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玩家而言,金钱,其实并没有那么的重要。
重要的是,对方愿意为了你,而付出什么。
这场爱情角力,对白尧来说是不能输的目标。
对鬼舞辻而言,却是最美的邂逅。
白尧看着那些金子,抿了抿唇。
或许,她对他而言,早已经不只是‘任务目标’那么简单了……
sky捏着小拳头道:[宿主,您可以先收下金子,以后再用其他东西回报她,千万不能拒绝啊,不然的话,攻略目标会伤心的。]
“我明白。”
白尧发自内心道:“谢谢你,舞辻。”
“这没什么,你我之间,不必说谢谢。”
鬼舞辻满意一笑,两腿叠加翘脚坐在了椅子上,左右摇了摇身体,一双红眸亮晶晶的盯着白尧看。
明明很有触动,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他的眼底藏着爱意,动作却很克制,既矜持,又放肆,看向她的时候,眼底含情,欲语还休。
白尧俊逸潇洒,明澈的眸子本就深邃动人。
当他专注的看向鬼舞辻时,那眼神就更加的迷人了。
鬼舞辻捏着衣袖,很想对他做一些大胆的事情,却又爱他的那份克制——明知道白尧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但是,他在她面前装正人君子的时候,她还是会觉得非常愉悦。
想更进一步,又舍不得打破这种微妙的美好。
白尧被她火热的目光注视着,心中也是汹涌澎湃。
说到底,是自己太小心谨慎了。
情爱这种事,阴阳循环,发乎于情,为万物本能。
而他却追求完美,过分理智了。
[宿主,冷静点,还不是推倒她的最佳时机。]
机灵的sky提醒白尧,外面的稻吉会还在闹腾呢。
不过在这种时候,白尧往往都不会听它的。
他单手撑住了椅子的扶手,另外一只手按在了椅子的靠背上,也就是鬼舞辻头部的上侧方。
然后,他俯身,低下了头去吻她。
鬼舞辻一手抓住了白尧的衣服,一手攀上了他的后颈,微微仰头,率先含住了他的下唇。
她的手有点儿凉,她的唇很甜。
软软的贴上来,很快就燃起了火热的温度。
白尧闭上了眼睛。
鬼舞辻半眯着眼睛,手指轻轻地触抚白尧的脖子,唇温柔的描绘他的唇形,反复品味属于他的味道,主动探出舌尖来,诱惑他与之共舞。
这是一个绵长的法式湿吻。
两个人的气息交融,呼吸散乱。
鬼舞辻的动作很是大胆,带着潜藏于温柔之下的霸道本性,就和后劲十足的佳酿一样,看似平淡,却很惊心动魄。
白尧的手滑了下来,扶住了她的肩膀,继而扣住了她的后脑。
他微微侧头,加深了这个缠绵动人的吻。
唔——
鬼舞辻完全闭上了眼睛,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承受那充满了侵略意味的吻。
“嗯……白尧……”
“舞辻。”
唇瓣贴着对方的唇瓣低语,手掌滑入衣裳,贴着柔软的布料,从缝隙里探入,拥住那纤美动人的细腰。
心神荡漾,无酒也醉。
鬼舞辻被白尧紧紧地搂住,感受他手掌带来的火热温度,她呼吸急促,轻轻地嘤咛一声,带着无边的风月之色。
“不可以……”
舞辻隔着衣服按住了白尧的手。
白尧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手不再继续动作了,眼神却是充满了野性。
这和平日里温柔儒雅的他,有很大的不同。
房间里的空气很暧昧。
鬼舞辻轻声道:“白尧。”
“嗯,我在。”
她看着白尧近在咫尺的俊脸,轻声道:“我是鬼,你是人。”
“我知道。”
白尧闭上眼,深深地呼吸,定了定神道:“我是人,你是鬼,我们之间,有很大的不同。”
鬼舞辻刚想开口。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了。
“组长组长,不好了!组长,你在吗?”
咚咚咚——
白尧抽出了自己的手,温柔地帮鬼舞辻整理凌乱的衣衫,扬声道:“我在,什么事?”
“稻吉会那边,干部们被抓了!”
[宿主,还是去看看吧?]
外面的小弟不安道:“还有一些兄弟们,都被牵累进去了。”
白尧整了整衣领,看了一眼鬼舞辻。
鬼舞辻单手托腮道:“你去忙吧,公事要紧。”
“马上就好。”
白尧轻声安抚一句,出门去应对。
“发生了什么?”
“组长,我们打下稻吉会的时候,警视厅的人突然来了,好几个干部都被抓住了。”
“稻吉会那边呢?”
“稻吉会彻底完蛋了,但是我们也很危险。”
“没事,你先下去吧,通知大家,明天开会。”
“是,组长。”
小弟抓耳挠腮,有些焦虑道:“不过,那些被抓的兄弟们怎么办?”
“放心吧,我明天会去保释他们的。”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组长。”
“山口一峰呢?”
“一峰哥啊,前半夜的时候,他就走了,现在还没有通知到,对了,组长,阿部辛一郎被青司组的人带走了,我不是很确定,当时天太黑了……大家看不清楚,但是,如果猜的没错,那就是青司组的人,说不定警视厅那边,也是青司组通风报信的。”
“我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另外,明天再通知山口一峰他们。”
“是,组长。”
小弟点点头,麻溜的走了。
白尧叹口气,抬手捏了捏眉心。
鬼舞辻走到他的身后,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柔声道:“干部被抓,也是你的计划之一吗?”
“是。”
白尧轻声道:“一朝天子一朝臣,舞辻,你是否会觉得我很残忍?”
“不,你做得很好。”
鬼舞辻抱紧他道:“我很喜欢这样的你,只是,白尧,那些人见利忘义,如果为了自保,攀咬你怎么办?”
“他们是没法攀咬我的。”
“嗯,你早有安排?”
“我的手没那么长。”
“那么……”
鬼舞辻有点疑惑。
白尧苦笑道:“我猜是青司组,那边想送我一个人情,肯定会帮忙封口的。”
这个人情,自然是不会白送,看来有的忙了。
“何以见得?”
“稻吉会已毁,阿部辛一郎失去了全部的利用价值,按理说,青司组是不会为了他而行动的。”
白尧顿了顿道:“他唯一的作用就是,送给我,你等着看吧,不出三天,青司组就会主动来找我。”
鬼舞辻蹭了蹭他的后背道:“你好聪明啊。”
“真的吗?”
“真的,千年以来,我见过各种各样的人,或是聪明,或是愚笨,不是恃才傲物,就是好高骛远……白尧,你真的很好。”
“那你愿意嫁给我吗?”
白尧温柔的求婚。
其实,在晚餐的时候,他就说了,却被鬼舞辻开玩笑,绕开了话题。
两个人的感情,早已经水到渠成。
他们之间,缺的是时间,以及证明信任的实践。
鬼舞辻嘴上说并不在意投名状,但是,在白尧真的交上投名状之前,她的内心,始终有所保留。
爱是情。
婚是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