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个梦吗？”
牧渊看着周围一片血红色的深渊，并不是很意外。
自从觉醒了真灵，他就不止一次梦到这样的场景，血色的世界。
周围弥漫着绝望以及恐惧。
在这里生物是无法生存的，因为这里每一丝空气都弥漫着浓浓的恶意，会让人发疯直至死亡。
如果不是以梦的形式来到了这里，他早已经被这里的气氛给玩坏了。
以这种形式来到这里，他会以一种上帝旁观的视角审视这一切。
“传说作为英灵的契约者会体验到英灵生前的事迹。”牧渊环顾周围，“没想到真灵还有一样的情况。”
所谓真灵，就是这个时代的人类体内的灵子数达到一定程度之后自动进入一个奇异的世界，人们称之为灵界的地方去获得最为契合自己的第二灵魂。
有了这个之后，人身体的各个方面都将会得到巨大的提升，或者说是飞跃。
可惜获得真灵的人并不是很多，而且一般情况下都会受到国家监管，不得随意外放。
毕竟这个第二灵魂的力量一旦外放不说其他，它的极易暴走性就是个很大的麻烦。
牧渊的真灵是一株非常奇异的冰属性植物，自从有了它之后，牧渊运转灵子再也没有出现过过载的情况，稳定性也上升了不少。
当然他明白自己的真灵绝对不简单，因为这种植物他只在那少数上个时代留存下来的文献中看到过。
“这次就往东边看看吧。”
牧渊前几次都会向着一个方向直走，直到走到无法前进为止。
说是无法再走，其实是有一个无形的屏障挡住了他的去路，他每次都可以透过屏障看到许多个模糊的身影。
即便隔着屏障他也可以感受得到那些身影上的戾气。
那很有可能是一些未知兽。
被困在这个世界，也可能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
就当牧渊想像之前一样走到梦醒时，这片空间发生了变化。
暗红色的地面开始泛起猩红的血色，血管般一样的纹路在地面上显现了出来，地面开始震动。
这一切就像是它活了起来。
天空的血色开始扭曲，红色的雾气越发浓厚，。
他可以感受道这雾气是不能被吸入的，其中有着极其可怕的剧毒。
但是不知为什么，牧渊并没有面对这一未知景象而感到害怕。
这一切很平常。
牧渊半蹲下，将右手掌心放在地面上，触碰到地面上的红色纹路。
“这些纹路似乎像是某种兽身上的啊。”
这种古朴且蕴含着极具摄人心魂力量的图案除了各族的图腾，他也只在那些考古的文献中看到过。
“这么说我这片空间大概是两个时代的交接处喽。”
药时代与兽时代的交接处。
据当前的数据可以看到，在这个时代之前至少还有三个时代，其中可以确定的就是要是药时代以及兽时代。
主体为植物与野兽的时代，从那些已经被发掘的遗迹看得出，那两个时代都是高级文明的时代，比之当今也不为过。
而这个纹路很可能是兽时代的文字，或者说某种祭祀的图文。
这时地面上的纹路不知感受到了什么，开始发狂似的扭动了起来，宛如万条赤练蛇贴在地面上游走。
他们仿佛要冲出地面！
与牧渊手触碰到的那条纹路更是激动地要跳出地面，攀上牧渊的手。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快快！！”
“我要离开这里！！啊啊啊！”
……
仅仅是那一刹那牧渊就感受到了纹路中穿出的哀嚎，来自缘故的恐惧。
“被困在这里了吗？”
牧渊看着慢慢攀上自己手掌上的纹路，这些图案和诅咒一样，让他的身体不舒服。
随着他运转身体里的灵子，纹路化为点点蓝光消失在了空气中。
哀嚎声也消失不见。
“今天为什么会发生变化呢？”
牧渊奇怪地看向这一幕。
老实说他自己也很惊奇，为什么今天会发生变化，为什么自己对于这样的场景完完全全没有感受到害怕，反而是有中熟悉的感觉。
“难道是我的真灵生前在这里是类似主人的身份吗？”
现在的他就像是主人回到了家一样吗？
牧渊还在思考，突然感受到身体的失重感。
“要醒了吗？下次再进来看看情况吧。”
拍拍手，准备出去了。
就这样牧渊化为蓝色的光点冲向了深渊的顶点。
微微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
牧渊睁开眼，看到实验室里已经运行好的模拟机，自己面前冒着白气的白开水。少女林伊诺捧着书，披着毛毯坐在他的另一侧。
一切都静悄悄的，与深渊的恐怖完全不同。
林伊诺瞥了牧渊一眼：“醒了？”
“嗯”
牧渊有些睡迷糊了，看到林伊诺先是一愣。
随后才想起来，昨夜他将林伊诺送到导师那里以后没回宿舍直接来了实验室，而林伊诺在半夜的时候带着宵夜来看他了。
昨天夜里是真的让他挺意外的，之后他也不知怎么了和林伊诺谈了些奇奇怪怪的话，两人关系似乎也有了些进步。
两人就这样在实验室待到了天明。
“今天不用上课吗？”
牧渊问道。
林伊诺还是学生，现在也不是假期。
“昨天在妈妈的安排下，我保送了。”
“安排？”
“嗯，暗箱操作的那种。”
“这么直白说好吗？”
“为什么？”女孩疑惑地问道。
“嗯，没什么，你开心就好。”
牧渊将放在自己面前的茶杯拿起喝了口水：“那你是不打算回学校了吗？”
“不想回去了，学校没意思。”林伊诺盯着牧渊将水喝下，说道，“我刚刚喝过。”
“这是我的杯子唉。”
“哦，那你喝吧。”
“嗯。”牧渊看了看杯沿，有两个水痕，一个是他刚刚自己的，另一个是女孩的。牧渊非常淡定地将另一个水痕转到自己的唇前，贴了上去喝水。
“甜甜的。”
林伊诺翻书的手一顿，开口道：“变态。”
牧渊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是挺变态的啊，可我在变态你不是也会吃我吗？”
牧渊凑到林伊诺的面前，面带微笑，微笑中夹杂着挑衅。
“哥哥，好贱。”林伊诺选择无视牧渊，看着自己手中的书，“现在的哥哥还不够成熟，不好吃。”
“成熟？”牧渊耸耸肩，“那倒是。”
可能两个人说的成熟不是一个概念吧。
“那你今天呆在我这儿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找个看书的地方。”
“为什么不去图书馆？”
“没有ID卡。”
“也是，那你就在这里待着吧，别打扰我。”
说着，牧渊就开始做起了自己的事情，他要准备下一个课题的研究了。之前帮那个女人让他有了些别的想法。
“哦。”
林伊诺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
牧渊的态度让她有些不开心。
沈晨今天一整天都有课程就没有在来实验室，至于其他人似乎也因为有竞赛的原因不来了。
所以实验室今天就牧渊和林伊诺两个人。
可惜却完全没有旖旎的氛围，进入工作状态的牧渊实在是没心思估计林伊诺。不过若是换了那个女生结果应该不一样吧。
林伊诺也没有不时抬头看牧渊，两人都各干各的事情，与昨天下半夜的情况完全相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