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流转,千世即将7岁。
三位家长和妹妹们近期总是在来信催促,他也快该踏上回家的路途了。
这大半年来,除了认识真菰,交流感情,认识善逸,交流感情之外,也就稍稍的提升了一点实力。
一只鬼都没杀过,而同期的鬼杀队成员,应该已经阵亡不少了。
“公主,虽然你已经知道了,但老夫还要再说一遍,记住,雷之呼吸的要诀不是追求毁灭和速度,而是驾驭住这种力量。”
天空中轰鸣声不断响起,但桑岛慈悟郎的声音却清晰可闻。
二人的目光紧盯着云和雨之间的闪电,这便是初版雷之呼吸最后的试炼。
引导闪电,并将其驾驭,通过上苍的考验,以此获得雷神之祝福,而后,身体将会获得驾驭雷电的力量。
科学点的讲解就是用雷电来刺激细胞,之后引发身体变异......
千世终于明白为什么要把这款呼吸法列为禁忌,也明白了这一支传承艰难的原因。
就算是他都有些困难,何况未经强化的普通人,在带有刀具的情况下,直面这种威力极强的原始雷电。
但其实际效果无需置疑,电疗是不能信的,可雷之呼吸不是电疗。
经过足够的自我淬炼后,身体确实会对于电有一种奇特的特殊感应,千世现在就可以在日常中主动的触发一点电流。
而雷电洗身确实也不太适合这个世界的画风,可看看一身旧伤的桑岛悟慈郎一只腿仍能天天打善逸也明白了。
这种淬炼,对身体确实有好处。
所以,他要主动引雷。
‘轰隆~轰隆~~轰~~’
桃山顶的雨和雷愈发的密集,千世全力运转雷之呼吸,蓝白相间的雷电闪烁在浑身上下。
远处的善逸和略近些的桑岛悟慈郎暗暗称赞着,竟已经纯粹到这个地步了吗!
雷之呼吸和其他的呼吸有个略有不同的地方,就是因为性格和思维的原因,会产生多种不同的颜色。
但公认的是,蓝和白是最纯粹的雷电色泽,不论是二色相间还是单一色,都已经是臻至化境的象征。
“嗷~”
凄厉的雷电好像化作远古神兽,携带着天罚之意扑向千世。
瞳孔不觉间化作血色,一丝不属于自身的恐惧出现在千世的眼睛之中。
众所周知,雷电带有惩戒的象征。
所幸的是,千世并不是一个纯粹的鬼,他只是害怕,或者鬼的一部分在害怕。
却并未因此而失去冷静,心神沉着,强大的目力收视着雷电的每个特征。
“雷电是什么?”
“是能量!”
千世如此想着,终于明白为什么雷之呼吸代代传承着‘技巧和驾驭才是最终要的’言论。
因为雷电本身就是人类所能触及的极限境界之一,自以为获得一点力量就是完全驾。
而后去追求更强的毁灭威力,只是变相自杀而已。
“雷之呼吸·六之型 电轰雷轰,改,引电入雷。”
千世将自身化作雷电的中心,却不是向外释放,而是在不断的接引着自然雷电入体。
但天雷威力无比庞大,只是数秒就会将鬼化的躯体伤害成重伤状态。
为此,必须用霹雳一闪不断的转移地点,将一部分倒入大地,让身体逐渐适应这种状态。
细胞的活性,正在被迅速的提升着。
渐渐的,山巅上的残影不断的增多,但也越发的充实,桑岛悟慈郎激动的攥紧拳头,他知道,千世已经成功了。
“公主,可以了,快下来。”
千世却没有回答,仍在持续吸取雷电,借助鬼身的特性,他在尝将这种雷电特征化作自身细胞的特性。
“引电入雷!!!”
训练刀当做避雷针,凶悍的雷霆像是被激怒一般,全力倾注而下,千世被彻底吞没,脚下的土地也不断的陷沉,片刻后变成一处地坑。
“糟糕!!”
“千世!!”
师徒二人同时被迫停住脚步,浓浓的烟雾扑鼻而来,火焰燃烧在坑洞周围。
“我~我~没~~没事!”
陌生的声音响起,但还是能听出一点过去的痕迹,如果他们活到电子时代,会知道这是电音。
“千世,千万不要有事啊!”
善逸闭上眼睛猛地冲入火焰之中,凭借着过人的听力,一把抱起千世。
“啊!!!”
麻痹感波及全身,平时骑在后背上只觉得不够的体重,今天却格外的恐怖。
善逸不得不放弃使用霹雳一闪的打算,只能一步步的向外移动着。
幸运的是,他并不是一个人,雨势的剧增不仅让火势变弱,也防止了他会出现窒息,而桑岛慈悟郎正在铲土灭火。
善逸成功完成营救,但他又矮了一击爆头。
“怎么回事?只是这二步路,就让你成软脚虾了吗?”
“爷爷,千世很重的啊!”
“哈?”
桑岛悟慈郎眉头跳动,待千世恢复体力走到一边,当即又开始暴打善逸。
“你以为老夫是瞎子吗?平时是谁天天要被多压一会的?连这点重量都承受不住,给我加倍训练!!!”
今天的桃山,仍是十分的亲爱友善呢!
千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回到房间内呼呼大睡起来,巨大能量的最好适应方式,就是在睡眠之中。
咕~咕~咕~咕~
本以为是鸽子在叫,没想到是自己的肚子,清凉的水正在为自己擦拭着。
睁开双眼正是真菰墨绿色的眼睛,她略略惊喜一下,随即抱住千世。
不是很大却也十分合适的柔软,让刚刚苏醒的孩子,陷入幸福之中。
千世立刻反抱住真菰,不断的蹭了又蹭,自家制服还真是好,特殊的纤维布料却没有粗糙的感觉。
“别闹了,快起来吃饭吧!”
真菰敲了敲千世的脑袋,帮他洗了把脸,换了身新衣服,又端来份肉汤。
“说啊!”
“啊!”
被人喂当然没有自己方便,但前提要看脸的。
因为快到中午,再加上二天未进食的原因,真菰没有继续添饭,二人抱了抱千世才发起提问。
“我睡了几天?”
“只有二天,我昨天才来的!”
“辛苦你了,真菰。”
“没什么!”
“对了,见善逸了吗?”
真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