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金色的流光在满装瓶上闪烁着,瓶子的正面印着两个背对而立,手持着长剑与法杖的虚影,隐隐还能看出几分阿尔托莉雅和库丘林的影子,光是轻轻晃晃瓶子,其所带来的加成就这具被库丘林强化过的魔偶之身发出了不堪重负般的呻()吟声。
不过它的威力如何,还是等到之后再试吧,握着瓶子的白银瞥了一眼咕哒子的手腕,通讯器上面的指示灯变成了绿灯,这也就意味着迦勒底已经锁定了她们,随时都可以通过其传送回去。
那就不要等了,未来再见吧。
这时,不知从哪里响起的掌声回荡在这地下空洞之中,而白银没有理会这个,手上一甩,烟雾枪在蓝光中登场,他毫不犹豫的将三发烟雾全都用掉,浓浓的烟雾遮挡住了咕哒子和玛修灵子转移的痕迹,但...
他并没有按照之前说好的那样随即点下传送按钮,而是缓缓从烟雾中走了出来,直面着站在山崖之上的家伙。
一身绿色大衣,戴着绿色的高毡帽,脸上带虚假的笑容,这正是引发迦勒底大爆炸的雷夫·莱诺尔·佛劳洛斯,同时也是魔术王盖提亚的魔神柱之一。
白银之所以留下来,就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尽管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已经记不清这个雷夫教授为什么会成为二五仔,但他记得这位可是一个标准的反派角色面板,高傲且自大,还不把人类当一回事,讲道理,其实这种反派要是搁在某点里面,怕是不到一卷骨灰都得扬了,可人家的战力到底摆在了这里,万一恼羞成怒追到迦勒底...
虽然达芬奇说迦勒底可以抵挡魔神柱的来袭,但其所要付出的代价,恐怕也是相当大的,既然如此,那就让自己来尽可能发挥一下余热吧,毕竟不会死的老东西在充当诱饵外加当沙包方面格外的称职。
“哦?居然还有人留下了,真是意外,人类这种东西真的是不老实,总是要超出预定。”
“不要这么说嘛,要是我没留下,你一个人在这里拍手多尴尬。”
白银笑着摊了下手,然后指着自己说道:
“话说雷夫教授,你还认得我吗?”
“当然,我当然认得你,白银先生。”
雷夫依旧是那副微笑的模样,只是笑容的背后满是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意:
“您这独一无二的灵魂可是珍品,就算是我可不曾见过这么有趣的东西,若不是你在异性问题上面的风评不是太好,前所长说不定还真会把女儿托付给你,那样一来,现在迦勒底的所长说不定就是你了,不过这都是无关的,我更问的是...”
雷夫的脖子向前一伸,眼睛一大一小(OVo)的瞪着白银,犹如魔鬼低语一般:
“您为什么总是喜欢折腾一些超出计划的东西呢,就像人类为何总是想要偏离既定的命运,这样不乖,我们的‘王‘’可是不会把他的恩赐赐予不听话孩子的。”
“你们的恩赐就是把人理烧成渣渣吗?”
“哼...哈哈!!!!这还不够吗!为了魔术的繁荣而牺牲,这可是你们的荣幸!”
“是是是,对对对...说实话,我没听懂,要不你再详细给我讲讲?”
对啊,再讲仔细一下,好多东西我都忘了,能遇到您这么个嘴没把门的反派补充细节可真是太好了。
“讲?这个必要吗?哼哼...带着你的好奇心死去吧,就像是废纸一样,被烧的干干净净吧!!”
“哦,对了,差点忘了,您连被烧的机会都没有,毕竟你连这个特异点都无法离开,只能死在这里,哈哈哈!!!!”
雷夫咧着大嘴,笑的跟神经病一样,身体扭成了一个瑜伽大师的姿势,然后睁开眼睛,用满是嘲讽的眼神看着白银说道:
“记得在地狱门口多等一会,等我们的计划实现,迦勒底所有的人都会陪你的,再见了,白银先生~~哈哈哈!!!”
原来的我...就这么找人恨得吗...
看着因为自己死定了而放声大笑,转身离去的雷夫,白银有些头疼的搓了搓脑门,他现在开始有些担心等自己去迦勒底的时候,会不会那里的工作人员穿小鞋,但这都是后话了,白银冲上了山崖,在确定雷夫确确实实已经离开这里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气,毕竟听他离开前的话语不像是要去迦勒底算账的意思。
此时,似乎是雷夫在离开之前又做了什么手脚,这个特异点开始更加的不稳定了起来,白银甚至看到了面前的空间裂出了一条条的紫色裂痕,想来八成是什么空间乱流之类的东西。
不过不慌,这次自己已经把穿越几率点满了,这次要是还能出什么乱子,那就只能怪系统了,和自己的运气没啥关系了,但话也说回来了...
力量啊力量。
要是自己能打一些,应该就不用这么唯唯诺诺了,要是自己再有用一点,迦勒底的诸位应该也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吧,要是自己...要是自己拥有无可匹敌的力量,这所谓的人理烧却现在应该就能结束了吧!
力量啊力量。
白银坐在阿尔托莉雅刚刚堆出来的石汉堡上,忍不住叹了口气,他不敢确定雷夫有没有在这个特异点中留下什么‘眼睛’,但设身处境的想一下,要是换成自己,肯定得看着自己的仇人死透才会感觉到舒畅,所以就不要主动穿越了,乖乖等着自己被砸死好了。
要是能打过雷夫,我至于这个样子吗?
算了算了,不想了,有些像怨妇了,力量这种东西还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接下来的世界好好努力,阿尔托莉雅和狗哥的瓶子要是能运用好,那就是一种大胜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