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以来辛苦了,凛人。”
“哪里,之前因为一些比较私人的事情,多耽搁了一段时间,还请和田族长谅解。”
“没事,说到底也不过一两日的功夫。”河田新摆了摆手,说道:“凛人真的不考虑在吉原多带一段时间?”
河田新的脸上流露出了一副男人都懂的神色,高崎凛人哪里不知道他的想法。
“不了,我这次还有任务。”
鬼知道蝴蝶忍会不会看见!万一她还没走远呢?
这样想着,为了不给河田新再次开口的机会,高崎凛人转身就走,消瘦的身影渐行渐远,很快就没了踪影。
河田新站在原地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多么纯情的孩子。
正当他感慨时,手下的伙计突然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你说什么?”
河田新不由得瞪大了双眼,语气重了几分,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荻本屋不接待客人了?”
“‘无姬’死了”那名手下犹豫了一下,说道:“据说,是被野兽给吃了…”
“野兽?”
和田新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茫然的瞪大了双眼。
偌大一个吉原,里面居然藏有野兽?还在拥挤不堪的花街里出现?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但是我问了城里的几家客人,他们也是这个说法。”
“我…知道了。”
……
狭雾山,以稀薄的空气,以及夜间突然升起的奇怪雾气所闻名,不仅夜间寒冷,还常有野兽出没。
是一个人迹罕至,无人问津的地方。
前水柱,鳞泷左近次就居住在这座山中,作为培育师培养次世代的队员,教导出了擅长水之呼吸一派的杰出弟子。
比如说现任水柱,富冈义勇。
他就是鳞泷左近次的得意弟子,平日里总是沉着冷静,不苟言笑。
但他的实力即使在九柱中,也是排名靠前。
在鬼杀队内部流传的传言中,同期还有一位不下于富冈义勇的同门弟子,可惜他不幸在那次考核中死去了。
鬼杀队内部对此虽知悉甚少,但仍认为是一件憾事。
山脚下,高崎凛人凝目望去,视线在葱郁密木从中扫过,没有发现人迹所残留的痕迹。
稍微深思一下,他决定决定派达也飞至上空查看,毕竟从空中看的更清晰,更容易找到鳞泷左近次的居所。
“哗”
伴随着翅膀挥动的声音,达也飞快的窜了出去,消失在了密林中。
高崎凛人等了一会,索性独自坐在原地,保持着全集中呼吸的姿势,修炼了起来。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缓慢的消逝着。
最终,达也飞了回来,它已经找到了鳞泷左近次的居所。
“走吧…”
高崎凛人呢喃了一声,身影消失在了密林中。
……
扬起手,将眼前遮挡视线的树枝推开,高崎凛人看见了一条小路。
在人迹罕至的狭雾山,这一条人为开辟出来的道路,毫无疑问将通往他的目的地。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高崎凛人迈出脚步,缓缓的踏在这条道路上。
大约走了十分钟,一个矮小的木屋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这是一个简陋的房子,门口开垦了几片土地,在上面种植着一些蔬菜,用来给房子的主人自给自足。
“就是这里吗?”
高崎凛人凝目一看,在门口站着一个矮小的身影,面带疑惑的看着自己,在她的头上,正带着一个奇怪的狐狸面具。
“真菰?”
“咦,你怎么知道真菰的名字?”
高崎凛人表情一怔,瞳孔微缩,看样子显然被吓了一跳。
因为,这声音居然是从身后传来的…
听声音浑厚且严肃,似乎是一位年迈的长者,虽然沙哑,却又有一种莫名的威慑力。
天狗面具,银发,矫健的身影…
鳞泷左近次!
“这是香奈慧大人的信件。”
高崎凛人从怀中掏出一封信,语气不卑不亢,面色平静的递了出去,然后淡然的站在了一旁。
鳞泷左近次看了一眼高崎凛人的装扮,以及立在他肩膀上的鎹鸦,在心中稍微放松了警戒。
待到看完了手中的信件,他微妙的看了高崎凛人一眼,说道:“信上说你是个天才,才加入鬼杀队几个月,就参与了下弦月的战斗?”
高崎凛人一愣,在心中猜测着信里的内容的同时,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是,我曾协助过香奈慧大人斩杀下弦之六。”
鳞泷左近次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嘴上却严厉道:“有些本事,年纪轻轻就能参与下弦月的战斗中,看来你确实有些胆量。
但,下弦六在我等柱面前也算不得什么,希望你不要就此生出懈怠之心。”
“多谢前辈指导。”
看到高崎凛人谦逊的点头,鳞泷左近次颇为欣慰,鬼杀队能有这种幼苗,也是他所乐意见到的。
“香奈慧让你在我这里修行一段时间,直到最终选拔开始,你这几个星期就待在我这里修行吧。”
“我明白了…”高崎凛人略一鞠躬,诚恳的说道:“关于剑术一道,香奈慧大人对您颇为称赞,希望我不会辜负您的指导。”
他没有提起前几天和恋柱一起斩杀童磨的壮举,也没有说出自己三个月就达到了柱的门槛,这些事情虽然震撼,值得自傲。
但单就剑术而言,十个他也打不过鳞泷左近次。
很难想象,一个从江户时代就开始斩鬼的老者,他的战斗经验该有多么丰富……
鳞泷左近次淡淡的嗯了一声,带着他朝自己的木屋走去,途经门口那个带着狐狸面具的女孩时,忽然停下脚步问道:
“对了,你怎么知道真菰的名字?”
高崎凛人一愣,说道:“从附近的鬼杀队口中得知,您有一位身材娇小的女弟子,名字叫做真菰。”
“是这样啊…”
鳞泷左近次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再次迈步朝木屋走去,高崎凛人亦步亦趋的跟着,经过真菰的身旁时,还友好的笑了笑。
“既然接受了您的指导,您的弟子就由我来拯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