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掏出手机,看着看着视频,愉悦着心情。发两个朋友圈来感叹生活的美好......
闲来无事也想着自己这位学生该怎么发展,为着下来的事情做着准备,可这都是需要时间的。而雪酱的时间却受不得自己控制。
她并非是只有着李鸽一位学生,在同时,还要有着其他的学生需要自己照顾,甚至是时间上更加的紧迫,来到了关键点了。
“头疼呢。”
一想到那几位学生应该面对的命运时,宁雪都觉得自己很是疲惫。
看了下时间,已经来到了十点。
差不多自己也要做好准备了,该去“睡觉”了。
虽然是这么说的,但也只是将自己的精神分割出来,面对着下一位学生,能做到这件事情的,就是被宁雪视为垃圾的系统。
精神被分离了出来,像是越过了某层奇异之处,重新投入到了一片新的地点。
当宁雪再次拥有着意识时,发现着自己正躺在一张看起来非常具有年代感的床铺上。
抬头就能看到那墙面上挂着的钟表。
时间:5.30分。
...
这是什么地方?
起身,穿好衣物,来到窗前四周观望了一番。
西方的古老建筑林立,有着现代生活的气息,大致可以分辨的年代是西方的1900年前后。
这个时间段宁雪十分的熟悉,因为她曾经有在这时间教导过一个学生,学生也是很有天赋,可惜死于了意外事故这点十分的可惜,否则应该也会是能够在历史上留下属于自己痕迹的伟人吧。
话说到这里,时间的维度和世界都可能是另外的一个,而且这里宁雪也是觉得陌生的很。
打开电灯,径直的走到书桌之前坐下。
书桌上有着许多被叠起来的资料,日常饮水的杯子和一罐咖啡和牛奶。
宁雪这么久了,也摸透了系统的套路,虽然是坑了点,但是每次在来到未知的地方时都会留下一点书信什么的作为线索和信息,让宁雪可以知道一些最为基本的年代,如果知识的储备量足够,甚至是可能得知到更多有用的东西。
充了一杯速溶咖啡,清晨就在这袅袅的香气中开始了。
...
...
放下手中的报纸,杯中的咖啡也已经喝完了。宁雪起身打算去周边走走,看看。
随着时间的推移,街道上陆陆续续的有人在街道上开始了穿梭,警察,的士,穿着西装背着公文包忙碌的走着的人......
这是一座正在变革的城市,纽约。
宁雪从报纸上的看到了许多有用的信息,例如现在的时间是1938年的10月份,例如现在在美国的巨大财团spw建立的基金会的消息,德国和其军队对于世界的影响。
“第二次世界大战开战的前夕吗?”
感受着年代独有历史气息,看着街道上的忙碌的人们,似乎一切都是在朝着美好在前进着。
就是此刻的社会氛围稍微有些差了,可能是历史所应当的产物,又或者是国家之间的摩擦所带来的紧张氛围的渲染,有些人格外的多。
【混混】
只是在街道上走了一会儿,就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了,那些穿着显现的并不得体的混混们有些多了,人们都绕着他们走,街道上的扒手和警察们的不作为。
宁雪将着自己来到这里时就带着的钱包悄悄的藏在了口袋的深处,没有显露出来分毫。
她可是深知财不外露的道理,尤其是在这个时代,否则的话才是自找麻烦。
身上穿着着米黄色的羊毛衫,披着一件棕红色的夹克,依旧是一副口罩,披肩的长发也是盘起用着同款的棕红色的帽子盘起来。
这样的对于宁雪来说的标配在此时的纽约也是属于“潮流”和“异类”,被着街道上的许多人关注着。
自然的,感到了自己有些显眼的宁雪走的比之平时要快些。
但,这个时代的很多人都是这么的无聊。
“喂,前面的小姐姐。”奇特的口音,有着故意拉长的声线提高着自己的辨识度的做法的声音,从着宁雪的身后传了过来。
“想搞着个性突出独立的混混真是烦死了。”宁雪的眉头有些皱在了一起。
停下了。或者说是不停下可能才会更加的麻烦,这时候的人们可没有日后对于法律的那般的遵守,他们的动作有时可能会很没有一个度。
一只有些带着灰黑色的大手压在了宁雪的肩膀上,引得宁雪有些恶心。
“这也太脏了吧?不会是擦完没有洗手吧?”宁雪有些高估这些混混对于清洁这一词的贴合程度了。
【诅咒你得疾病,纽约的小混混。】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先生?”操着纯正的英文转身向着身后的人说着。
第一映像就是邋遢,流里流气,高大还有就是丑......
这人...长的有点难看,五官不太和谐。
虽然对于此人有些厌恶和恶心,但话还是要正常的进行的。
“小姐姐,你...外国人?”这位欧美的白人混混看着转过身来的宁雪有些诧异,心中也是盘算着,黑发,黑瞳......
“中国?还是日本?”似乎是疑惑,在判断着宁雪来自于哪里,但马上的,这样的好奇心就褪去了。
“嘛,小姐姐,我来找你搭话呢就是看到你带着口罩和帽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想着你要是什么国家的间谍就不太好了,毕竟对我们不利。”
“不过如果是中国和日本的就好说了......外国人在我们这里是需要交保护费的,否则很难保证你们的安全,不是吗,这位来自其他国家的小姐姐。”
过于轻浮和蔑视的语气让宁雪不太爽。
“垃圾”
似乎怕这人听不太见,宁雪大声的对着他说。
“Can you die?”
“You're a basta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