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开始慕子衿视角,今天依然是江落。)苏彤在我的怀里安心的睡着了。
只不过人家伤痕累累,现在就吃,那真是囫囵吞枣,花前月下,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这种仪式感,对我来说,非常非常的重要。
所以我除了无微不至的照顾和我的手根本不算揩油的轻轻摩挲以外,接吻都还没做。
我要让她恢复到吹弹可破的幸福的状态,让她的心态愈发的年轻,美好,这才叫秀色可餐。
摸过她背后伤痕那带着皲裂和粗糙的痛苦,不过这种皮外伤,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周六我并不打算去监视了,明天带她去小城里转一圈。
“别闹,不然以后不理你了,苏彤我势在必得,你这人天真烂漫的,根本就不懂安慰人,自己玩,等会回来会好好陪你的,知道么?”
“你说的哦?”
“当然是我说的,我骗过你?除了林雨月我偶然有接触之外,剩下的那些臭鱼烂虾,我根本不放在眼里,很快就能轮到你,明白了,还有一点,你应该没忘记我们两个只是合作关系吧,什么时候这么热衷于跟我撒娇了?你这张恶毒的小嘴,过几天是不是还要涂上我喜欢的口红色号了?”我冷笑着,秦雪虽然好看,但她对我的诱惑力度实在是小的可怜。
“切,谁会喜欢你啊,懒得跟你说了。”
……
第二天早上,我当然起的比苏彤早,她大概是难得睡得这么安稳了,我买来了我最爱的甜豆腐脑和麦饼筒加个油条,至于苏彤的话,还是做点西式的培根鸡蛋三明治这种。
“在…做饭呢?”我知道苏彤过来了,她的棉拖声音很轻,但早餐的油烟声音并不大,而且苏彤身上,是我喜欢的沐浴露味道,还有我帮她准备好的那一抹香水。
“衣服在橱柜里,你随便挑一套穿,马上就可以吃了,热气腾腾,滋滋冒油的培根,哈哈,吃完饭咱们出发去转转,把你的手机关机,今天是周六,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影响你的心情,除了我。”
“好。”苏彤欣然接受了我的提议,她很用心的挑了一声薄荷绿的长裙,外边是一套加绒的风衣,但看起来非常的轻薄,苏彤的长腿恰到好处的裹了一双不算太厚的裤袜。
既有鲜亮的韶华,又有沉淀的温婉。
你并不愿意相信他的未来。
我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呢?只要苏彤相信我身上还有希望,她就会无条件的固执的横冲直撞的眷恋着我。
她提着裙子,很自然的走到我身边,把风衣搭在椅背上,“可以么?”
“恩。”我扶着她的腰肢,她还是坐在了我腿上。
“以后你跟我待在一起时,都可以这样。”我很喜欢咬着苏彤的耳垂,像是珍珠般的眼泪。
她的身子轻轻颤动,我知道这女人昨天晚上因为我也矜持所以才能忍住,不然,她会歇斯底里的爱我。
但那样的爱情很容易后悔,一时半会的冲击力过大,后边就会觉得疲劳。
一口吞下焦糖布丁,确实味道很浓厚,但小口小口的余裕,是我最喜欢诠释的好的故事。
就像现在的苏彤很干净,现在的我,也很干净。
她挽好了发髻,完成了最后的精修工序,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等着我的夸奖。
“能吻你么?”这种问话当然没什么意义,她刚刚涂抹鲜艳的唇瓣,很快就印在了我凉薄的嘴上。
她勾着我的脖子,在阳光大片大片洒落进她发梢的时候跟我接吻。
“好...”她只会说好,在恣睢的情感汪洋中,她的心越发的收敛着,见过沧桑繁华的女人不会怦然心动?
不,她们只是不会对稀疏平常毫无改变的日子怦然心动罢了。
恋爱不是请客吃饭,是飞驰的罗曼蒂克,是在她的目力所及的范围里,都能感受到你的温存,好像你就是环绕她的群山。
在此刻,我就是环绕着苏彤的群山。
“我们不用开车去吧,坐地铁去,就像是普通的情侣那样...”苏彤这倒并不是什么突发奇想,我觉得也不错。
“那正好,我开来开去也辛苦哈哈,走吧,坐地铁去高铁站,然后买票,你在我后边跟着。”
“就像这样。”苏彤的眼眸里迸发着亮光。
在地铁上,苏彤也那样子不管不顾的抱着我,我们站着,但似乎要比那些坐着的人幸福。
在高铁站买票,苏彤寸步不离的待在我身边,我们就像是刚到这座城市不久,要出去玩的大学情侣。
到了绍城,周末的行人不少,但这边旅游景区的物价似乎也并不高,给苏彤买了她非常好奇的龙须糖,她沾的满嘴都是糖丝。
我们也坐了乌篷船,那种摇摇晃晃的,低矮的,艄公还说着我们不太能听懂的话,船头放着越剧,我看着水面被晃晃悠悠的拨开,就像是苏彤的心底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涟漪。
我们中午吃饭,找的也是藏在小巷子里的家常菜。
苏彤似乎非常的喜欢这种斑驳青石板的路,我也喜欢,尽管我已经在城市生活的便利中泥潭深陷,但我依旧爱着这种残存的古朴,一条条的小巷子,旁边就是潺潺的流水,很多巷子里几乎没有什么行人。
我还给苏彤买了一顶油纸伞,“戴望舒的雨巷么?可惜我不是什么结着丁香般的愁怨的少女。”苏彤的话语变得热络。
“说一句就明白,真好,我非常喜欢江南水乡这种在阳光依旧迷蒙斑驳的状态,这种一半热闹一半清冷的生活…”我微眯着眼睛,从苏彤的身后抱着她。
我们在这样的小巷子里漫无目的的走着,只是再长的巷子也有尽头,十几分钟就能从南到北,走到商业街了。
古朴生活的终点,仍是这座城市和我们一样追求的繁华。
无所事事的时候,时间也很给面子走的很慢。
明明感觉自己玩的很多了,但一看,不过才下午三点。
以前非常期待的绍城,走了两圈,似乎也就这样,这种生活的点睛之笔在于,我需要有空余的时间,我需要身边有个美人。
景物本身的冲击力太过婉约,苏彤本身还是比较像花间词里的一两句。
再加上绍城的美食并没有那么惊喜,大概是我的口味在最近被养刁了。
“要回去了,还是在这儿住下?”
“回去吧。”苏彤笑着看我,“知道你想回去了,我也更愿意跟你待在那样的小窝里。只是,江落,你能让我住在那边多久呢?”
“那我就恬不知耻的住下了…就算跟他…离婚之后,我也想住在你身边。”
“这当然没关系,但你该要的家产,必须都得给他要回来。”
“你放心,我会好好偿还的,他在公司里好过的那些女人们,我都会找出证据来的,他不只打过我一个,我也会说动管理层来帮忙的,当然,我也有必要让我的父母跟我站到一条战线里,之前怕他们担心,但我确实要借用他们的力量了,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苏彤的启动速度还不算太慢,她还是很快就从那种无用的悲伤和软弱中走出来了。
“只是让我帮你赚钱么?”
“一边帮我赚钱,一边帮我解决一些,恩~小问题”我们彼此对视,大家都笑得心照不宣。
“我不打算结婚了,后半辈子,让你欺负着也不错。”
“你才30岁,再说了,我这能叫糟蹋?我这叫歆享。”
“好好好,知道你是咬文嚼字的文化人了。”苏彤轻笑着。
……
在秦曜觉得自己高歌猛进的时候,苏彤开始逐渐的从秦曜的生活中消失了,她当然不会打扮的光彩照人立靶子,但她一周之内,就开始启动她原本的雷厉风行了,本来秦曜打苏彤也只是私底下,明面上苏彤还是二把手。
又一周之后,秦曜突然发现,该挨打的女人不见了,这时候的苏彤早就已经找了个借口从公司消失,并且委托律师去找秦曜,出示相关手续,要离婚。
当然,我也知道,秦曜这种炸裂的心态,很快就会转嫁到那个天真的慕子衿身上。
林雨月告诉我,慕子衿参加了学校的羽毛球比赛,而恰好,秦曜开始资助了。
秦曜想着收网,而慕子衿呢?她跟林雨月不止一次的说过,只想吃糖衣,这个狡猾的小女人。
而我对秦曜的观察就更为密切了,我知道,他的心态愈发的暴躁。
果不其然,某羽毛球比赛结束后的那一天,工作日,本不该秦曜来的时间里,秦曜来了…
我大概率知道他想做什么,这b已经疯狂了,公司业务处处受到掣肘,他要真敢动手,到处都是摄像头,到处都是证人,管理层已经被苏彤策反的差不多了,或者说,他们本来就更愿意为苏彤打工。
这各中的复杂关系我懒得去理解,我只需要知道把苏彤放在这个位置,秦曜就是举步维艰,知道苏彤的父母一进场,江落老爹都说跟秦曜的合作要取消了,秦曜要被踢出局了。
当然,这种时候我也还是要找王诚,我说秦曜可能要对慕子衿下手,王诚这家伙,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他说他能找到人帮忙,说他表姐手下有保镖,而且他表姐似乎能压秦曜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