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轮要结婚了。
定在了十月十二号,现在他已经换上了白无垢,化着精致的妆容,也把头发全梳上去了。
赤轮是真的累,这个白无垢感觉快把自己压吐血了,以后自己娶老婆可不能这样,一定要让老婆舒舒服服的进门。
其实整套流程下来赤轮是被扶着做完的,不然走到一半可能就瘫了。
自己嫁到和正那里之后炭治郎家也不用给我送炭了,不知道他们家过的还好不好,过几天去看看吧,祢豆子也越来越可爱了。
到了晚上赤轮终于可以休息了,他一把把衣服脱了又把头发拆了。
“我真的是差点没累死,你看起来倒是轻松,以后对你夫人好一点啊。”
和正抚摸着赤轮的头发:“我的夫人就是你啊。”头发已经长到大腿那里了。
赤轮还是不喜欢别人摸他头,既然是和正就给他摸吧:“行行行,夫君,让一下我再吃点东西。”
“以后你就是松本赤轮了啊……,你还是别改姓了吧。”
赤轮很迷惑:“我一大老爷们儿改姓干嘛?”
嗯,也是,望月就好。
一夜好眠。
其实对和正来说他很幸福,毕竟赤轮还是和以前一样睡觉不老实,即使那样在和正眼里也是可爱的,这就是恋爱滤镜。
第二天赤轮醒来时,回忆起昨天晚上感觉瘆得慌:“我感觉昨天一直有人盯着我。”
和正为赤轮理了理嘴边的头发:“你大概是做的梦吧,起床,我给你做饭了。”
这么多年赤轮还真没见过和正做饭:“你会做饭啊,现在都说会做饭的男人疼老婆,你老婆肯定很幸福的。”
“你说的也对,夫人。”
赤轮的头发在十一岁之前几乎都是和正梳的,自他长大后也因男女有别再没给赤轮梳过头了,真是怀念啊。
赤轮头发也在十岁后没剪过,很长,赤轮平时都是散着的,反正还能用来保暖。
其实赤轮不喜欢自己白色的头发,他喜欢红色的头发,就像炭治郎的头发一样,好像是小太阳一样,不过炭治郎确实是太阳。
自己的名字,赤轮,也是取自太阳,但是偏偏正好姓望月,月亮和太阳在一起,总有一个会被无视的,即使是兄弟。
为什么自己会感觉有一对兄弟是太阳月亮?也太奇怪了吧。
就在赤轮发呆的时候,和正已经把头发用一根发簪束起来了,还是赤轮十岁时收到的生日礼物。
这么多年赤轮只用这一根发簪,虽然进两年没怎么用过了,但还是习惯一直带在身上。
“我出门了。”
和正还有事情要做,自己就轻松多了,毕竟人家可是女生,偷懒什么的都是可以被原谅的,诶嘿;-)
注意到和正出门的童磨开始兴奋了,就让我看看所谓的‘夫人’是什么样的吧。
(这里是有bug,磨磨头想搞事无惨会不知道的所以就当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