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我们没钱了。”
正在靶场上熟悉自己刚刚转职的弓箭手职业技能的苏洛,被突然出现在靶场上的苏护拉回了主帅营帐。
看着坐在营帐中烦恼的抓着自己头发的苏护,苏洛出声安慰道:“……爹爹不要急,等到过几天后方的下一批物资补给下来我们就有钱了。”
苏护听到苏洛的话后,抓着头发的手顿了顿,叹息道:“可那点钱根本就不够用啊。”
看着眼前神色苦恼的苏护,苏洛开口问道:“爹爹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苏护抬起头看了苏洛一眼解释道:“这不是接近年关了吗,我想要犒赏下面那群兄弟们,给兄弟们重新置备一些新衣新被,那些因为身体伤残要被送回后方的兄弟们也得尽量多给一些补贴。”
“皇帝陛下……没有批准爹爹你的请赏申请吗?”
苏洛看着苏护烦躁的神色心里多少已经猜到了结果。
苏护不满的拍了拍桌子,怒声道:“屁的皇帝陛下,他就一个小气鬼。当初要不是他叔叔永安王,贪污受贿,贻误战机,导致我军后方补给链被永冬之国的部队截断,我早把永冬之国的主力留在大平原了。”
“他为了保下永安王,在事发之前,直接以贪污受贿为由强行把永安王削了官爵下了大牢。”
“结果等到我兴师问罪的时候,他却强行为永安王推脱,说是永安王在这之前已经是牢中囚徒,与此事并无关系。”
“我作为当时攻打永冬之国的最高军事统帅,一口咬定永安王有贻误战机之罪。他争不过我,就又把永安王家给抄了,现在还在大牢里一直关着。”
“从那以后,我每一次上交的请赏文书,也都是被用各种理由给拒绝。”
“……爹爹你还真是……。”
苏洛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你这么不给皇帝面子的吗。
看着气急的吹胡子瞪眼的苏护,苏洛一边用手指卷着头发,一边笑着向苏护说道:“其实……要弄到钱的办法也不是没有哦。”
“哦,阿洛你有什么好办法吗?”苏护一听,苏洛还真有办法,激动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苏洛笑道:“爹爹,对面的永冬之国里不就有大把的钱财和各种物资吗?”
“永冬之国……那群胆小鬼,都12年了一直缩在城墙里,根本不肯出来和我打。”一听到是永冬之国,苏护的胡子又被气的立了起来。
苏洛解释道:“爹爹12年的围困,永冬之国城内早已经物资匮乏,我们只需要用大量物资做诱饵,自然可以骗开永冬之国的城门。”
苏护好奇道:“哦,阿洛说来听听,怎么个骗开城门法?”
苏洛伸出一根食指道:“在那之前,我们需要先做一只中空的巨大木马。”
“木马?”苏护看向左右将官,将官们的脸上也都是一脸茫然不知的神色。
苏洛对着营帐内的一众将官和苏护解释道:“是的,木马,我们可以让攻城的军队佯装撤退,在营地里留下各种物资,然后将一队精兵藏在中空的木马中,让永冬之国的人将其当作战利品带回城内。”
“等到永冬之国的人们为这场突如其来的胜利开始庆祝,放松警惕的时候,让藏在木马中士兵们趁着夜色从木马中出来,悄悄地靠近城门,与城外的军队里应外合,一起攻打城门,只要占领了城门,爹爹你自然就可以攻破永冬之国的王宫。”
苏护抚着自己的胡子,沉吟了片刻后道:“嗯,此计可行。”
随后看向营帐中的将官们询问道:“你们觉得阿洛的这个计策如何?。”
“此计可行。”
看着一致通过的众将官,苏护最终敲定了这个计化的行动方案和细节,营帐中的众将官们也都开始被一一安排下各自的任务,各种命令在军营中快速的被执行着。
在紧锣密鼓的准备了两天后。
按照计划,苏护一大早就一副十万火急的样子,督促着士兵们开始拔营撤军,甚至还在营地中遗留下了,大量没有来得及被带走的酒肉和各种物资以及一只不知道做什么用的巨大木马。
永冬之国在警戒了半天以后,才发现苏护这一次并不是来攻打自己而是在准备拔营撤军,惊疑不定的等到了黄昏,才派出了一小队人马到废弃的营地中查看。
随着小队人马带回来的酒肉和苏护真的已经撤军,并且在营地中还遗留了很多物资的消息后,城门中涌出了大批军队,向着苏护遗弃的营地狂奔而去。
看着永冬之国的军队按照计划,将藏有一队精兵的木马也跟着营地中的物资一起运进城后,被安排在暗处的斥候也悄悄地离开了原地,向着几十里外的大部队赶了过去。
深夜,全城沉浸在欢庆氛围的永冬之国城中,被放在一堆物资中的巨大木马腹部,轻轻的被人从内部打开了道小暗门,一队全身包裹在黑布中的煌帝国士兵们,顺着木马轻轻地滑了下来,趁着夜色,向城门的方向小心翼翼的潜伏了过去。
当约定好的暗号出现在城墙上,已经重新带着部队返回,在城外等待着的苏护,立刻发出了全军进攻的命令,带着一众副将冲向了已经开始混战的城门。
在永冬之国城内的士兵们终于赶来支援的时候,苏护已经带着人越过城门冲进了城中,身后的副将们,更是已经砍翻了附近所有还站着的敌人。
在苏护夺下城门,打破了永冬之国最后也是最硬的乌龟壳后,这一场战斗的最后结果就已经被彻底的确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