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尔托莉雅受伤,站在战场之外的爱丽丝菲尔立马为阿尔托莉雅治疗了伤势。
阿尔托莉雅思考了一会儿也反应了过来:“lancer,你的这把枪可以断绝魔力,对吧。”
“是啊,saber,在这把枪面前,你的防御毫无用处。”lancer笑了笑说道。
阿尔托莉雅闻言将手一挥。
“锵!”伴随着一整炸裂的声音,阿尔托莉雅解除了自己身上的铠甲。
“既然铠甲无法起到防御的作用,那就让我用攻击代替防御把!”
“哈哈哈,不愧是你,用解除铠甲来弥补解除铠甲的劣势。”
lancer一边退后,一边说道:“不过啊,saber,这次你失策了啊。”
突然,后退的lancer脚一滑,想着一边倒去。
阿尔托莉雅立马捕捉到了lancer的这个破绽,将长剑放在身后,风王结界解除。
风王结界的解除在阿尔托莉雅的后方产生了巨大的风暴,将阿尔托莉雅给推向前方,向着lancer冲去。
lancer见状,嘴角勾起了笑容,将右脚踏进土里,向上一勾。
那把短枪就出现在了lancer的面前,lancer一把握住这把短枪,然后解开了短枪上方用来隐藏枪身的咒文。
“什么?”
朝前冲的阿尔托莉雅已经意识到这是一个陷阱了,但是在风王结界的推动下这时候已经难以再去改变方向。
不过在saber超强的直感下,还是将身体强行扭到一旁,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虽然躲过了致命的一击,但是还是被砍断了左手的肌腱,让阿尔托莉雅的左手大拇指完全无法运动,双手不能握剑。
阿尔托莉雅在地上翻滚了两圈再次爬起,重新整理战姿。
一旁的lancer也没有乘人之危,或者说lancer自身的骑士精神让lancer无法办到乘人之危这种事。
阿尔托莉雅握了握还在滴血的左手,对后方的爱丽丝菲尔说道:“爱丽丝菲尔,治愈我。”
“我用了,我明明已经使用了…怎么会…”爱丽丝菲尔一脸的慌张:“治愈应该已经生效了,saber你现在应该已经痊愈了。”
“你看出了在我破魔的红蔷薇面前盔甲是无用的,但是舍弃盔甲太过草率了。”
站在一片一旁的Lancer笑了笑:“如果你没有舍弃盔甲,那么你就可以挡住我的必灭的黄蔷薇了。”
“原来如此,一旦刺伤就无法愈合的诅咒之枪,我该早点发现的。”
阿尔托莉雅一脸凝重的说道:“断绝魔力的红枪,诅咒的黄枪,眼角下的泪痣,费奥纳骑士团最强的战士,光辉之貌,迪卢木多。”
在收集了足够的信息后,阿尔托莉雅立马就判断出了lanser的真实姓名。
“没想到还能和你交手,真是荣幸啊。”
“该感到荣幸的是我啊,如此耀眼的金色,所有英灵都不会忘记的,能与名扬四海的骑士王一教高下,我还是有点水平的嘛。”
Lanser挥了挥手上的长枪:“既然都知道了彼此的姓名了,那么我们就赌上自己的荣誉来战斗吧。”
阿尔托莉雅重新着装了铠甲,准备开始再一次的对决。
这时,一阵锁链的声音从天空中传来,同时一道道雷霆击打在了地面上。
“哦啦啦啦啦啦~”
紧随雷霆而至的是惊天的吼叫声。
“战车?”不远处的爱丽丝菲尔抬头看了看,发出了疑惑的惊呼,但是周围雷霆让爱丽丝菲尔不敢随便乱动。
随着吼叫和雷霆的消失,地面上站立着一个由两头牛拉着的战车。
战车上方是一个红色头发红色胡子的高大男子,背后一件红色的披风猎猎作响,他的旁边还有一个身着西装背后背着一个小包的瘦小男子,这应该就是这名红发男子的御主了。
“双方把剑收起来,这可是在王的面前!”
这位高大的红发男子平举双手说道:“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在此次圣杯战争中以rider的职介现世!”
此时周围的阿尔托莉雅和lancer都已经傻了,呆呆地看着站在战车上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
不止是刚刚在战斗的两人,远处的爱丽丝菲尔和征服王的御主也傻了,看着征服王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在圣杯战争中,英灵的真实身份是极其重要的,因为名字中可能就潜藏着某些秘密。
所以御主和英灵之间都是以职介来称呼的。
就好像之前阿尔托莉雅和lancer的对决,如果阿尔托莉雅能早一点知道职介为lancer的枪兵是迪卢木多,那就会对lancer的两把枪有所防备,而不会莽撞的卸去自己的盔甲。
正是因为真名的重要,所以这时候才显得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有点蠢。
“不过这才是征服王啊。”陈安逸在暗处点了点头,虽然看起来中二而且蠢到爆。
这霸道的气场也是征服王可以带领着自己的随从去追寻世界尽头的原因。
“你在说什么啊,你这个笨蛋!”站在征服王旁边的御主忍不住了,大声的对征服王质问道。
虽然质问的声音带着一股哭腔,听着一股弱受的气息。
然后这个御主就被征服王一弹指给打倒了。
征服王打倒自己的御主后,对着周围的两位英灵说道:“虽然命运让我们争夺圣杯,但是我想先问一件事,你们打不打算加入我的麾下,将圣杯让给我,那么我将把你们当作我的朋友,和我一起享受征服世界的乐趣。”
Lancer摇了摇头:“这个提议恕我难以接受,我将为之献上圣杯的,只有与我签订契约的御主,而绝不是你,rider!”
“你就是为了说这些戏言而打断了我与lancer的比试吗,这是对骑士无法饶恕的侮辱!”阿尔托莉雅有点生气了,语气都不再谦敬,而是变得严厉起来。
征服王抠了抠耳朵:“待遇我们可以再谈。”
“啰嗦。”x2
阿尔托莉雅被气得握紧了手里的剑:“我再多说一句,我是不列颠国王,无论你这个王有多大,我也不发挥你称臣。”
征服王一脸的吃惊:“不列颠的国王啊,这还真是让人吃惊啊,满负盛名的骑士王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小姑娘。”征服王一脸的吃惊。
“精准踩雷,nice啊征服王。”陈安逸暗暗的比了一个大拇指。
“你想要被你口中的小姑娘砍上一剑吗,征服王!”生气的阿尔托莉雅像极了一只狮子,如果不是自身骑士精神的约束,估计这时候阿尔托莉雅已经砍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