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这个消息在有心人的传播下已经传遍了时钟塔,理所当然在埃尔梅罗教室的学生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嫡系学生和平时占一半以上的旁听生,在讲师授课结束后就吵闹着冲向了讲师办公室。
有一人走向了最后排收拾课本的少女。
自从来到埃尔梅罗教室旁听,每次见到这个少女他都会感到惊艳。
素雅和服在她身上有一种端庄、优雅,极有气质,特别是那张东洋人的精致面容,在这异国他乡,散发着一种勾人心魄的神秘魅力。
哪怕戴着眼镜,那逐渐绽放出来的美也遮掩不住,如同一朵妖冶的紫玫瑰。
定了定神,他姿态放松的打了个招呼:“化野同学。”
“嗯?”
收拾着课本的化野菱理抬起头,轻轻撩起耳畔发丝,脸上蓄着礼貌的笑容:“有事情吗?”
撩起发丝的动作让他心中一荡。
又一个.....
化野菱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忽然想起了老师曾用来形容这类人的词语‘舔狗’,眉眼展开,嘴角翘起,但很快就收起,礼貌而疏远的道:“一个学生的担心对君主有用吗?”
“人思考,上帝笑。对于君主来说,你的担心和这一样,还不如利用时间多学习。”
“呃。”阿方索被噎了一下,但刚才那笑容给了他勇气,手指掠了下刘海,故作神秘的道:“我听说了一些消息,这一次老师危险了。”
“嗯?”
“民主派的领袖特兰贝利奥也支持巴瑟梅罗,原本贵族派有优势却没办法必赢,但以现在的情况,老师恐怕......”
他摇了摇头,暗暗注视着少女的反应。
而化野菱理脸上还是淡笑的道:“这点不难猜测。”
“你应该才来旁听不久吧?只要多上几次师父的课就会知道,师父跟时钟塔跟特兰贝利奥君主的理念的矛盾很大,会选择行动也是常理。”
“这,这可是特兰贝利奥啊!”
化野菱理淡然的态度让阿方索震惊:“民主派的首位,跟贵族派魁首巴瑟梅罗联合在一起,这在时钟塔前所未闻的事情,只为了对付老师,你,你一点也不担心?”
“并不。”
化野菱理含笑摇头:“埃尔梅罗教室有一句话,我送给比德尔同学。”
前提是他不逗你玩的时候。少女心里补充了一句。
阿方索能感觉到这不是少女对自己的师父漠不关心,恰恰相反,这是化野菱理对自己的师父,那位君主埃尔梅罗无比坚定的信心。
就像她说的,她永远相信着他。
那笑容,似乎还参杂了别的情愫......
“然后呢?”
“化野同学,我能理解你和老师关系好,我也愿意相信老师,但盲目的信心不是好事。埃尔梅罗教室必然会受到老师的牵连,法政科已经成立查问会,教室的学生都会被拘押,我家族有些关系,可以到其他教室里躲过这次的风波,这样也能保存埃尔梅罗教室的力量,以后也可以......”
“闭嘴!”
化野菱理突然打断他的话。
阿方索回过神来,发现少女脸上笑容不知何时消失不见,那双无框眼镜后的眼眸让人感到冷血动物的寒冷,仿佛如同蛇一般。
化野菱理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声音冰冷无比语速极快的道:“你是在埋怨还是嫉妒?感情用事是失败者的缺陷,你想证明什么?证明自己有生理缺陷吗?”
“师父曾经说过‘知识是可以传授的,智商是不能给予的’,感谢你又一次证明了这句话,也感谢你让我理解了生物的多样性,你很适合和垃圾合并同类项。”
化野菱理手指着门口,压迫力十足的看着阿方索。
“你,你!”
阿方索惊呆了又快被气疯了,也一下站了起来,想要大骂几句却不敢。
虽然刚才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但被骂的反而冷静了下来,知道自己做了件蠢事,灰溜溜的转身离开。
这时候身后飘来化野菱理的话:
“最后,你不配称呼师父为老师。”
阿方索肩膀颤抖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敢对线,一溜烟跑了。
化野菱理看着门口,悄然使用了一个魔术,低声道:“刚才那个人看见了没?”
“看见了大姐头。”
那边满是崇拜的声音响起,旁边有人插话:“化野大姐的毒液还是那么浓,不愧是眼镜蛇......”
还没说完话突然消失,有一道压抑着的声音响起:“那是禁忌,你想死了?!”
“不要浪费时间!”
化野菱理白皙脸庞没有表情的道:“我不管你们怎么做,今晚之前我要看见他的照片上
Attitude杂志。”
“呃,这是什么杂志?”
砰!
那边响起沉闷和呕吐声,几秒后有人干笑着道:“放心吧大姐,我会办好的。”
结束了魔术,化野菱理身上散发的‘生人退散’气场也稍退。
手放在书本上,看着第一页上刚才无意识写的密密麻麻的同一个名字,化野菱理轻吸了口气,眼角余光看向了最角落。
化野菱理以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道。
不知是在确定,还是在安慰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