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听到要送医院,德克萨斯不仅皱了皱眉:“这傻狗是重度感染者,医院...可能不会收她。”
泰拉世界对待感染者简直就像是对待万恶之源一样,只要是感染者——哪怕是王公贵族也会在一夜之间失去一切,变成没有任何权利地位的社会最底层人物。
在龙门,虽然说对于感染者的敌视不像乌萨斯那么极端,但也好不到哪里去,比如说市区里面就不允许感染者的出现,将感染者的活动范围局限在贫民区......因此想让拉普兰德进医院的话,那约书亚最好去找魏彦吾让他签一个新法律。
“我知道,所以我叫的是乔斯达名下医院的救护车。”约书亚说到,“那是我舅太爷开的医院,虽然他就是挂了个院长的名字就是了。那家医院完全不介意病人是不是感染者,只要你生病了就一定会进行救助,良心的很,所以放一百个心吧。”
虽然从二代开始就被带歪了,但乔斯达家代代都是绅士,歧视特定人群这种情况在乔斯达家属于绝对不可能发生的情况,而约书亚他舅太爷的开的医院也明文规定不允许敌视感染者,导致在那里工作的医生或者护士都是致力于改善感染者处境的良心人士。
顺带一提,那家医院已经和整合运动达成了长期合作关系。
打开手机拨出一个电话,接通后约书亚便说到:“喂,仗助舅太爷吗,是我约书亚.....还没被我爷爷逮到呢,放心吧。对了,我这边有一个人生病了,你在龙门的医院在哪啊?我送过去......算是我打的吧.....没死啊!我下手有轻重的!......企鹅物流这边,对,好的,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约书亚看向德克萨斯:“我舅太爷会派人过来的,大概三十分钟就到了,在那之前给她做一些应急处理吧。我还有事,先走了,晚上见。”
“嗯,晚上见。——能天使,请把那条傻狗搬到沙发上。”
“为什么是我啦?”
“我不想碰她,这傻狗肯定又是好几天没洗澡了,嫌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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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去做什么?”
龙门外环的街道上,弑君者问道。
“说的也是呢,按照原来的日程安排,我在上午和你约会结束....更正,逛街结束后是要回到公司处理公务的,但现在优先度最高的应该是新型感染者的事情,所以下午我计划去做一些准备。”
战斗是在开始前就结束的,只有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在战斗开始后才能占据优势。
“就目前得知的情报而言,新型感染者的特征有以下两个——恢复力极强、喜欢黑暗,我打算针对这两点去买一些东西。”
“买东西?买什么?”
“手电筒、盐、炸弹、烟雾弹.....”
“....为什么前两个和后面的画风不一样?”弑君者有些弄不明白约书亚在想什么了,买炸弹什么的还好理解,但手电筒和盐是要干嘛?
对于弑君者的疑问,约书亚解释道:“新型感染者们喜欢黑暗,反过来说也就是讨厌光,既然这样我们就给他们光,这有利于形成我们的优势。”
“至于盐......不是都说伤口上撒盐贼疼吗?我们把对面的手脚砍下来后撒上一把盐,就算杀不死也能让他们痛的叫爸爸,不过最好开膛破肚后把盐倒进去。”
朝伤口上撒盐......你不是绅士吗?为什么会想出这种阴招啊!
“你哪里想到的这些损招?”
“近百个,怎么了?”
“让他们找一些易燃物,把对面大本营包围起来,然后放一把火烧了。”
“......”
“你怎么不说话?”
“不然呢?”约书亚白了她一眼,“你先去找那些眼线吧,我去进行准备了,晚上六点半你来我公司门口找我,我们出发。”
“我是你的工具人吗?”
口头抱怨了一下,弑君者当即化作一道幻影离开了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