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挑选自己喜欢的枪型开始试用,顿时射击场中枪声暴起。冉让赶紧把特制的耳塞装进耳中,降低枪声对耳朵的伤害。
梅尔看大家玩的都很顺手,不停地向她打手势称好,也会心的笑了,然后扭过头把冉让拉到桌边,打开两个放在桌子上的大箱子。
“这是博士你以前的装备,我又给你重新修复了一遍,你看看用的还顺不顺手。”
“这么多。。。大部分都是狙击设备吗?”
“我听他们说,博士以前是队伍里的狙击手,后来罗德岛改为正规公司后,博士才去专攻其他行业了。”
梅尔身后的尾巴不停地甩来甩去,吸引着冉让的视线。
“我用的这次使用的特制钢,保证距离能达到2500米远,这四根枪管可是我专门跑到维多利亚找的最古老的手工制枪作坊的工匠用手工拉割的膛线,光是付给工匠的费用就有2万了。”
梅尔的样子就像一个考了满分的小女孩一样兴奋地展示着自己的成果。
说着梅尔从箱子里拿出两个和“幽灵红外”热成像器一样的瞄准设备。
“这个瞄装镜集合了望远镜和测距仪,还有夜视以及热成像功能,不用临时加装任何附件只要按一下钮就可以完成狙击手所有的现场情报收集工作,微电脑弹道测算使一个菜鸟也能在1000米内把十发子弹全打进一个苹果内。”
听到这些介绍,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桌上的东西,仔细打量起这些东西和平常装备有什么不同。
“狙击枪的枪弹都是我特制的火药,在不改变子弹规格的情格下我能让制式子弹性能提高一倍。”
梅尔请行动组的几位射手试射了其它的武器,果然如梅尔所言,武器性能大副度提升,用了这种瞄准器和弹药后,在2000米外竟然能全打进一个篮球大小的区域内。
当梅尔给冉让拿出她发明的各种反器材弹药后,大家更是惊奇,看上去就像是玻璃弹头里装了水银一样流光异彩。
“我在火山的溶岩中发现一种物质,它可以在数千度的高温中保持形态不溶化,我用生物提炼法,培养了一种细菌,让它来吃这些物质,死了以后留下来的尸体就是提出来的那种物质,里面的化学物质是……”
梅尔挂出个黑板摇头晃脑地讲来讲去,一会什么化学公式,物理数据都出来了,听得大家心急火燎的。
“梅尔,长话,短说。”有人不耐烦地插嘴道。
“噢,大概就是它里面的物质一但从弹头内流出来,碰到空气就会吸收周围的热量瞬间制造出极低温度,大约是零下70度的低温,然后再用普通弹头打在它冻结的钢板上,功效能提高十倍有余。”
梅尔一口气讲完这种物质的功能后,大家都对它提起了兴趣,纷纷要试射。
“一发1万龙门币。”梅尔伸出手笑了笑,那个样子很像个奸商。
“你杀人呢,一发1万龙门币?那我还不如买四个火箭发射器,不但打八折还送两箱炮弹。”
“呵呵,火箭弹能打穿正面装甲吗,一辆装甲车多少钱,我卖的可不贵,这个东西可不是说造就造的出来的,如果那样国家军队不早就列装了吗?”
看梅尔脸上那天下就此一家的表情,冉让才体会什么叫知识产权,什么叫物以稀为贵。
“先给大家来个几发看看效果,费用到时候去找大小姐报销就行了。”
Ace拿了一个弹匣的特种弹,走到射击场上对准一个人形靶子开了一枪。
弹匣中的冰冻弹正击中人形靶子的胸口,瞬间将靶子冻成了僵块,边上的黑角一拍,精钢的靶子碎成了一片片铁屑掉落在地上,一时间所有人都被这场面给吓住了。
刚才摸过靶子的黑角,赶紧把手在Ace身上蹭,一边蹭还一边说,“我感觉自己的手被泼了液氮一样,幸好只是摸了一下,不然可亏大了。”
在大家争相用各种距离测试弹药威力的时候,梅尔偷偷给了冉让三十发这种“冰弹”,然后又给了他很多看上去就相当昂贵特种狙击弹。
拿着手中听都没听过的武器,冉让心情有些复杂。
枪,这是个在以前只有在杂志的彩页和聊天时才提到的陌生名词,曾经成为自己赖以生存的吃饭家伙。
麦克米兰对于一般人来说很重,但冉让拿在手里反而有一种很稳的感觉,摆弄起来毫不费力。冉让抚摸着冰冷的枪管,这是第一把属于自己的枪。
可冉让总感觉手上的枪少了一点感觉,具体是什么感觉也说不出来。
“梅尔,能再帮我打造一把狙击枪吗,大概是这样,这样的。”
冉让拿出一张纸,运用小学五年的美术水平画出了大概的草图。
“NTW-20,博士你居然会喜欢这样的枪械类型吗?”梅尔重新整理了一遍信息,推测出了大概的枪型。
冉让现在知道哪里少了点,麦克米兰的管子有点细了。
“这东西看起来不错,比那些细管子强多了。”
患有祖传火力不足恐惧症的冉让觉得这把在地球号称“南非巨炮”的大口径狙击枪会带给自己很好的体验。
“ok,完全没有问题。”
解决完自己的问题后,冉让抬头,看见稍微清醒了一点点斯卡蒂拿起一支口径比一般冲锋枪大的多的枪械,反复翻看着。
梅尔看了一眼斯卡蒂背后的潮汐巨剑,“乌萨斯特种部队的配置改进版,增大了射速,减小了后坐力。。。虽然后坐力对于你也没用就是了。”
爽快地付过钱之后,斯卡蒂拿着两只一模一样的冲锋枪收入了腰间的枪套里。
“我还以为你会认为枪械属于华而不实的武器,不会去使用。”
冉让可不记得斯卡蒂的档案里有过铳枪使用记录,而且斯卡蒂的源石技艺适应性可是缺陷。
“阿尔戈人从不抱残守缺。”
下面的时间则是在枪械的轰鸣声中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