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快起床!’
‘啊’
沉重的压力不断在肚子上跳动,就像是…一百头大象咚咚咚踩过去那么的痛。
想要睡懒觉的五河士道沉重的睁开朦胧的眼皮,只见上下甩到的一对火红色的双马尾像是玩蹦床似的在被子是蹦跶。
‘我亲爱的……世界第一卡哇伊的…妹妹啊…能不能不要在跳了,我感觉…我都要把昨天的夜宵吐出来了…’
颤抖着眼皮,无力的五河士道对着在自己身上蹦床的妹妹五河琴里乞求道,要不是有好好的锻炼过身体说不定现在就不是乞求而是遗言了吧。
‘哦,我帅气的哥哥哦,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了啊,还想试试昨天新想到的方法呢。’
五河琴里一脸遗憾的甩了甩手中的笔记,五河士道隐约看到‘关于’‘士道哥’‘美梦’‘一千’的字眼。五河士道直感觉头皮发麻瞬间清醒。
‘怎么可能吗!一想到卡哇伊的妹妹亲自叫哥哥起床哪有我可是精神抖擞得可以吃下一大桶白米饭怎么可能会赖床呢!’
内心深处强烈的求生欲让五河士道坐起身,但因为起身太快让五河琴里直接向后倒下,五河士道赶紧抓住五河琴里的脚裸以防五河琴里摔下床。
‘啊,真是的,笨蛋哥哥。’
五河琴里一脸抱怨的揉了揉撞到五河士道小腿的小腰。
‘那还真是…’
五河士道话还没说完五河琴里便一侧身翻翻身下床。
‘快换衣服哦,笨蛋哥哥,士郎哥已经做好饭了哦,今天可是周一了。’
翻身下床的五河琴里整了整水手服和裙摆后最后跟五河士道说了声便一蹦一跳的走出了门。
‘呼…’
‘快点哦!’
‘是!’
被突然来了个回马枪的五河琴里吓了一跳,五河士道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提高了音量。
见彻底听不见五河琴里的脚步身五河士道才放下心来。
‘最近,琴里各种意义上都变得好强啊。’
五河士道抓来抓翘起来的发角感叹道。
下了床五河士道对着镜子脱下睡衣露出棱角分明的身躯接着换上了校服,走出房门,正要进洗手间转角遇见了红发男人。
‘早上好啊,士道。’
一脸温和笑容戴着围裙的红发男人手捧着一碟刚烤好的黄豆粉面包正向着走出房门的五河士道打着招呼。
‘呵呵,早上好,士郎哥,嗯,真香啊,肚子都饿了。’
闻见五河士郎捧着的黄豆粉面包的香气,被五河琴里踹过还微痛的肚子都咕噜咕噜起来了。
‘哈哈,士道,早餐已经做好了,去洗漱一下吧,就可以吃了。’
五河士郎笑着目送五河士道转进洗手间,而后自己捧着黄豆粉面包走向窗台。
‘呼,清爽多了。’
刷完牙,洗完脸后,五河士道随便冲了下头把乱糟糟的头发都压了下去。
擦了擦头,把毛巾贴在肩上,五河士道走出了洗手间,正看见坐在沙发上看新闻的红发兄妹。
‘世界真是和平呢。’
‘嗯,世界真是和平呢。’
听见五河士郎的话五河士道也感叹道。
播的只是很平常的新闻,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在出现关于空间震所带来的伤亡的新闻了,对于五河士道来说,没有空间震就等于是世界和平了。
空间震顾名思义就像是空气或者说是空间发生了地震一样的广域振动现象。
这种荒诞离奇的现象没有人知道原因,也没有固定的发生时间,甚至无法去确认空间震所造成的规模,就像是怪兽电影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冒出来,不知道会造成多少人死亡,空间震本身就是洪荒猛兽一般。
这种现象最早被确认在大约三十年前。
在欧亚大陆的正中央——包括当时的苏联,中国,蒙古一带一夜凭空消失。
死伤大约一亿五千五人。堪称人类史上前所未有最大最恶的灾难。
接着,往后有达半年之久的时间,世界各地都有各种规模的空间震现象。
‘已经洗漱好了吗,士道,那来吃早餐吧。’
五河士郎回过头笑道。
‘吃饭吃饭。’
五河琴里高兴的挥舞着双手。
‘真是抱歉,让琴里久等了。’
五河士道尴尬的抓来抓后脑勺。
‘没事,小孩子就是要多睡觉的。’
五河士道站起身,比五河士道高出半个头的身高轻轻抚摸着五河士道的脑袋。
被五河士郎当做小孩子让五河士道不禁脸红。
在五河士道的记忆里五河士郎一直都很成熟,所以爸爸妈妈都很放心把自己和五河琴里交给五河士郎照顾,而两人就经常出差很少回来,而回来后也基本上是五河士郎在照顾,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父母,我和五河琴里也都习惯了五河士郎照顾的生活了,要是以后五河士郎结婚成家后知不知道我们要怎么办。
‘嘻嘻,哥哥脸红了,羞羞。’
五河琴里趴在沙发上看着垂下头的五河士道一脸愉悦的嬉笑。
‘哈哈,好了,士道,琴里,吃饭吧,等下还要上学哦。’
‘好的,士郎哥。’*2
热气腾腾的白米饭,浓香的味增汤,晶莹剔透的竹夹鱼和小份的黄豆粉面包。
‘真香!我开动了。’
五河琴里坐下就情不自禁的开动起来。
‘慢点吃,琴里,时间还够,没人和你抢小心…阿拉,来不及了呢。’
五河士郎轻笑着看着着急喝着味增汤烫到舌头的五河琴里。
‘琴里,吃饭要细嚼慢咽,你也太急了吧。’
轻轻吸了两口味增汤的五河士道慢条斯理的告诫道。
‘噗!士道哥你前天还不是一样,不也是烫到舌头。’
喝了两口五河士郎递过来的凉水的五河琴里向坐在一旁装模作样的五河士道吐着红彤彤的小舌头。
‘额。’
‘好了好了,琴里,士道,吃饭是要开开心心的吃哦,不要吵架。’
看着冷战的两人,五河士郎笑着打断两人。
‘哼,要不是士郎哥,我绝对不会理笨蛋士道的。’
五河琴里一脸傲娇的转过头。
‘哈哈,真是…’
五河士道也是一脸尴尬。
‘士郎哥,那个人还没有过来吗。’
吃着手中的黄豆粉面包五河琴里问道。
‘是啊,她还没有来。’
五河士郎依然保持着笑容替五河琴里挑着鱼肉。
不过每次提到那个人士郎哥的笑容总让我慎得慌。
五河士道看向窗边的黄豆粉面包。
琴里说的那个人好像是士郎哥的亲人,我和士郎哥都是被五河琴里父母收养的养子,我比士郎哥要早一段时间被收养,士郎哥当初好像很不情愿呢,士郎哥有跟我说过他被收养前姓剃切,我没有多少被收养前的记忆甚至不知道我以前姓什么。
在士郎哥来到家里后,好像每天都会准备一些黄豆粉面包,好像是在等什么人,后来爸爸妈妈甚至还为士郎哥特地买了烤箱自己烤制。
撕下一小块放入口中,松软可口,五河士道都找不出用什么词来形容,如果士郎哥的饭菜是美味,那面包应该用真香吧。
小时候第一次吃士郎哥做的面包就觉得很美味了,之后士郎哥哥手艺越来越好,开始时士郎哥总说还差得远呢,当时好奇的琴里问了士郎哥最美味的面包是什么样。士郎哥笑着说。
‘当然是会发光的面包。’
当时我总觉得士郎哥在开玩笑,而琴里则是双眼冒光的大喊‘斯国一’。
‘那个人真是的,让士郎哥等她那么久,如果她敢来,我就拿小拳拳锤她胸口替士郎哥报仇。’
五河琴里一脸气愤的挥舞着小拳头。
‘呵,那我的仇就摆脱小琴里了,替我狠狠的锤她。’
五河士郎噗哧的笑出声,一脸温柔的抚摸着五河琴里柔顺的红发。
‘嗯哼!交给我吧士郎哥。’
五河琴里小姐拍着贫穷的胸部骄傲道。
‘士郎哥,这样真的有用吗?’
虽然早知道结果但是五河士道还是问出口。
‘当然可以,她啊,可是最爱黄豆粉面包了。’
五河士郎一愣随后露出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