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尔最近过的不太好,从他从帝都跟着导师阿泰尔离开之后,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
在这一个星期中,克尔明白了导师阿泰尔所属的组织,是一个刺客组织,只是好像只有他和导师两个人。
对了导师这个称呼,也是阿泰尔自己提出来的。导师还说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对于这样的话,克尔根本就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导师并没有解释的打算。
然后就是每一天都会被导师用各种法子操练着。他明白这是在锻炼自己,于是便咬牙坚持了下来。
克尔学的很快,不如说在系统的加持下,他能很快的学会刺客的一些基本技能。但这些在阿泰尔的面前还是太过雏嫩。
然后就被空手的导师恨恨的教育了一顿。而现在克尔和阿泰尔坐在作战室中。
“导师,我们组织真的只有我们两个人吗···”
“这一断时间,你应该清楚的看见了,这个地方没有其他人。”
“可是导师,只有两个人的刺客组织真的没有问题吗?而且我们的目标不是去刺杀那些帝国的蛀虫吗?”
阿泰尔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抬头看向了眼前的克尔,缓缓说道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们的工作是你说的事情。”
克尔楞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这的回答可不是他想要听到的。毕竟刺客不去刺杀人,还叫什么刺客。
阿泰尔看着克尔的表情,很清楚的明白对方到底在想什么,阿泰尔低下了头,继续尝试着该如何修复桌子上的武器。
一把是袖枪,一把是袖剑,这两件东西,阿泰尔很明白构造,但是却没有材料,根本无法修复,袖剑的剑都已经锈死,根本就没有办法继续用下去。
“我们是刺客,但是我们的目标并不是去刺杀,克尔,刺客其实还有一个含义。”
“什么含义?”
克尔听的更加迷糊了,不过他也习惯了阿泰尔的说话方式。
“那么我们刺客到底该做些什么?”
“我们侍奉光明,鞠躬于黑暗。”
“·····”
克尔放弃了和导师继续交流下去,明明导师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能听明白,但为什么连在一起却仿佛成了另外的一种语言。
“克尔,我说过,沙掉那些人,并不能改变你的国家,正在能改变你的国家的只有智慧。”
“那么我们该做些什么?”
“如果你真的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刺客,你要学会自己思考,很多时候别人不会给你答案,你需要自己去得到答案。别人的答案终究是别人的,不是你的。”
克尔沉思了一下,他依稀有一点想法,只是哪一点想法却怎么样都无法清楚的抓住,并把它给表达出来。
阿泰尔继续说着
“守护者,守护的是智慧。克尔你需要开发自己的智慧,才能成为一个成熟的刺客。我很清楚你在焦急一些什么。但那改变不了什么。”
“我明白了导师。”
阿泰尔再一次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他也是时候离开这个地方,换一个地方继续培养克尔,同时也需要去外面采购一些修复材料。
毕竟地下室二层中,新的任务再一次出现了。
“克尔准备一下,我们该出门一趟了。”
“真的吗?我现在就去准备。”
巴隆酒馆今天依旧在正常的营业,只是最近他的心思没有全部放在经营酒馆上面了。
在那一天晚上,阿泰尔对他发出了邀请,但是巴隆拒绝了,拒绝的理由很简单。
他已经不想要再继续做一些危险的事情了,当初离家出走,并在各种稀奇古怪的地方探险。
那样的生活真的已经不打算在继续过下去了,所以才会在帝都中开了这样的一家酒馆。
只是那已经是一个星期前的想法了,在两天前···有人说刺客被抓住了,然后在广场处刑。
巴隆去看了,然后他发现了,那个刺客根本就不是阿泰尔!阿泰尔身上的气质根本就不是台上那个人能比的上的。
巴隆握紧了拳头,你个人死前一直在发出一些声音,他明白,那是舌头被割掉才会发出的声音。
他的人头被砍了下来,并挂在广场上示众,这样的行为让巴隆整个人都陷入了愤怒中。
虽然死掉的是一个贵族,还是一个混球,死了也没有人会哀悼。可是帝国怎么说也得做出不抓到刺客誓不罢休的样子。
但他们居然直接弄了替死鬼来说刺客抓到了??巴隆把一袋金币给阿泰尔,就是希望他隐姓埋名过一辈子。
也有着想要确认一下帝国到底会怎么做,只是他们的做法让巴隆寒了心。
巴隆叹了一口气,把那些事情扫出了脑中,他作为一个酒馆老板,每一天接待各种各样的人,信息也比较丰富。
他能在那些只言片语中,得出昨天,今天,明天又会有什么人成为玩物。
“请给我一杯热牛奶。”
巴隆听到这话,连忙抬起了头,看向了坐在柜台边上的男人。他还是一如既往穿着白色泛黄的长袍,带着兜帽。
巴隆笑了起来
“好的,请稍等,客人今晚我会早一点关店。”
“是吗,那太可惜了。我喝不到可口的热牛奶了。”
巴隆没有说话,他想要表达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确了,他相信阿泰尔能明白的,只是巴隆有些奇怪,坐在阿泰尔身边的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