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朔南市是影子,黑色的圆幕下一排排灯光仿佛微弱的萤火,勾辍成行。掩映下的柏油马路,回望着夜空。
一个人影在柏油马路上,一袭黑色兜帽大衣,没有系纽扣,内里衬着黑色的毛衣,兜帽下的脸被黑暗覆盖,看不清表情,风尘仆仆,漫无目的的游逛,口中在唱歌。
忽然一声尖叫撕破夜的沉寂,幽灵仿佛听到了呼唤,停下了游逛的脚步,似乎在用耳朵搜寻声音的源头,兜帽放下,露出一张少年青涩的脸,用鼻子嗅了嗅,故作深沉,陶醉道:“爷闻到了犯罪的气味。”摇摇头
走向某个小巷,一边戴上兜帽,一边复唱道。
“爷许下/的愿望/该向谁/去说明~”
视线转到小巷,两个凶神恶煞长得不像啥好人也确实不是好人的劫匪正凶神恶煞地像一位长得像受害者也确实是受害者的小姐,想必这尖叫就是她发出来了。小姐一直往后退,劫匪步步紧逼,直到女孩退无可退碰到小巷后面的墙壁,劫匪才停下来,狞笑道:“小妞,你就叫吧。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的。”女孩又尖叫起来。
不过救人要紧,他用手敲了敲墙壁,发出了响声。俩劫匪寻声往后望去,却看见一片黑暗,左边的劫匪挠挠头:“老大,我们后面是不是有什么动静。”右边为首的劫匪冷哼一声,道:“不用你说,我没有聋。”
“那老大,为啥我往后看不到东西啊”
“这个......我也看不到,估计是太暗了,我去看看,铁柱,你站在此地,看住那个女孩,不要走动。”
去到小巷门口,须穿过黑暗,穿过一小段路程,老大是个胖子,过去自然费事些,被称为铁柱的劫匪望着老大的背影,眼泪簌簌的掉下来了......
忽的,眼前的老大倒了下去,眼睛望着他,仿佛充满了不甘,道:“快走,有埋伏~”铁柱望着老大的眼睛,想起了自己和老大的一幕幕。
“这是我的徒弟,铁柱。”
“铁柱,给他们整个活!”
“你们把我徒弟交出来!交出来!”
铁柱不顾一切的冲向老大,握住老大的左手,带着哭腔喊道:“老大!你不要走啊!”老大用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道:“这是我最后的整活绝学了,我称之为‘最后一整’,以前看你还年轻,没有传授于你,今天我们整活团妻离子散,你陪我剑走偏锋抢劫光复整活团,你拿着我的整活绝学,赶快走,抢劫的罪名由我一人来当!你一定要光复我们整活团。”遂闭上了双眼。
晕了过去。
“老——大——”铁柱大喊,双眼通红,站起来望着四周,吼道:“谁?谁伤害了我的老大?你出来!”
然后只见电光火石之间,一道黑色的手影掠过,铁柱也晕了过去,临晕前,他拼尽最后的力气握住了他老大的手,双目无神的望着天空。
老大,今天月色真美啊,这样,我们就能永远的在一起了?
而我们的主角一直站在俩劫匪的旁边,心情复杂,一边是为俩劫匪优秀的整活给惊讶到了,而另一边——尼玛爷就站在你们俩旁边不到五十厘米,神特么全场无视我了,爷佛了,爷不过是穿的黑了一点,不至于看不见吧,小聋瞎就8药来晚上抢劫了好吗,辣是针滴憨批。
调整了一下声带,他径直走向一直被遗忘的那个看起来像受害者也确实是受害者的女孩,嘀咕道:“为什么我会遇到这么憨批的抢劫,俗套就算了,不应该和我大战三百回合,然后爷两个手刀把他们敲晕然后完成自己华丽的出场么,爷POSE都摆好了,这样写真的会有人愿意看么,我估计这作者一定中学没毕业。”发出的竟然是机械般的声音,忽略掉人性化的语气,仿佛就是一个虚拟歌姬的声音。
在女孩的面前蹲下,女孩抬起头望着他,惊疑不定道:“谁?谁在说话?”
主角:......
于是主角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电筒,照在自己脸上,虽然上文主角看起来很年轻而且实际上也貌似和年轻,但他还是用一种成熟的语气说:“小朋友,你知道这是哪个城市吗?”
对面的女孩还是一脸惊恐:为啥用了手电筒,兜帽下的脸还是看不清啊!
翌日,晴,初晨的阳光照得人暖洋洋,一个人影在柏油马路上,一袭黑色兜帽大衣,没有系纽扣,内里衬着黑色的毛衣,兜帽脱下,心情很是自在,风尘仆仆,漫无目的的游逛,口中没在唱歌,人影正是昨天晚上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少年。
“我是如此相信~”
一阵铃声从大衣内侧传来,少年掏出手机,接通电话后下意识按了免提。
对面沉默了半晌,说:“不行!!!”又说:“谁叫你取个这个名字。”
汩汨偶不汨汩说道:“爷也不想啊,爷的爷给爷取这个名字,说是因为爷是从汨罗江边见到的,当时的流水汩汩而过,所以触景生情,就叫爷汨汩了,爷就纳闷,爷寻思爷在汨罗江边捡到的,不应该叫汨罗或者屈原么,再不济也得叫汨汩,为啥叫汨汩呢?”
对面又沉默了,良久才捋顺汨汩的话:“其他的我能理解,最后俩个写起来不都一样吗?”
汨汩理直气壮的说:“如果我叫汨汩的话,平时我就可以跟别人说我的字写作咪咕,就不会有你这种憨批玩形近字的烂梗了。”
“好了,不闹了,有正事。”
汨汩一听就来气:“要不是你玩这个烂梗,爷犯得着水这么多字吗?你悔改罢!话说回来,什么事?你提前我一年到朔北市就是为了寻找那些东西,上个月你跟我讲你找到一个,用脚想都知道是关于那些东西吧?”
“是的,我找到的那一个,它的拥有者,昨天来朔南了。”
“朔南,就我现在这儿?我还以为啥事呢,人家想去旅游呗,反正朔南朔北隔座朔山,人家想来这不正常么?”
“没错,所以我来找你了。”
“所以呢?”
“我现在已经到了,来洋溢大厦吧。”
汨汩感觉到天上一阵轰鸣,行人们抬起头来,汨汩也跟着抬起头来,一架直升机从他们头顶掠过,停在前方的洋溢宾馆大厦顶的停机坪。
“啧,花里胡哨。”
“好了,记住了,去1708号房找我,还有就是以后不要爷啊爷的自称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当初你虽然傲是傲了点,但那是傲娇的傲~不像现在~一会见,汩汨!!”
“憨批!爪巴!”汨汩冲手机吼一声,然后挂断电话放回兜里,阳光洋溢在他的脸上,纯黑的眼眸望着对面的大厦,抖了抖袖子,露出了两只手臂,奇怪的是,他的左手戴着一个黑色的手套,而右手则暴露在空气中。
他大踏步的向大厦走去,一遍哼着歌。
“不懂~你的黑色幽默~”
黑色的音符在大街上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