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个家伙是谁?”
面对肯尔德不停的呼救声,穆修胡什疑惑的挠了挠头。
说实在的,对于这些人类的样貌和名字,除了列入黑名单和像克劳迪乌斯那样有利用价值的人以外,穆修胡什从来都没有在意过。
“他是凯尔特的贵族之一,肯尔德,在昨晚投降的时候,你可是亲自与他见过面对过话的。”
首席百夫长出口提醒道。
目睹着穆修胡什的态度,他忽然意识到,这个怪物从一开始对方就根本就没有将人类当回事,基本上就如同对待地面上的杂草一般,
“哦,是他啊,那个带头投降的当地贵族。”
被首席百夫长这么一说,穆修胡什对肯尔德的记忆似乎隐约的想起来一点。
“不过你不是说过要绞死的不都是负隅顽抗的贵族吗?那么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他可是第一个带着众人投降的吧。”
似乎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情,同时也是为了避免对方心生不满,首席百夫长将这件事情毫无保留的对着穆修胡什说道。
“在这些贵族中,肯尔德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因为在奥勒斯消失之前,最后一个接见的贵族正是肯尔德,除此之外,在奥勒斯的房间里,还躺着四名已经昏迷的布列塔尼亚少女,她们无一例外都是肯尔德的女儿,所以---。”
“所以你是想要说即便肯尔德不是主谋就是帮凶,或者是知道点什么,因此你们才选择逮捕他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我说的没有错吧。”
没有给首席百夫长说完的几乎,穆修胡什接过了话语。
这句话瞬间就将还想说些什么的首席百夫长给噎住了。
如果不是了解一点这个怪物的秉性,首席百夫长还真的会怀疑她是不是来故意刁难自己的。
“是的,那些负隅顽抗的贵族将会在广场上被处刑,而肯尔德和其他的贵族们,将会在广场那里,公开的进行不至于至死的酷刑,直到能够问出点什么为止。”
“真是够无聊的。”
穆修胡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先是将视线转回到那只被捆绑的奥勒斯上,然后又看了看一直在那里呼救的肯尔德。
突然,她的心里升出一个十分有趣的点子,并且嘴角里露出丝丝的坏笑。
这种表情让首席百夫长感到深深的恶寒,他总感觉到对方绝对盘算着什么不好的事情。
“这样吧,我就不追究你刚才对我的冒犯了,你就把肯尔德放了吧,我敢保证那个家伙可没有这个胆子能够害的了奥勒斯,而且他也没有这个能力。而且对于你们来说,实在查不出来,替罪羊要多少有多少,没有必要纠结这么一个。”
“可这样我无法像皇帝陛下交代啊。”
“什么?”
姆修胡什惊讶的盯着首席百夫长。
“我说,我什么时候询问你的意见了?如果你要是不懂规矩,那么让我来教教你,如何?”
穆修胡什索然无味的说道。
“还是说你想和地面上躺着的那些人去做个伴?”
忘了一眼地面上重伤的百夫长以及一地的碎尸。
被这么一说的首席百夫长甚至感觉不到丝毫不快的情绪。
冰冷的语气流窜到周围,让这些人全身发颤。
见到没有人敢反对自己的决定,穆修胡什简单的点了点头。
“至于地面躺着的蠢货,我就看在你们的面子上就放过他一马,反正都已经成为了废人了,我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是,谢谢。”
在穆修胡什的威胁下,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没有拒绝的余地,首席百夫长道了谢,并对着身后的士兵摆出了一个手势。
随后几名罗马士兵立刻就理解了首席百夫长的意思,将肯尔德松了绑,推到了穆修胡什的面前,接着又几名罗马士兵将倒地不起的百夫长抬了起来,搬回到罗马队伍里。
“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
说完,首席百夫长带着手底下的人一个不剩的离开了这里,在首席百夫长的呵斥下,就连原本的行军速度都快手了不少。
毕竟他可不想在留在这里继续与这个怪物打交道的,自然是跑得越快越好。
获救的的肯尔德感觉到一阵欣喜。
连老天都如此眷顾着他,让自己这样奇迹般的获救,果然他命不该绝啊。
虽然不知道代价是什么,但被这位少女搭救可比被罗马人带到广场上受刑可强多了,此时肯尔德的内心是庆幸的。
不过高兴归高兴,肯尔德还没有被喜悦冲昏套脑,所以他第一件做的事情不是庆贺,而是像穆修胡什道着谢。
可那个少女那种观察实验动物的眼神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错觉吗?
姆修胡什上下打量了一下,后退了几步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