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的时间对于普通人来说转瞬即逝,但这一分钟对于水门来说可能是极其漫长的。这一分钟里,他考虑了很多,也思考了很多,因为他必须在这一分钟内做出最后的决断。
一分钟的时间结束。水门长舒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了许多,他缓缓说道:“我已经做好决定了,不过我想在说出我的决断之前先跟你们说一声对不起。因为我的决断可能导致大伙都会牺牲在这里,包括我自己在内。”
“不用道歉,你是队长,作为忍者,队长的话就是铁律,我们都会遵从。而且,水门,我们都信任你!”夜拍了拍水门肩膀说道。
水门刚刚的那一番话差不多已经表明了他的决定,夜很清楚的明白水门想说什么。不知为何,从对方出现开始,夜心中的那份恐惧之意在此刻荡然无存。
“我们也相信你!”玖辛奈和折雪也纷纷表明态度。
剩余的日向谷和松本焱二人也默默向水门点头,此刻就算他们内心害怕也没有别的办法,二人最终也看开了。
夜等人的回应让水门很是感激,他没想到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这让他更加坚定内心的信念。
环视了一眼众人,水门又露出他那象征性的微笑,对众人说道:“有些话我想对大家说,其实我刚刚想了很多,我在想我们到底应不应该为了这个并不是很完整的情报赌上我们性命。”
“确实这个情报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我们依旧对那个面具男一无所知。但仅有的这些情报可能是破解面具男身份的关键,我不知道对方到底想找面具男有什么目的,但我知道这仅有的一点点情报也绝不能透露给他们。”
“但是一想到大家会因为这个算不上情报的情报而赔上性命,我就又开始怀疑这到底值不值得。只要老老实实告诉他们我们知道的情报,大伙也许可以免于一难。想到这,我就又开始动摇起来。”
“接着不知为何,我心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问题——何为忍者?我想了又想,无法给出正确的答案。 但是,我想作为忍者应该有一颗永不屈服的心,如果心都死了,那还能叫忍者吗?如果我决定将情报告诉他们,这跟屈服于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呢?再者,谁又能保证我们在告诉他们情报之后能平安离开呢,我可不相信这两个人!”
“所以,我决定那怕这个情报再也回不到木叶村也不能落入他们之手。我宁愿为了守护这个情报战死于此,也绝不向他们屈服,这便是我的忍道!”
“和你们在一起真的很开心,我也想能和大家一起活下去,但是原谅我,我无法违背我的忍道。是我牵连了大家,对不起,如果你们无法原谅我的话,到了另一个世界你们尽可以来找我,我会在那边一一向你们赔罪。”
说完这段话,水门依然保持着笑容,只是眼角早已不自觉地湿润起来,毕竟他已经很努力去思考了,虽然不是他想要的完美结局,但这也不违背他的忍道。
水门话音刚落,玖辛奈就一把扑到水门怀里,紧抱着水门哽咽道:“傻瓜,什么原谅不原谅的,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是你让我有了归属感,不管你怎么选择,我都愿意陪你一起。”
看着紧抱着自己的玖辛奈,水门觉得能认识玖辛奈真的是他人生中最值得庆幸的事。
“谢谢!”水门抚摸着玖辛奈鲜红的长发说道。
“别忘了还有我们呢!”夜也微笑着看着水门,目光中充满着信任,“我从一开始就没觉得他们会放过我们,所以我一直在等你的决断,不过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折雪则朝水门点了点头,她也肯定是支持水门的。日向谷和松本焱也被水门的话语感染,他们也明白自己是木叶忍者的身份,必要的觉悟他们也是有的。说实话他们很佩服水门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考虑这么多,所以他们也没理由反对水门的决断。
心性上有变化的可不只有水门一人,面对生死抉择,他们所有人心性上或多或少都有变化,至少要做好死亡的觉悟。
夜也从一开始的心生畏惧转变成了现在的释然,不知为何,面临即将可能会到来的死亡,他现在反而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就感觉很自然。可能是因为大家都在一起吧,尽管夜还有很多心愿未了,但能和大家一起牺牲,夜觉得这辈子也算没有太多遗憾。
一路走来,虽然只有不到十一年的时间,但在这些年里,夜觉得每一天都过得很充实,很美满,很幸福。能拥有完整的家庭,能结识水门等人,能作为一名合格的忍者牺牲,他并无怨言,也没必要抱怨。
况且水门的一番话更是让他热血沸腾,他觉得水门的话完全符合一个真正的忍者的身份,而这也正是忍者的魅力所在。
为什么那么多人想成为忍者?是为了追求力量,还是为了追求名利?这些都不是主流,忍者真正吸引人的是它背后所贯彻的精神。
“你们……”水门眼眶里充盈的泪水再也无法停留,缓缓划过脸颊,心中更是激动不已。
“好了,现在可不是感慨的时候,队长,下命令吧!”夜微笑着对水门说道,同时右手握拳,伸到水门面前。
“嗯!”水门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随即也右手握拳与夜的拳头轻碰在一起。
此时玖辛奈也松开水门,站到水门一侧凝望着他,姣好的面容略带红润,但更多透露出的是一种欣慰与信赖。同时也伸出右拳,与水门的拳头的另一侧贴在一起。
紧接着折雪也走近他们身旁,伸出她娇小的右拳与他们三的拳头紧挨在一起。
四人不约而同地相视了一番,脸上皆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彼此的心意都已经相互传达到对方的心中。
“还有我们呢,别把我们排除在呀!”日向谷和松本焱也聚了过来,伸出拳头加入其中。
水门看了一眼团结一心的大伙,慷慨激扬地说道:“大家既然都认同我的选择,就让我们一起并肩作战,为了守护这份情报,为了村子,赌上我们的性命!”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