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话,或许能够改变这个世界”
外面的亚尔莎语气缥然的说着。
“你先洗澡吧,我就不在这里待着了”
“嗯”
贾洛点了点头,走出了帐篷。
此时的她没有看着膝上的书籍,而是仰望着天空,看着那紫色的魔力星。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那双冰蓝的眸子看了过来,真的是相当美丽的眼眸。
“为什么世界非要改变不可,让它自然的发展不好吗?”
“桎梏,毁灭,改变才能重生...重置已经在进行了,必须突破轮回的螺旋才行”
她说着相当晦涩的话语。
贾洛叹了一口气:“改变,我又能得到什么呢?”
她摇了摇头:“你会明白的”
“说说你的事情吧?”
“只是一具抑制的躯壳而已,没什么故事可以讨论的”
“只是躯壳的话,让我摸摸你的头可以吗?”
“拒绝”
“诶,为什么啊?”
“.....”云彩悄悄的往后挪了一点位置。
“..拒绝...”她这样说道。
躯壳什么的果然只是自欺欺人的说法,贾洛以为她会是所谓抑制力的化身,如果是抑制力的化身的话,那么会更加无情绪,而不会有这样抵触的情绪。
摇了摇头,贾洛自行搬出了一张老爷椅,坐在了上面。
或许是亡灵的缘故,也或许是没有阳光提供的较高温度,蚊虫之类的几乎没有。
先找到女武神吧,把加斯嘉德转给她,接着离开这亡灵肆虐之地,直接去星月王国。
虽然星月王国还在打内战,不过因为势均力敌的缘故,大多战争只发生在军事层面上的交锋,社会还是相对稳定。
真是个多事之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考虑着下一步该如何去做。
北方的皇朝四分五裂,战火纷飞。
烈阳教国政变危机,血族也组成了一只庞大的反对势力,统治岌岌可危。
星月王国因为王权问题双方内战不休。
永罗自治区本就松散,如今亡灵肆虐,却依旧不团结在一起。
御龙王朝一直都扮演着不可逾之林沼守卫者,不仅抵御着魔兽潮流的入侵,也抵挡着蜥蜴人攻势,恐怕也只能自顾。
南方的苏绝帝国也正与混沌的浪潮争斗,虽有余力,但是这个国家因为地缘的问题,几乎不怎么和上面几个国家打交道。
比较有意思的是,明东大陆的这几个国家,都在这么一个时间,发生了或大或小的政治问题。
不过贾洛的目的一直很明确,找个地方,安稳的发展自己的势力。
无冬城显然不是一个好地方,直面亡灵大势的兵锋,覆灭只是迟早的事情。
卡德隆可只是一号战区的统帅,在整个公义平原总共有三个战区统帅,更不必说那传闻中不死的英雄王所率领的神话军队,还有什么恶魔之门。
至于任务,又不是必须完成的,卡德隆完全可以留到以后再对付。
帐篷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让贾洛从思索中回过了神。
看来她应该是快要洗完了。
“贾洛先生,我洗完了”
收起了椅子,贾洛径直走进了帐篷,玛尔蒂雅正穿着整洁的白色神官服,金色长发带着些许水珠。
她的衣服是特制的,可以直接使用光之洁净术祛除灰尘和污渍,还是相当便利的。
因为刚泡完热水的缘故,脸颊两侧还带着些许的红晕。
白里透红,相当可爱。
“今天...也早些睡吧..”
“噢...”
她看起来有点失落的样子,像是期待某人说些什么。
“啊..那个”贾洛挠了挠自己的头道:“真干净..咳,我是说..干净漂亮”
“嗯,今天也早些睡吧”
她露出了一个笑容,令贾洛也为之心神一荡。
赶紧走了过去,将洗澡之类的东西尽数放进了空间当中,接着把吊床放了出来。
紫色的黑暗之下,亚尔莎只是坐在云朵上,静静的看着书。
远方一头骨龙盘旋,卡德隆远远的观望着。
她抬起了眸子,看向了“死之艺术”,冰海的凝望。
骨龙便再次消失在了天际。
于是她便继续看着书籍,仿佛只是一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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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冬城。
胸口仿佛有着什么在燃烧,脑袋像是充满了混沌的裂隙,不断的爆裂、旋转。
她睁开了眼睛,从华贵的精雕香木床上坐起。
丝绒的魔力床被,上面的图案是自己最喜欢的画作——《光与花》。
画作整体以蓝紫的色调为基底,而在另一侧则是从纯白的角落散射而来的无数光辉。
那是一朵只在夜中盛放的花朵,在这黎明的光辉即将到来之际,却逐渐凋零。
只有那么一缕光芒照射在它的花瓣上,有意思的是,花朵在暗夜的那一部分是凋零的一部分,而被光芒照射的那一部分却无比的光彩夺目。
这里是她的卧室。
她有些迷茫,自己为什么会在卧室里面呢?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忘掉了。
一开始回想,就会感觉到脑袋一阵昏沉,自己应该是悄然和朋友们离开了无冬城。
然后一直往东南走,他说东南方向如今最需要冒险者,他们会在那里找到自己的新的人生。
所以他们呢?
她捂着头,一个学院的剑士小哥、来无冬城找寻机遇的少女猎人、从教堂出来历练传教的少女、街头斗殴却很讲义气的男人。
好像是接了一个任务啊....
咚咚咚。
不等她回话,外面的人已经说着:“我来看你了,希多丽”这样的话自顾自的走了进来。
这样的人也只有自己那位无冬城的“冬之公主”赛兰娜,起初无冬城之所以叫无冬城只是因为生活富裕,无人会因为冬季寒冷而死,也是初代无冬城主的建立无冬城的信条。
而现在因为自己这位大名鼎鼎的姐姐,为什么会叫无冬城的原因就变成了,赛兰娜大小姐诞生于冬天,而那一天阳光璀璨,气候温和。
所以是赛兰娜大小姐取走了无冬城的冬天,人们再也不必因为寒冷而恐惧。
这样的根本没人会信的话,却流传相当之广,甚至都成了讲给小孩听的童话故事。
“啊,你醒了,我的妹妹”
赛兰娜关上了门,露出了笑容,希多丽却相当反感,一句话也不说。
长发的冬之公主,坐在了她的床沿。
“有点冷吗?”
赛兰娜看着身上微微发抖的希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