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太阳升的很高,皓日当空太阳的光辉好像把整个天空都给照亮了。
而在S市的第十二高中,新生们还在苦比的军训,别的学校都已经军训完第二天了,而他们还在军训,不为别的什么,就是因为申瞳迟到让王主任在广大新生以及老生面前落了面子,虽然他本来也没有什么面子可讲。
“申瞳吾定夜访汝母,与汝母共度良宵,既成汝父。”这是众多新生一致的想法,因为申瞳太可恨了,第一天迟到两小时不说而且王主任那个四眼仔走走到这货跟前了,这货还想着打招呼和一脸鄙视的说对不起。
“正→步↗走↗!”这个某位教官的喊声以及他的声道变化,这位教官也恨这个申瞳,得罪谁不好得罪王主任那个从娘胎里就小心眼的人,然后军训的中午上边就发了话了额外增加五天军训时间,别的学校的教官都回军营里和战友们愉快的训练然后吃野炊什么的,自己却要在这里顶着大太阳军训,虽然军营也是大太阳训练,但比在这跟一群学生强多了不是吗?这就好比一个王者段位的高手和一堆青铜最高白银的人打排位而他们跟不上你节奏一样难受。
“立~~~~~~~~~~~~~~~~~~~~~~~~~”这是另一位喜欢拉长音训练新生的教官,他规定命令没有下完不要动身,所以他喜欢拉长音命令新生不要在命令没有发完前来行动。
此时这位教官教的新生正准备立正,听到这位教官又拉长音而且比以往拉的更长那么“一点”,就知道这位暴脾气的特种兵教官也发脾气,本来15天就能结束因为申瞳那个憨憨迟到得罪了王主任然后增加了五天时间而继续。
这教官也很纳闷这王主任什么人物啊,居然能说服上边的人来增加五天的军训时间。
正当这位教官心想并且脑补王主任的来历时,底下的新生瞪起了眼和憋红的脸,而且嘴角呲牙,如果要哪个比喻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一个脸不红的关羽来教一群张飞,而且张飞还一脸怒气的样子,活生生的像个关羽刚从曹操那回来张飞的表情一样。
“你踏马。。。。”众新生痛苦不堪,已经一只脚踏空而且双手诡异的朝上已经煎熬的过了一分钟了,这教官还在那拉长音,就纳闷了,你肺活量这么高怎么不去当国家队选手?
“正~~~~~~~~~~~~~↘”教官终于说道,因为他也快不行了喊了快一分钟的立,嗓子都快喊哑了。
......
当S市的十二高中在叫苦不堪的训练的时候,十一高中却来了个不速之客。
一个身着黑衣的人走进了十一高中,他向多方打听下来才知道那个人就在这里读高中,自己一定要把他给大卸八块,碎尸万段然后给熬成汤喂给地狱的恶犬才能消气,虽然父亲走之前不让自己惹事和杀人但是他是修武的应该能承受的住砍刀给砍吧,让他感受痛苦让他在床上躺上十几年就好了,自己也不是魔鬼。黑衣人心想,想的也没有一句是人话。
黑衣人走进正在上课空无一人的校园然后脱下黑衣放入自己手上一个闪闪发光的银色戒指上。
一头青丝,一抹朱唇和眼里仿佛有星河一样纯净无暇的眼睛和比地球上黄金比例率还完美婀娜多姿的身材,没人会想到刚才那个是一个大白天戴着黑色斗篷的一个奇葩。
然后黑衣人随手一挥就改变了自己的身材和面貌变成了一个较为清秀的男子,这个事情也只发生在人的肉眼捕捉不到的一瞬间而已。
黑衣人看着空荡荡校园里只有环卫工人和剪草师傅的操场,想了想走了过去。
“请问师傅,你有见过一个叫申瞳的人吗?”黑衣人说道,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申瞳的名字,因为他这几天逮住了S市遍地的人一个个问,不知道就打晕到两天下不来床,作者也认为他干的没有一件是人事。
“申瞳?我怎么会知道,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剪草师傅,我只想过着平静的快乐剪草生活。”剪草师傅摇了摇头表示不认识这个人然后转过身去继续除草了。
“难道是我来错学校了?那个满是都是肥肉的人跟我说是十二高中啊?不行我得看看。”黑衣人想起了刚才他来学校之前的事,一个肌肉满身都是人不小心看见了自己原本的容颜想要过来搭讪然后说了一句美女就被自己给打趴下然后拉到了一个街道被自己“温柔”的用某种手段给说出了那个死蘑菇头的下落。
这个黑衣人居然能把肌肉说成肥肉简直不是人话,虽然你是神但是人家好歹是普通人里边算强的健身教练居然说人家辛辛苦苦练的肌肉是肥肉而且不分青红皂白的打趴了人家,没有一件事是人干的事。
黑衣人从自己已经变成男性的裤兜里掏出了一张从一身肥肉的脑海里读取的记忆然后掏出来看了一下。
“明明就是十一高中啊?难道那个胖子在骗我么?”黑衣人迷惑的看着手里明明写的十二高中的字条,恨恨的对着那个他嘴里所谓的胖子埋怨的说道。
“我好像从小有个毛病能把二看成一的毛病,我父亲寻求多方神医也没能找到答案,不会这个是十二高中吧?”黑衣人不知道在像谁解释道自己的小毛病
“走错了,走了走了。”黑衣人仿佛时间被静止一样的瞬间从操场到达了校门然后消失不见。
“修仙者么?真好啊,多少年没看见修仙者了是时候该活动一下我这把老筋骨了。”刚才说着自己是平凡的剪草工人的师傅突然摘下帽子和剪草的剪刀看着突然从自己面前消失不见然后到达校门口的黑衣人自言自语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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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对不起各位新生的兄弟萌,我把大家的军训给延长了五天,为此我很痛心。”申瞳此时在某个军训方队的角落里训练正步中,而且因为他故意的和军训生一样都是一开始什么都不会的然后满满演戏成现在终于会了的,然后这货说这句话的同时脸上一点痛心的表情都没有,有的只有他手臂上的那个烂的的老式时针分针表。
正当大家训练的叫苦不堪的正午,一个脏兮兮的老头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看了看周围然后看某军训方队角落里的申瞳眼睛一亮,趁申瞳他们在看肩距然后倒在了申瞳后边。
申瞳左顾右盼的看着无聊的训练也是没劲,心想要是来点刺激的东西就好了。
然后申瞳脑袋在前用眼角瞟到了倒在他身体后边的大爷。
“woc,这也太刺激了吧!!!!”震撼的申瞳看着自己身后的脏兮兮的老大爷,不由震撼的说出了一句woc,然后还想问一下门卫大爷是怎么看校门的,居然能被一个在大街上一般路过碰瓷的给碰瓷碰到学校来,还让自己撞上了,拉,还是不拉呢?申瞳想到。
“拉,可能会被碰瓷;不拉,良心上过不去。”
所以“拉?还是不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