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落白,可是很久没见你来我这了,怎么样,想吃点什么?”酒馆老板,挺着啤酒肚的大叔欧文刚看到进门的落白,老脸一乐,直接将二人引到一旁刚收拾好的餐桌处。
“今天多上几个菜,什么红烧焰鸡,清蒸栗子猪蹄,招牌菜都来两个,对了,你吃啥?放心点,我请客。”落白看向安娜,不知道神庭的人是不是和以前的和尚一样都忌口。
“我...给我来晚红枣粥吧,其他的菜你看着点吧。”安娜紧紧握着手里的法杖,不时左顾右望,她不太喜欢酒馆这种嘈杂的环境。
“看样子今天是发财了啊~”不一会,欧文就呈上几道菜,同时多看了安娜几眼,眼前这少女装扮华贵,相貌出众,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没什么大财,就是受雇当向导,要去静逸森林一趟。”落白抓起一只猪蹄大口啃起来,吃的那是满嘴流油。
“喂,这个,很好吃的,你也尝尝。”他抓起一只猪蹄塞到安娜碗里。
“这...”安娜有些犹豫,神庭的祭祀都受过良好的教育,特别是女孩子,很注意礼仪,让她当中啃猪蹄这种事情实在做出。
“真的很香,”落白抹抹嘴角的油,又撕一个鸡腿塞到她碗里,扑鼻的香气钻入安娜的鼻子里,一阵咕咕的响声从肚子里传出。
她确实饿了。
眼下粥又没上来,实在有些熬不住。
安娜悄悄看向四周,发现没人注意自己后,这才拿起鸡腿小口咬起,鲜艳诱人的樱桃小嘴一点点的品味着鸡腿的味道。
“入口鲜嫩,香气四溢,好吃,比神庭日常的清淡伙食好吃很多。”安娜心里给出评价,嘴上动作也加快起来,将吃干净的鸡腿扔在一边后,拿起碗里的猪蹄啃起来。
“好吃吧?给你说,欧文大叔可是翡翠镇远近有名的大厨,做出来的东西很美味,就是有点贵。”落白又撕下一个鸡翅膀递给她。
毕竟是雇主,得热情点,好好照顾一下,这样剩下的十枚金币才好到手。
“臭小子,又说我坏话呢?”欧文将一碗红枣粥放在安娜面前,扭头笑着说道,“一分钱一分货,知道吧,再说,我这厨艺可是一绝,贵点也是情有可原嘛。这样吧,今天是新年第一天,给你打九折,怎么样?”
“这还差不多。”落白口语不请的嘟囔道,将大部分精力都花在吃东西上面。
一个小时后,打着饱嗝的二人心满意足的从酒馆走出,沿着小镇的青石道路向镇外静逸森林的方向走去。
“话说...嗝...你应该...嗝...知道石碑所在的遗迹在森林哪里吧?”落白问道。
“知...嗝...道...大概...嗝...方位,哎呀!”安娜捂着嘴巴满脸通红,刚才吃的太多,老是打嗝,感觉自己淑女的形象全都丢尽了。
没事...没事,这个小镇没人认识我,都一切都结束就没人知道自己今天出的洋相了。
安娜做贼心虚的看向四周,见来往行人中没有熟面孔,心里稍微好过了一些。
“吃个这个,翡翠镇特产-青果,可以缓解胃胀感。”落白被口袋里掏出一枚圆乎乎,拇指大小的小果子。
安娜试着放进嘴里,果子很脆,入口便化作一股酸涩的热量流入胃中,没一会,果然感觉胃胀的感觉轻缓许多,至少不会再出现说话打饱嗝的情况。
“你请我当向导可真是太划算了,要知道静逸森林是很危险的,一般人进去很容易迷路,而且有各种恐怖的魔兽存在,比如尖叫鸡,甚至传闻还出现过死灵法师的踪迹。”落白开始胡扯起来,尽力把静逸森林说成一个非常恐怖的地方,从而衬托出自己这个向导的作用。
“死...死灵法师...”安娜的俏脸有些苍白,脚下步伐都停了下来。
死灵法师是这个世界的异端之一,喜欢用邪恶的魔法来操纵尸体,非常恐怖。
她甚至开始考虑,是不是要提前结束进入森林探寻上古遗迹的危险旅程。
我是不是吹的太重了,这小妮子不会打退堂鼓了吧?不行,那10枚金币可还没到手呢。
落白注意到安娜的脸色,急忙补充道:“没事没事,别怕,有我呢,我从小在镇里长大,对静逸森林无比熟悉,知道从哪里走可以避开危险。”
“真...真的吗?”安娜盯着他,空着的右手抓住洛丽塔的裙摆,脸上的不安稍微缓和一些。
“嗯,当然,对了,你说的遗迹大概方位是在?”落白问道。
“没错的话应该是在森林东北方,一个有着小湖泊的地方。”安娜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张简陋的地图,上面只是简单画着一些标志性的地名,在静逸森林的图标东北方,一个粗略的原型线条代表着湖泊,一旁是一座被称为远古石碑的遗迹。
“石碑?”落白有些好奇,一个破石碑有什么好看的。
“嗯...有冒险者在静逸森林的遗迹中发现一些密文,画在这幅地图上,这个地图可是花了我五枚金币,又费了一番口舌,才胜过众多买家,从冒险者那里买过来的呢。”安娜挺起胸口,一幅自己很厉害的样子。
“唔...大概...32D?”落白瞄了眼安娜的胸口,有点小,哪怕此时挺起胸口也是如此。
“什么32D?”安娜投来疑惑的目光,不解道,“这是什么专业术语吗?”
“咳咳...”落白尴尬的咳嗽几声,随口解释道:“是探险难度的判断标准。”
“哦哦...那32D代表此行难度如何啊?”安娜好奇道。
“额...”落白干脆装作没听到,一弯腰钻进森林里。
“你还没告诉我呢,让我猜猜,要花12枚金币你才愿意当向导,那32D应该是很大,很危险的难度吧?对不对?”安娜依然没放弃,一路上喋喋不休的问着,想要搞清楚这个数字究竟代表什么。
“emmm....没...没错。”落白心思着得赶紧把她的注意力引开,这个话题实在是太尴尬。
于是在走了一段距离后,他突然牵住安娜的手蹲下身子,藏在灌木丛后面。
“怎...怎么了?”安娜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同时双脸微红的将手轻轻抽出。
作为教廷的祭祀,自己从小到大,还从来没被男人牵过手。
“嘘!”落白将食指放在唇边,示意禁声,摆出一副严峻的模样看向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