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还有其他任务要忙,比如说大局长打过招呼说,你要想接触托尼,一是为了帮他摆脱钯中毒困扰,二是评估他在复仇者计划中的地位。”
“现在是什么情况?”
前往德克萨斯州的飞机上,格伦看着坐在他身边的寡姐,满脸纳闷道:“你任务已经完成了?效率有那么高吗?还是你都没有开始行动?”
“事实上…”寡姐转头看过来道:“经过上次并肩作战,我们彼此也算是建立了交集,所以按照尼克的指示,事情并不像你想像中那么难。”
“只不过斯塔克是骄傲的,他早就意识到自己身体出现钯中毒反应,所以就算我们把他父亲留给他的遗物转交到他手里,也没有打算立刻使用。”
“一是他不想欠神盾局人情,虽然我有向他强调过,那些东西只是神盾局代为保管,就算没有一些事发生,也会迟早交给他,根本算不上人情。”
“二是斯塔克认为在才能上已经超过他的父亲,也可能是觉得那些东西能够给他提供的帮助有限,毕竟是‘旧时代’产物,所以他只是粗略看了看,更多还是想靠自己解决身体的难题。”
格伦听得直翻白眼,无语道:“很好!这很托尼·斯塔克,确实是他的性格,典型的不见棺材不掉泪。”
“听你的意思,好像知道我们交给斯塔克的是什么东西?”寡姐惊疑道。
格伦面不改色的撇撇嘴,道:“不是我知道,而是我能猜到,能被你们亲手转交给托尼的东西,有多大价值。”
“而且这些年神盾局应该亲自想方设法研究过吧?多半没有收获…”
“不是谁都有斯塔克父子的才华。”寡姐倒也没有隐瞒,间接就承认一些做法,感叹道:“至少在科学上,两人智慧都是划时代的。”
格伦感觉到缓缓降落的飞机,耸耸肩:“对了,托尼虽然没怎么看那些东西,但也留下来了吧?”
“当然。”寡姐点头道。
“那就好。”
格伦放松下来,“真担心他会头铁做出幼稚事情,毕竟等到无路可走的时候,斯塔克就会知道一件事情……”
“你在说什么?”
下飞机途中,寡姐一时没有听清格伦在口中的念叨,好奇问道。
“Emm…”
格伦咧嘴笑道:“我是说希望这次我们能合作愉快,还有你想到该怎么行动没?是直接到他家去,还是…?”
“你的意见呢?”
“我觉得其实都不怎么样。”
格伦在考虑片刻后,说道:“你们把回收的尸体放在什么地方?带我去看一看,让我心里能有个数。”
寡姐闻言刚要开口答应,一个电话就让她暂时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格伦见状挥手示意她轻便,转过身去等了大约十几秒,就看见寡姐又来到身边,轻声道:“在一个郊外小镇上,有新的情况出现,看来我也不用带你去分部基地的特殊停尸房了。”
“发生了什么?”格伦问道。
“尸体!”
寡姐轻皱着眉头道:“在一间偏僻的小酒吧里,没有活口。”
――
路上,
格伦继续尝试回忆有关恶灵骑士的事情,然而无论他怎么想,都只记得好像跟墨菲斯托有关,至于另外一个强大敌人,他仅仅想起对方死得很憋屈。
而且那种死法,都算不上恶灵骑士正面击败,是对方通过自己作死给予战胜的机会,然后便宣布GG。
还有其他相关,
格伦头皮都要扣掉了也没想起来。
到达目的地。
小酒吧已经处于戒严状态。
由警方守住外面,拦下一些想靠近的媒体和民众,而神盾局特工负责在里面勘察事故现场,拍照收集信息。
寡姐下车出示完证件,带着还没死心的格伦刚一踏进门,看到里面的残酷情况,就给人一种无法直视的感觉。
格伦回过神来,不管其他人脸上的古怪,动着鼻翼深吸了口气,严肃的轻声道:“好浓厚的恶魔气息。”
“恶灵骑士做得?”寡姐看着那些被固定住,浑身发青面部狰狞的尸体,疑惑道:“这个家伙怎么突然之间变得残忍了?就算他们都该死……”
“不!”格伦伏下身体,仔细查看片刻后,摇摇头打断道:“你忘记之前我有说过吗?恶灵骑士每次出现的动静都很大,然而不管是现场,还是外面,都没有任何他留下的痕迹。”
“何况他的攻击方式是灼烧,你自己也看过资料,就这些看上去更像是被从内到外冻结的尸体,你别乱扣黑锅,整得人家仿佛成为罪恶的化身一样。”
“OK,新的恶魔!”
寡姐感觉到事情的棘手,叹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你这话也说得有些不恰当!”
格伦摇摇头,纠正道:“你怎么不想一想,现场的情况其实与恶灵骑士是有一定关联的,你可以把它理解成…”
“正因为有恶魔出现,强尼·布雷斯才会在晚上成为恶灵骑士。”
“简单点说,他们是敌对关系。”
“这不就矛盾了吗?”
寡姐疑惑道。
格伦沉吟着再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我没说造成现场悲剧的与让强尼·布雷斯成为恶灵骑士的恶魔是同一个,虽然两者都来自地狱。”
“老实说,我有点糊涂了。”寡姐玩笑道:“兰德尔,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实在是不适合解说。”
“你怎么不觉得事情本身就不是光凭嘴巴就能说得清楚的?”格伦摊着手无奈,道:“走了,前往下一个地方,我突然觉得跟当事人聊聊才是对的。”
“不继续看尸体?”寡姐跟上。
“没有什么好看的。”
格伦想了想,问道:“你应该知道强尼·布雷斯住在哪里吧?”
“当然!”
寡姐点点头,预料到格伦接下来会做什么,神色迟疑:“你要亲自上门去找他,难道不事先做些准备?”
“至少让他知道我们没有恶意,免得见面发生冲突,影响原定计划。”
格伦示意寡姐不用担心,道:“现在距离夜晚来临还有四个小时,时间完全足够,如果你实在不放心,也可以在路上给他打电话问候一声。”
“何况就算打起来,为了更好的方便交流,我也不介意先用物力解说一番,难道你觉得我不会是他的对手?”
“保险起见!”
寡姐拿出电话,快速按下一串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