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吁吁的勇太已经载着六花,来到了那块防潮提前,划过漆黑海面的那道‘不可视境界线’已经映入两人的眼前。1 那只是轮船的船灯而已,勇太很清楚这点。但或许是因为耗费了大量体力,或许是因为抱住他腰间的六花,或许是因为周围这幽暗寂静的氛围,亦或许是因为他的中二病真的还未痊愈,他向着海面感慨道:“好美……” 六花虽然眼中闪烁着动人的神采,但仍旧故作平静地说道:“……只是轮船的船灯而已。” “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