时间转眼已经过去了大半,而就在这个时候,终于有人缓缓地走上了决斗场地,站在了影依对面位置。
“你好,我叫悠羽,请多多指教。”
长相有些婴儿肥的女生朝着影依甜甜的笑道。
同样也是白色的头发,单眼皮大眼睛,鼻子也算比较小巧,一身白色的连衣长裙,看起来比较文静,大概就十五六岁的样子。
“影依。”
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影依可没有因为对方那人畜无害的外貌而产生什么轻视的想法,在心里重视对手,在语言上鄙视对手,这是她的一贯宗旨。
作为被擂台主,抛硬币这种事情,自然是落到了悠羽那里。
“是反面,看来是我的先攻。”
俯下身子捡起被自己抛出去的硬币,悠羽可爱的吐了吐舌头,说道:“那就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