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很稠,风黏人,再一眺望,见着的全是冰冷刺骨。 但周俊却未感觉半点冷意,他此刻前所未有的舒畅。 就好像束缚在身上每一寸皮肉上的皮筋被剪断了一般。 就在方才,这股子舒爽还传递回本尊,以及远在西南赶路的另一具分身。 只是,本尊与另一具分身仅舒畅一刻,便又重新被压上重担。 不过那股子束缚感正在慢慢减弱,比之以前小了些许。 天地对他这等行将突破限制的人的制约正在减弱。 周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