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尔留在帝都中已经过了三天,学习一种新的文字,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乐趣。
这一段时间阿泰尔带着克尔一起接受着巴隆的教导。只是比起阿泰尔,克尔却是一副燃烧殆尽的样子。
可能对于从来没有接受过教导的他来说,学习文字很枯燥吧。但在他看见作为刺客组织的导师,都能认真的学习文字,克尔也只能忍住哪一颗躁动的心。
晚上的时候,在酒馆中的三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阿泰尔则是抬着一本书看着,另一只手拿着笔在一本书上写着一些东西。
而巴隆和克尔则是看着桌子正中间的物品,一脸疑惑的样子。克尔在伸出手准备那起哪一件物品好好看看的时候,阿泰尔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导师,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阿泰尔合起了书,放在桌子上,并在自己的书上面做好了记号之后,拿过了哪一件物品。
绑在了自己的手腕处,之后拉了拉衣袖,完全发现不了在他的手腕处绑着什么东西。
就在克尔打算继续发问的时候,阿泰尔张开了手掌,之后一把锋利的剑刃从他的手臂处伸出。剑刃很长,阿泰尔手掌放在剑刃上面,也无法完全掩盖住那锋利的剑锋。
巴隆和克尔睁大了眼,这个时候克尔总算明白了这是什么东西。一脸兴奋的说道
“导师,这就是你说的袖剑?刺客必备的一种武器?”
阿泰尔点了点头,微微抬起了手掌,剑刃收了回去,之后阿泰尔把袖剑解下来放在桌子正中间。
“克尔,如果你能在一个月里面学会文字,那么这把武器就是你的奖励了。”
“真的?!”
阿泰尔点了点头。
克尔看向袖剑的眼神变的更加热烈。他已经迫不及待戴上袖剑,然后用它杀死那些蛀虫。
“可是导师,这只有一把,那您和巴隆怎么办?”
巴隆摇了摇头,把桌子上的袖剑推向了克尔说道
“只要有材料,我还能再做,只是合适的材料很难得到。我不用也没关系。”
“在你接受袖剑之后,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刺客了,但那并不代表你已经是一个独当一面的刺客。”
“我明白,导师,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一晚的交流很快就结束了,在这之后,巴隆每天教导着阿泰尔文字,但他在阿泰尔身上学到了更多的东西。可以说付出和回报完全就不成正比。
而克尔则是没有那么浮躁了,他每一天都跟在阿泰尔的身边时不时询问着自己不认识的字。也许他明白,在拿到袖剑的哪一刻,肩膀上就多了一种看不见的责任。背上则是会背上一种名为信任的东西。
卡奇赛坦这是这个男人的名字。银色齐肩长发,国字脸,皮肤黝黑,脸颊有一道利器造成的伤痕。
他骑在马上,看着前面的村子。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帝国士兵。不满的皱起了眉头。
“杀光。”
不大不小的声音,让身后的一百个帝国士兵同时动了起来,之后卡奇赛坦听着村子里面传来的哀嚎声。
从腰间拿出了一个木桶,打开之后闻了闻里面飘出的酒香。沉醉的喝了一口气。
对于他来说,一个村子的人全部死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只要完美的完成上面交给自己的任务。之后一步一步的向上爬,直到有一天不再被任何人能左右他的人生。
他收起了手中的木筒,抬起手摸了摸脸上的伤口。眼睛微微眯起。又一次回忆起,那一次的惨败。
“黑狐···”
奥内斯特现在坐在自己的家中,看着桌子上的透明水晶球。脸上露出笑容,看着向了坐在自己面前的斯科沃。
“真谢谢你的礼物。”
“没事,这是上次的谢礼,你的办法果然有效。我只是随便抓了两个人处死,帝王果然就不再追问。”
奥内斯特笑着说道
“帝王已经老了,他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像年轻时那样英明了。只要糊弄一下他,他是没有精力去管的。”
“这样真的不会出现问题吗?要是被知道···”
“相关人员都死了,谁又知道那两个人是不是真的凶手。”
斯科沃笑了起来,他站了起来说道
“这只是礼物的一部分,剩下的礼物会在明天送过来,以后还请多指教一下。”
“都是朋友,这是应该的。”
斯科沃离开了,在他离开的时候,奥内斯特的表情冷了下来,看着桌子上的透明玻璃球。嫌弃的吐了一口口水。
“拿个玻璃球就想让我关照你?做梦!”
斯科沃靠在椅子上,叹了一口气。现在的帝王迟迟不死,让他根本没有办法执行自己的乐趣。
不过最近帝王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他的儿子还年幼,自己还处于中年期。有足够的时间,等着哪一个碍事的老不死死掉。
想到这里,奥内斯特最近微微勾起,之后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玻璃球。准备把它随便丢在一个地方。
在他的手触碰到了透明的玻璃球之后,金色的光芒让他闭上了眼。
同一时间,在没有人看守的据点中,系统的提示再一次出现。之后一只老鹰从据点中飞出,向着帝都的方向飞去。
1423年四月中旬,这一天伊甸碎片出现在了帝都中,这让帝都的恶魔提前了五年露出了他们的獠牙。
而与伊甸碎片有着斩不断的孽缘的刺客,将要再一次走上相同却有不同的道路。
伊甸碎片将会让帝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而刺客将会奉献出生命。为世界作出他们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