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过来已经没有了办法。
一个简单搭建起的草棚里法师们在商论着。
这一天迟早会到来,但却在塞拉斯的意料之外。
“诺克萨斯不知搞什么鬼,明明已经完全从艾欧尼亚撤退了却终不见行动。”法师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说。
这是齐扼亚,他总喜欢抱怨一起不顺意的事情。不过讲真的,他这话确实是现在大多法师的心里话。
“这也是不可避免的,他们未必没有抱着我们两败俱伤的想法来袭。”另一名法师开口道。
其他法师默不作声,等候着塞拉斯的决定。
“营地已经没有什么物资了,郊外可没有雄都那么富饶。直接去劫贵族吗?无畏军团已经完全部署了都。”齐扼亚说
“是啊,这是完全没办法的,贵族们都往雄都靠拢了,根本没有办法了现在。不是有拉赫尔吗,我们随机突袭雄都的各个地点不就好了?”
法师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其实他们都打心眼的明白这都是些无营养的白话,正真的打算还是看塞拉斯怎么想。
于是法师们瞅向最里面的塞拉斯。
“......”
他看着这些发出了不同声音的同伴们。
塞拉斯顶着心里的烦躁和不安思迅着未来的出路和打算。
就像法师们所言,继续袭击德玛西亚的完全不现实的。
从第一次袭击的成功就决定了这样的策略只适合用一次,搜魔人和无畏军团一定会制定好应对的方法。
若是真的不定期突袭德玛西亚想必每一次突袭都会受到重伤。
现在摆在塞拉斯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去禁魔石林积攒运输禁魔石和德玛西亚打一场大战,同时还能弄明白上次那令人敬畏的力量是什么。
要么去其他国家找到能获胜的力量。
其实在塞拉斯心里第一种办法是行不通的,且不说大战所需要的物质怎么获取,就单说在无畏军团回防后禁魔石林的警戒就是一个问题又怎么谈运输禁魔石呢?
那么只有第二种办法了...
德玛西亚周边最近的国家就只有诺克萨斯和弗雷尔卓德了,纵然没有于诺克萨斯人交过手可他从小的听闻和书上的描述就足以知晓诺克萨斯的野心。
哪怕塞拉斯本人对于诺克萨斯的野心极为认可,但作为土生土长的德玛西亚人,正真的德玛西亚人而言。这个数次侵犯德玛西亚的国家是不可能被接受的。
尽管是为了自由和理想,无论是塞拉斯还是法师同伴们是都不会接纳的。
到头来只有一个......
费雷尔卓德
场景稍作变换。
在法师建起的临时营地仓库附近。
在哪里。
“......真的有必要吗?”
冈姆牵着长毛公牛问道。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弗雷尔卓德有着远古的魔法和巫术。对于革命而言,这是必须的。”
塞拉斯说。
“我总担心你,北方的那群蛮子我还是有所耳闻的。这次路途很可能无功而返。”
知道劝不动塞拉斯,冈姆提醒道。
“我到是无所谓,问题是我担心你和萨拉威尔。管理营地有你,防守有萨拉威尔。但我去北方了可千万别和萨拉威尔闹起来,不然营地可会被你们俩闹的天崩地裂。”
塞拉斯打趣道。
“...放心吧,我会帮你看好那家伙的。真是的好歹信任一下我啊。”
冈姆苦笑着。
塞拉斯拎着装有大量食物、柴薪、武器和交易用的钱币的布袋挂在长毛公牛身上。
将毛织品和毛皮扔在公牛身上后他朝着这次跟随他前行的十多个法师说道“伙计们快点准备,我们可没有多少时间耽误。越早回来就意味着那群混蛋贵族们越早完蛋。”
法师们加快了整理的速度,将准备的物品搭放在布袋里长毛公牛身上。
“那么我们走了。”
塞拉斯说道随后便领着长毛公牛向凝霜港的方向走去。
“一定要回来。”
冈姆看着法师们的背影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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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
被这夕阳染成深红色的云朵。在天空慢慢的飘着。
一边望着这软绵绵的没有干劲的云朵。齐扼亚一边嚷嚷着。
“啊~屁股好痛啊。”
从凝霜港开始就一直坐在长毛公牛身上,然后途中就只有正午是休息着。
其他时候就一直坐在公牛身上,一路都是坎坷不平的让齐扼亚心烦道。
所以就这样跨在公牛身上,把身子倒过来看着天空。
因为公牛也在缓慢地行进着,所以他就在公牛的背上颠簸着。
齐扼亚一边用那困倦的眼神瞅着天空说,一边说着幼稚的话
“......我好想变成那片云啊。”
另一个公牛上骑行的法师说
“真是的...这种话也好意思说出来,可恶!我也好像变成云啊,那样什么也不用做,懒洋洋地浮在那里就好了。”
“哈?真没出息啊。”齐扼亚打击道。
“你认为你有吗?”
齐扼亚听完呼呼笑了下。
“呐,塞拉斯老大,你不觉得路上很无趣吗?”
“嗯?”
塞拉斯回道。
“果然在平时的时候塞拉斯老大很无趣的吧。”
齐扼亚吐槽道。
“...老大?我说过不许这样叫吧。”
“嘛,都一样了。”
塞拉斯看着手上的光,仅剩无几的光。
齐扼亚脸上出现了担心的表情。
可是他仍然没说什么,只是盯着塞拉斯。
“唉,塞拉斯老大,要真是舍不得那微光就放弃其他的魔法吧。大家都能顶替其他的能力的。”
齐扼亚哑了哑嘴说道。
“......不,这是不一样的。”塞拉斯用复杂的语气说道。
“好了,好了,齐扼亚。让塞拉斯静一下吧。”其他的法师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