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匠达克·沃恩是一位很了不起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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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棒极了!。”
艾尔和歌斐对达克的手艺赞不绝口。只有铁头模糊不清般的发表着自己对食物的看法和理解。
但此时他们俩已经开始和爷爷兴高采烈的聊天。
达克爷爷说:“你们俩已经成长的非常优秀了呢,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背离自己的道路。要始终如一,时***,*****闻到你们俩身上那卓越的气味。”
虽然铁头并不想反驳爷爷的话,但他还是想纠正爷爷的说法。如果人类单纯的可以用嗅觉来分辨,那有长着一个这样的鼻子的人一定是最了不起的人物。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快乐的时光还在继续。达克爷爷被众人要求讲故事给他们听,他很享受这种感觉。达克的故事丰富的可以写成一本书,据他所说,这些精彩异常令人拍手叫好的故事都是从前的所见所闻。所以说,给大家讲故事,仿佛在回忆并诉说着自己的人生。达克便欣然的接受了。
“在这之前,抱歉,今晚我可能会出城。”
艾尔无意破坏气氛。
“今天和领主的谈话中,有件事我很在意。”达克饶富兴味地看着艾尔,他总是对未知的事情有难以抗拒的求知欲。
“原来你这么早出门是去领主那里了。”达克因为酒劲的发作,趴在座子上,强忍着自己的睡意:“你这个小机灵,你们都聊了些什么,说来听听。”
艾尔知道,达克爷爷见多识广,他不仅仅是一名手艺较好的铁匠。
“爷爷你有没有听过关于月手印的事情?。”艾尔把今天在城堡内,与领主的对话和无差别袭击事件完完整整的讲述了一遍。
爷爷突然神色变得稍微凝重了起来。
“月手印,是禁地之钥。”达克并没有打算他们做任何的保留。
“他是开启这个国家,不,是里世界大门的钥匙。”达克从怀中取出烟袋,慢条斯理的点燃,吐着烟圈,转眼间烟雾就弥漫整个房间,歌斐被熏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夏尔轻轻的拍打着歌斐的后背,希望能帮她缓解被烟熏到所致的咳嗽。
“你们对这个世界了解多少?。”达克少见的卖起了关子。
“萨拉岗王的权力并不是唯一。”艾尔接上了达克的提问,不假思索的回答。
达克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正解。
“如果连国王都无权插手的事情,那么一定是阿尔洛德大陆的真正的主宰者不想让他知道罢了。”达克把燃尽的烟草取出,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新鲜的塞进了烟袋里。
“我这些年行走于世界各地,看到过太多人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艾尔心里明白,一个文明的发展和存续一定需要绝大多数人做出牺牲。
“可是我觉得不公平。”艾尔的情绪忽然变得激昂了起来:“在我走访一些村落的时候,破败的景象简直惨目忍睹,有很多的孩子甚至刚出生就会被饿死,他们也是我们的一员,如果一昧的放任,世界的天平一定会倾斜。”
达克对此显得并没有那么吃惊,淡然的问道:“你认为先前的无差别攻击事件是叛乱?”
“一开始我是这样认为的,后来直到发现了它,我认定是某股第三方势力的所作所为。”
艾尔从怀中取出了那只圆形盒子放在了桌子上。一颗拇指般大小的獠牙映射到众人的面前。这并不同普通野兽的牙齿,不仅如此,上面还雕刻着奇异的文字。
达克见状连忙挥手示意艾尔赶紧收起来,免得隔墙有耳。
“如果触碰了所应该避讳的事情,灾难一定会降临在你们头上,我劝你停手吧。”
但事到如今,有些东西已经无法回避。达克也知道,脱了缰的野马,是无法停止奔跑的。虽然无法制止,但是也有必要劝服犹如他亲人一般的他们,免得他们遭遇危险。
“在这片阿洛德大陆上,你我所见,只是冰山一角,这个世界很奇妙,真正的原因希望你们有朝一日能自己寻找。”
在短暂的思考过后,他略显阴郁的打量着三人,缓缓的张开了嘴。
“我一直盼望着有一天能把这些话讲给你们听,趁着你们回来,我就讲一讲我曾经的一段经历,也是我这辈子最难忘的事。它改变了我的命运,也改变了你。”达克用余光扫过铁头。
“在我还年轻的时候,曾是一名魔法师”
三人不约而同的睁大眼睛,用惊讶的神情相互对视着彼此。
“我曾穷尽一生都在追逐魔法的根源。直到那一天,把我的幻想彻底击碎了,在那之前,我从没有想过放弃。”
达克的口吻略显悲伤,却并未感到遗憾。
“那是五十年前的一个夜晚,只有闪耀的星辰照亮我们的路”
盘地而坐的爷爷点燃了烟袋,缓缓的烟雾从他口中吐出逐渐散开,一段惊心动魄,历历在目的往事浮现在了他们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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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乌云越来越密集。我们三人身穿黑色斗篷,手持火把,走进了一处破旧的村庄。周围的建筑早已荒废多年,灰色和褐色的衰败之气和早已掉落的门窗被平原黑蜘蛛肆意的结网。干枯的落叶和湿润的泥土被踩在脚下发出吱吱的声音,已经长途跋涉走了三天三夜,目的地就快到了。
“嘘~!安静点。”
“前面就是地图上所标注的墓地!,没想到居然这么详细。”低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里。
“快熄灭火把,它太显眼了。”
在这片寂静的山谷中,不存在任何的生物的气息,我心里稍微感到有些不安,因为根据地图中线索的指引,这里应该更加宽阔。可是放眼望去,周围都是山谷,不但狭窄,还十分的陡峭,时不时的还有一些动物的尸体出现在眼前。
一处死寂的村庄就这样被遗弃在了这里。
根据荒废多年的遗迹可见,这里应该有很久远的历史,经过上千年甚至更久远的地质变化,地貌发生了改变。
“这里以前应该是一处平原。”本就略显阴暗的天气,此时突然落雷的声音打破了宁静。我被突然到来的落雷声惊的浑身一颤,出于本能,把本就贴身的斗篷裹得更紧了。
“该死,安,快点燃蜡烛,我需要一点光。”
疯狂吹在我的脸上,停下了向前迈进的步伐。
“我试着点燃蜡烛,风太大,我做不到。”这时比利走向前去,拉开了斗篷,用斗篷把安的前方遮挡起来,抵挡吹过的大风。
“可恶,光是前面不行,后面也有风漏进来!。达克,你去后面。”在听到指令之后,我用斗篷和比利一起把安包在中间。
“我觉得暴风雨应该要来了,我们需要找地方躲一躲。”
可是这荒郊野外,根本就没有地方能避雨,就算躲在树下,可能会有被闪电击中的风险。
正在我们犹豫不决之时,咔嚓!的一声,一道霹雳划过天空,漆黑的夜空瞬间被照亮,一座百米高的巨型建筑物也浮现在我们的眼前。
“比利,比利,我想我们找到了!。”透过闪电的余光,被斗篷的兜帽遮住脸的下方,我看到安的嘴角漏出了一丝笑容。我知道这是喜悦之情,因为我同样也有着这样的心情。
这时已经有水滴渐渐滴落在我们身上。估计很快瓢泼一般的大雨就会倾泻而下了吧。
“趁着雨还没有下大,我们快点进去。”
此时也顾不上那么多,我们便加速进入眼前的这座屹立于山岗之中的塔内。这座宏伟的建筑物经过时间的洗礼,大门早已残破不堪,我们轻松的进入塔内之后,一股历史沉淀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就是地图中所记载的的地方,找到这里想不到意外的容易”我身边的安不禁洋洋得意起来。
可进入大厅之后,所有的声音和蜡烛的光亮一并被吞噬在这片黑暗当中,使我们迷失了方向。只有心跳声,能够证明他我们还活着。
在这无光无声的环境下摸黑探索向前行走,坑坑洼洼的地面使这段看似没有尽头的路变得异常难走。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忽然我的手触摸到的类似岩石的物体,密密麻麻,井井有条的排序。。
“这是一扇们,上面好像有文字。快看看上面写了些什么,快!。”我不确定我的声音能否传达给他们,我只是本能的呼喊着,
寂静的空气被打破,这时我们才反映过来,原来并不是声音无法传递,而是内心的恐惧感,使我一度失声。
安拿起手中方才熄灭的蜡烛从新点燃,借助蜡烛微弱的光线,奇奇怪怪的符号显现在他们眼前。虽然有一些已经残缺不全,但我确信,这一定是一种早已失传的文字。
“该死,写的是什么,我没有办法看懂,比利,你有没有头绪?。”
“你都看不懂的东西,我怎么会知道...”两人小声嘀咕。
“这些文字好像是一种远古时期的语言,我认为应该是跟某种宗教的信仰有关。”
我从怀中拿出珍藏的笔记,可不管翻阅了多少页,都没有找到和这种语言相关的记载。
可是接下来的这一幕,让我永生难忘。
一束淡淡的蓝光在大厅中央缓缓亮起,瞬间宽广的大厅被映射在了眼前。数不清的文字、符号刻满了整个地面和墙壁,一部分的内容被绿色的青苔所掩盖。
当蓝光升到距离地面一尺距离的时候,突然加速围绕着内部快速的转动着,亮度也速度也在不断随之提升,当视野跟随光线的移动,回身看去,又有两扇同样的石门出现在了我们背后。
一模一样的石门,就连石头的缺角也别无二致。 就在这时,空洞,且无任何生机的声音从四周传来:“光明堕入人间,历史即将重演,自愿者,奉献自己的鲜血和灵魂,呼唤您的到来。”
背后的石门同时开启,我们知道我们别无选择,
我早已被这不合常理的突发现象惊得说不出话来,但是我明白,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为此而来。在恐惧的之上,求知欲激励着我们前进。
安先张开了嘴,打破了寂静:“门的内侧不知道是天堂还是地狱。”
说罢便伸开双腿,走进了左面的大门。
“我们一会在这里见”。紧接着比利也走了进去。
这应该是命运的使然,最后一扇正中间的大门留给了我。
随着我向前迈进的步伐,身旁的墙壁两侧也随之亮起微微的蓝光。当我绕过一段拐角处后,一条布满荆棘的台阶出现在眼前。
这条一眼望不到头的台阶,蜿蜒曲折,哪怕走错一步或是没站住脚,便会掉落到深渊当中去。我眼睛直视着前方,就算余光我也不敢向下张望,我每走一步,身后的台阶就会消失在暗黑里。伴随着我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路越走越宽,光线也越来越明亮,在走过一段台阶之后,我到达了高塔的顶端。
不知为何,暴雨也停止了,狂风也安静了。月光十分明亮,但却无法照射到地面,好似黑暗汪洋中偏安的孤岛
这里没有顶棚,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片平整的地面。
不,在塔顶的中央,还有一名正在熟睡的婴儿。我走到他的身前,淡蓝色的肌肤,黑色且浓密的头发,胸部有节奏般的微微起伏着。娇小的手中紧紧地握着一颗半月形的吊坠。
“随后,我便抱着那个孩子,顺着塔顶一路退回了塔内。”达克抽完最后一口烟,故事也到了尾声。
“那个孩子是谁?那你的同伴呢?魔法呢?还发现了什么!”众人异口同声的追问着。
达克摆动着右手:“我在塔内等了三天三夜也不见他们身影。我猜测他们去了另一个世界,并确信不会再回来了。”达克说:“至于魔法,那只是人类的幻想,到最后我也没有找到,也从没有人真正的习得过魔法。”
达克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用眼光打量着眼前的三人。
“而那天晚上出现在塔顶的婴儿。”达克的视线最终停留在铁头的身上。
“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