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在看完连续三章歌颂菊花大佬的序章后,让我们进入正题吧。
要知道,我才是本书主角的说!
咳咳。
大家好,我是丞平,我的太太太太太太爷爷身份挺特殊的,这间接地导致了我有今天的位置,而不是在某一本《天才精灵骑士回忆录》里面当一个小配角。
要真说起来,这件事还是偶然发现的,不然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这要从十年前开始说起,那时候我还没从河谷学院里毕业出来,甚至连正式阵法师的资格都没拿到,具体实力可以参考路边的大白鹅。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我和以往一样从嘎吱作响的木板床上爬起身,远远就闻到了老哥的炒鸡蛋香味。
睡眼惺忪地坐在床沿,一想到后天就要进学院,就不由得热血沸腾起来——安卡尔河谷学院欸!虽然最出名的不是阵法系,但是能进去也是很牛逼的了。
“起床了就给我去背书,不然进了学院被人笑话我不劈死你!”
木门砰地被摔在墙上,一小簇肉眼可见的烟灰掉了下来。有时候我真的极度怀疑我们家随时都要换一扇房门。
初晨的阳光从百叶窗里撒了进来,依稀能听见外头小屁孩们的叫声。
真是有活力啊。
其实我也没多大的,才十六多,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对出去玩这件事竟然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很可能是出于家庭教育的关系。
从很小开始,家里人就一直想要出一个阵法师,原因嘛,无非就是安全系数,然后就业空间大,还能赚很多钱巴拉巴拉的。
我们家三兄弟,大哥曾经是远征兵团的一个统帅,六阶骑士,半步高阶职业者的存在,但却在一次剿灭魔潮的任务中失踪,整个军团2500人无一生还。
二哥是祭祀,但是脾气异常暴躁。特别是大哥身亡后就变本加厉。
他在镇上的教堂里工作,一直努力地想要突破四阶的门槛,一手棍术更是使得无比精湛。
此时他就在用那种暴躁的眼神猛盯着我,大有再不起床就把我活撕了的感觉。
我嘟哝了两声,慢吞吞地爬起身,揉了揉眼睛,看向墙上的时钟。
七点二十五分。
好早。
“哥,还没到八点呢,我再睡会行不。”我苦着脸站在床边。
“不行。立马给我出来吃早饭,然后到后院找我。”
二哥丞天冷冷道,然后径自回到厨房。
片刻,滋滋的声音再度传来。
老爸老妈常年驻守边境,也是苦了他,要一直做饭,想毕对于急性子的人来说这绝对是灾难吧。
洗漱完毕,二哥已经坐在了餐桌上沉默不语地低头用餐,手上的刀叉翻飞,把小牛排锯成整齐的一块块。
等等,小牛排?
我再次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睡醒,平时不是只有重要日子才会在早上吃肉的吗?
有些忐忑地坐下,果不其然,他吃完盘中的食物,擦了擦嘴便抬起头。
“快点吃完,我有点东西给你,后天就要进学院了,但是你下午就要出发,因为塞克说去河谷的路会下雨,可能要延迟。”
下午就出发了?
我的脑子因为这一堆突如其来的资讯而有些转不过弯来。
塞克是二哥看起来最好的朋友,在教堂负责占星(主要工作其实就是天气预报),每次来家里都是一副末日将近的沉痛表情,和二哥那死人脸有得一拼。
可是,我的行李呢?还没来得及收拾,怎么办?
开始往嘴里疯狂地塞食物,乱嚼一通就吞下去,我的大脑疯狂运转。
什么事这么重要,竟然让作息极度严格的二哥提早了半个小时起床?难道......
“老爸老妈出事了?”我不假思索地把话喷了出来。
砰!
一个金属汤勺狠狠敲在了我的脑壳上,发出一声脆响。
痛死了!
“说话小心点。”二哥淡然道。
快速地吃完面前的食物,二哥已经消失在了楼梯下。
推开后门,后院的环境有些刺眼。二哥正拿着祭祀之书施法,空中有淡淡的白光四散开来。
三阶言灵咒术,自然祝福。
见到我进来了他也没有停下,而是继续举着右手,左手捧书,口中发出朦胧的字眼。
所谓万物有灵,情绪,文字,言语,石头花草树木,都是有力量的。正确的使用便可以引导不同力量的出现。
言灵,就是语言的力量。
今天二哥真的非常反常,不仅作息奇怪,还突然在后院施展起了祝福。不少路过的旅人都透过院子的栅栏好奇地往里面看去,觉得有些新奇。
等了足足五分钟,二哥终于停下来了。他眨了眨眼,把祭祀之书收起来,面不改色地摇了摇头。
“很好,现在我的言灵之力和魔力都消耗完了。接住。”
他一脚勾起旁边放地上的木剑,单手抛给我。
我接住,感觉有些疑惑。
“揍我,你能打倒我我就帮你收拾行李。”二哥哼了声。
我紧张地吞了吞口水。二哥其实看起来瘦瘦的,肤色因为长期在室内工作而白的要死,整个人没了魔力感觉弱不经风。
可是,常年被各种言灵术法痛殴的我早就有心理阴影了。
不过,收拾行李欸!
这种麻烦事......
“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是不是起床早了,我整个人都处于脑抽风的状态中,举起长剑就冲了上去。
等我反应过来时,我是有些慌乱的。
什么鬼啊!
颇为沉重的木剑向二哥的脑袋砍了下去,虽然没有尽全力,但要是砸中了估计也得躺个几天。
结果,我大错特错了。
二哥永远都是二哥,这辈子都是我二哥。
一道咖啡色的残影缠上了我的木剑,一股巨力传来,我的手腕受到了沉重的痛击,然后胸口一闷,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我的后背摔在草地上,痛的惨叫了一声。二哥仍然淡定地站在我面前,右手的剑指着脚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