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士德,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会跟随在我的身边吗?
嗯,无论你做什么,我都在你的身边,一如既往。
塔露拉并不信任自己,这是梅菲斯特所确定的,因为如今,许多重要的决策中,塔露拉都似乎想把自己,排除在外。
虽然不足为惧,但是更多的时候,梅菲斯特想要得到塔露拉的信任,毕竟,还没有到撕破脸的时候。
虽然已经有了巨型的人形兵器亚当,但是这个兵器的战斗力到底有多强,依然是未知数,就算未来自己真的能取代塔露拉,自己能战胜罗德岛吗?等等,我好像忽略了一个问题,为什么非要战胜罗德岛呢?
塔露拉的思想太过于保守,我就不能让罗德岛为我所用吗?
“梅菲斯特,我有个建议,别跟塔露拉对着干了,现在我们共同的敌人,是罗德岛才对。”忽然,一旁的浮士德开口说道。
“浮士德,我现在所做的决定,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但是……”
“浮士德。”梅菲斯特走到浮士德身边,踮起脚尖,用手摸着浮士德的额头,“我是绝对不会失败的,你要相信我……”
呆在我的身边,你要成为我坚强的后盾。
“嗯,梅菲斯特。”
对不起啊,浮士德,我骗了你,什么坚强后盾什么的,但是,我必须承认,你是那枚最有利用价值的棋子。
未来,只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在塔露拉的房间里,塔露拉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她正在等待着霜星和寂零二人凯旋。塔露拉想起了霜星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梅菲斯特,能成为整合运动中的第二领导者,绝对不是偶然。”
霜星的直觉,从来没有出错过。
一旁的桌子上,放着一张合影,照片上的两个女孩都露着天真的笑容。
“是啊,如果我再次和你相遇,会是怎样的一幅光景呢?”
与此同时,切尔诺伯格分城。
霜星,在整合运动中堪称最强的术师,那种彻骨的严寒足以能够冰封天地,而关于霜星的具体资料,却少之又少。她本人并不想对外提及,但是,有一件事确实可以确定的,那就是她对塔露拉的忠心,从未改变过。
陨星一炮轰了过去,炮弹却根本无法接近霜星,刚飞到半空中就冻结了,砸到了地面上。
“那种可怕的温度,看起来整合运动还真是怪物的聚集地啊。”
不能这么跟她耗下去,我的攻击根本无法对她造成伤害,可是,如果离开的话,杰西卡和霜叶就……
寂零举起剑,向陨星冲了过去,然后跳到了半空中,一剑劈了下去,陨星用枪挡住了这一击,她一下把寂零退了出去,同时对准开火。寂零一剑把炮弹砍成两半,结果炮弹产生了巨大的火球,包住了寂零。寂零斩断了火焰,退了回去。
“我不是让你撤退吗?”
“这种小喽啰怎么可以麻烦霜星姐亲自动手?”
忽然,一枚烟雾弹扔了过来,周围瞬间被厚厚的烟雾所覆盖,蓝头发的少女端起自己的手枪,对准了寂零,开火。
厚重的烟雾覆盖了战场,子弹在寂零的左胳膊上留下了伤口,在烟雾中传出了霜星的声音:“真是麻烦,那就结束吧。”寒冰在霜星的脚下迅速蔓延,一下把杰西卡和陨星冻在了地面上。
烟雾散去,霜星举着手臂,空中漂浮着无数道冰锥:“接下来,你们去死吧。”
冰锥射了过去,杰西卡想冲过去保护陨星,然而双脚却被冻在了地面上,忽然间,一道半月斩划过,把射来的冰锥打个粉碎。少女拖着那把巨大的斧头,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纵使身上已经遍布伤口,坚强的意志依然驱使着她向前迈进。
“姐姐,你想杀了我没关系,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你伤害我的朋友们。”
“你还真是一个,任性的孩子呢。”
自己会实现塔露拉的愿望,这是一个承诺,一个不断激励自己的承诺。
所以无论是谁拦在我的面前,我都会将其毫不犹豫地铲除,哪怕是我的亲人,我的妹妹。
霜叶举起自己的斧头,再一次冲了过去,她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包括死亡的准备。真没有想到,会以这样的形式,和姐姐见面,然后死在姐姐的手中。
我和姐姐一起加入的军队,我们都属于哥伦比亚少年兵,原本我一直以为,这样和姐姐在一起,也不错。
每当打仗的时候,我都会躲在姐姐的身后,因为我惧怕杀戮,惧怕死亡,姐姐一直在保护着我。然而直到有一天,姐姐出去执行了一个任务,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军方告诉我,姐姐死了。
年幼的我对此深信不疑,直到后来,加入了罗德岛之后,我从凯尔希医生那里得到了一个消息,姐姐活着的消息。
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我迫切期待着走上战场,那样的话,就能见到更多的人,也许就能和姐姐相遇。可是,当我真正再一次步入战场的时候,我却胆怯了,曾经的战友也好,同伴也好,他们如同梦魇一样,在我的周围盘旋。
姐姐啊,我始终是那个胆小鬼,不是吗?
一个战士,一个军人,是绝对不能在战场上痛哭失声的,然而,我却……
姐姐送我的识字本被我翻得破破烂烂,我却从来没想过丢弃它,因为我坚信,自己早晚会和姐姐再见面的。只是,这再见面的方式,也未免太出乎意料了吧。
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罗德岛里,凯尔希用手摸着泛红的脸颊,看着桌面上的那份报告,她脑海中还回荡着几十分钟前,阿米娅说的一句话:“这份报告为什么不给霜叶看,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明知道进攻分城的是霜星,你还派霜叶去……”
“很抱歉,这是我的决定。”
凯尔希冷冷地吐出了这句话,阿米娅气愤地摔门而去。如今,房间里只有凯尔希一个人,也许这是一个错误决定,但是就算我现在阻止,她们未来不还是会见面吗?
“凯尔希医生,拉普兰德的病情又恶化了,再这样下去的话……”这时,德克萨斯忽然开门走了进来。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可是……”
“我说我知道了!”凯尔希瞪了德克萨斯一眼,然后垂下了头,“啊,对不起……”
“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吵了一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