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无赦吗?他们还都遵从了,真是的,你怎么看呢?” 耀哉看起来无悲无喜,脸色不仅没有想象中的苍白,还有些健康水嫩的红润。 传话的隐感到很大的压力,他原本以为转述会议记录是很轻松的工作,现在却后悔极了。 “还不如去布置防线啊!” 但一想到昨天那位被日轮刀划破脖颈的公主,他虽从头到尾都是沉默,并没有参与哄闹,却也很有负罪感,咬了咬牙向耀哉汇报。 “我,我认为,公主说的很对,这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