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强。"许光惊叹着,走近那道防线。
突然,一把砍刀抓住了盾牌的空隙,直逼向一名干员的身体,那名干员来不及躲避,刀刃就硬深深地插入了他的肩膀。
"咳…"那名干员咬紧了牙关:"我…我需要替补!"
"3"
"2"在没有得到任何人回应的情况下,那名干员还是自顾自地竖起了数字。因为他连一秒都不能再多坚持了。
"1!"数字说出的同时他也从防线下倒了下来,刚才那名撤下去的干员,也学着黑角一样,冲锋着将盾顶在了前面。
再晚几秒钟,也许就会有更多的干员受伤。如果许光再不做出行动,那么那种内疚感会一辈子都挥之不去。但他同时还面临着一个问题,他要杀人。
非亲身所经历的又是那么轻描淡写,他认为杀人是一个战争世界的家常便饭,可自己却又怎么也做不到那一步。
之前所看到的,那些被拉普兰德或其他人所杀死的人的尸体,他只认为这是一个恐怖电影里的情节或者一个恐怖图片。
"NND,杀人又能怎样!"
心一横,他提着刀便冲了上去。黑角见势为其留出了一个缝隙,他把刀举过头顶,朝那道缝隙竖劈的下去。
"啊啊…啊"惨叫声响起。血液喷溅在了刀和盾上,那一刀命中了一人的要害,而那个人直直的栽倒在了盾牌面前。很显然,那名暴徒已经当场死亡了。
"可以呀,小子。"黑角又微微张开盾牌,却迟迟没有等到他的下一击。他疑惑地向后看去,发现许光直愣愣的站在自己身后。
他没有想过自己会杀人。在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觉悟,可是,他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突然,而且是自己主动做出的事情。
他承认在那一瞬间有了杀人的冲动。或许是保护队友的急切之心,亦或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他知道:这些不过是他用来找些心理安慰的理由罢了。
"一旦手上沾染鲜血,就再也不能回头了。"
正义也好邪恶也罢,你做的事情已经夺取了别人的性命。抛开这些正义或不正义的立场来看,你已经成为了一个罪人。
"许光!你搞什么名堂!快!快叫医务组!"没当许光做出反应,旁边就已经跑来了一个医护人员。
"夜,夜黎?"许光回过神来,发现夜黎正在给那位伤者治疗的伤势。
"许光?!"见到许光的她也十分惊讶,可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的首要任务是治疗这位伤员。
许光也回头压制那些冲上来的暴徒,但他没有像第一次那么鲁莽,而是尽量避开暴徒们的要害,这样就能够稍微减轻自己的罪恶感。
一股不正常的微风拂过,这股微风给带来了一阵不适,原本就紧张的心里开始更加发慌。
"不对,有问题!"他习惯性的回头看去,却发现一只闪着寒光的匕首,正刺向夜黎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