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的一天,从早上的一杯温热红茶开始,清香甘美的滋味顺着喉咙一路滋润了干涸的胸腔,化解了清晨的困倦与乏味,红茶中的营养元素和热量一点一点地浸润着身体中每一个细胞,由此拉开了一天的序幕。
除了红茶之外,精致的早餐也是贵族生活不可缺少的要素,在刚刚烤好的面包片上抹上一层香甜的黄油,盘子里盛放着金黄透亮的煎蛋和鲜嫩流油的培根,旁边只放着中意口味的沙拉酱,暗示着女仆早已将主人的口味爱好摸得一清二楚,饭后那香气四溢的法式洋葱汤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哈……这让人回味无穷的味道,真不愧是专业的女仆呢……什么的,才不是这么回事啊!!”肖晓萧强行按捺住险些喷涌而出的泪水,激烈地吐槽到,“什么贵族的生活啊!我不就是个穷学生吗!?”
“能够合您胃口真是太好了,主人。”一直静静守候在旁边的女仆对于肖晓萧的吐槽完全没有理会,而是面带微笑地开始麻利地收拾餐具。
“啊,真的是超好吃的……才不是啊!?”肖晓萧欲哭无泪地趴在了桌子上,穷胸顿足地说到,“好痛恨没有抵抗住诱惑把早餐吃了个一干二净的自己……”
这也很难怪罪肖晓萧,毕竟是早上起来饥肠辘辘的状态,眼前就出现了这样一桌子精致的早餐,实在是难以抵抗啊,而且不知为什么,明明早餐中还有自己完全没吃过的菜品,但是每一道菜都完美契合了肖晓萧的口味,就像是专门为肖晓萧精心调整过一样……
想到这里,肖晓萧都不禁佩服起来,真亏自己在这种对那个女人的底细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还能把她做的饭吃得津津有味啊,虽然自己是很想叱问对方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到这里,但是她端上来的饭实在是太香了。
但是现在也已经酒足饭饱了,差不多该谈论下正事了,这样想着,肖晓萧将视线投向了正在收拾餐具的那个女仆。
之所以说她是女仆,是因为她穿着一身和漫画里经常出现的并没有什么区别的女仆装,而且绝不是那种cos***y什么的东西,怎么说呢,就好像她天生就是为了女仆这个职业而存在的一样,全身上下都洋溢着一种“非女仆不可”的气场,恐怕就算是换上别的衣服,也能一眼让人看出“啊,这个人难不成是女仆”这样的氛围。而且排除掉女仆这一特征之外,她本身也是个等级相当高的美少女,看样子大概是大学生的年纪,给人一种微妙的成熟感。
不过说到底,这样一个女仆小姐把自己弄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肖晓萧重新考察起这栋房子:
和自己家那种楼房完全不一样,这是一件带有西式风格的宽敞别墅,硬要说的话和江琪琪的家比较接近,但是并不相同,墙上栩栩如生的油画,头顶上璀璨晶莹的吊灯,通向二楼的螺旋楼梯,看起来昂贵异常的花瓶,给人一种西方贵族生活的宅邸的感觉。
“那家伙,该不会带自己出国了吧?不,应该不可能……吧?”越想肖晓萧心里越没底,但是就算从窗户往外看,也只能看到漂亮的花园和远处波光粼粼的湖泊而已,根本看不到其他可以作为标志的建筑。
“那个……女仆小姐?”肖晓萧有些胆战心惊地试着叫住了正在干活的女仆,就像是以主人的命令为第一准则的专业女仆一样,她立马放下了手上的工作跑到肖晓萧的身边,提起裙摆轻轻行了一礼:“主人有什么吩咐吗?啊,我的名字是常沫嬛,主人可以直接这样叫我,也可以简单地叫我沫嬛。”
“啊,那就算了,就叫常沫嬛就好……才不是啊!?我不是在纠结怎么叫你啊!”总感觉自从到了这个未知的别墅之后,肖晓萧就一直在吐槽自己,肖晓萧像是要让自己清醒过来一样甩了甩头,鼓起勇气向着常沫嬛大声质问到,“常、常沫嬛!你把我绑到这里来到底是想干什么!?我……我先提醒你,我家没钱的,就算你想要赎金也赚不了多少的!”
这是实话,对肖晓萧家的情况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若是想要绑架的话,绝对是绑架肖晓萧的弟弟肖梦溪更能让双亲着急,而且就体格上来说初中生的肖梦溪也比肖晓萧更容易绑架一点。
“绑架什么的,被主人这样子误解,我好伤心……唷唷唷。”常沫嬛一边说着奇怪的拟声词,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手帕擦拭起了眼角。
“啊~抱歉,你先别哭……你以为我会被你骗到吗!?”又一次没忍住吐槽自己了,肖晓萧几乎快要被逼疯了,“还有那个‘唷唷唷’是什么鬼啦,要是想恶意卖萌的话用‘嘤嘤嘤’不就好了吗!?话说回来你到底是打算干什么啊!是新的人偶使吗?”
肖晓萧记得月说过,每一个“持有者”都能感应到另一个“持有者”的位置,难道说眼前这个女人就是顺着月的方位找上来的敌人吗?
但是面对着肖晓萧的质问,常沫嬛不卑不亢,用十分平静的语调轻声说到:“女仆带主人回家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嗯?”肖晓萧差点就要冒出那个表情包一样的黑人问号了,这货是在说中文吧,为什么自己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没有给肖晓萧的大脑消化的机会,常沫嬛突然向前一步,向着肖晓萧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主人……不,肖晓萧大人,从我看到您的第一眼我就确信,您就是我命中注定的主人,请务必允许我能够作为女仆侍奉在您的左右,不离不弃,至死方休。”
“哈?哈!?”完全搞不懂这个女人心里在想什么,但是肖晓萧唯一知道的是,自己被一个相当麻烦的家伙缠上了,不过看样子这家伙是将自己当做主人的,那么自己只要在这种时候摆出主人的架子不就好了,于是肖晓萧试探性地问到,“那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放我回家。”
“这我做不到。”
但是理所当然的,回应肖晓萧的只有冰冷的固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