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洛天依睁开眼睛时,她习惯性地瞥了一眼窗外,嗯,天还没亮。
作为一个资深的手机病患者,晚睡早起是一个相当不错的习惯。
再然后,她把头一转,看见一旁还在睡觉的言和,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某些事情,有点儿牙疼。
讲道理,她从小到大还真没碰见过这种事情,当场就给整懵逼了。而且这货还越发地过分了,一双手往自个的身上碰去。
我丢的,这还是人么?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她现在就相当的烦躁。而且浑身酸麻难忍,尤其是胸口的位置以及腹部下面约摸三寸的地方。
嗯,真的各种难受。
(作者:我也挺难受的,鬼知道会不会404,超怂的。)
姑且扯开这个不谈,总之毫无疑问两人的关系是又近了一步了,真是可喜可贺可口可乐......个屁呀。
“讲道理,这种事情我也是头一次。”
洛天依复杂地看着还在熟睡的言和,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事实上还真的是相互的。
嗯,不懂就算了吧,反正是玩具车。
她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的反击,有一种相当难以言喻的赶脚。似乎在一些事情上面,人还真是天生就所具有的。比如一些奇奇怪怪的才能。
好在没出什么大事,而且洛天依还相当自觉地开了一波漆黑之种的能力把这个房间与外面彻底屏蔽。压根就不会有什么声音在昨天晚上传到外面去。
至于这个床上的一些污渍嘛......反正大部分都是水,一会儿就会干透的。更何况现在还是夏天还没结束。
仔细想了想大概后事都可以轻轻松松地料理完毕,洛天依的一些莫名的紧张也就消失了。
现在的问题是,她如何在不惊动言和的情况下把衣服穿上?
顺便说一句,肌肤相亲什么的,感官不要太敏感。比如现在的她,就可以很清楚的接触到她身旁伙计的......咳咳咳。
“事实上,这也的确是一个相当简单的问题。”
洛天依想了想,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言和,右手伸出被窝,搓出一个小黑团。
然后照着言和的脑阔上糊过去。
............(决定不再搞事情的分割线)............
言和睁开眼眼睛,阳光已经照射进了这个房间,闪着她眼睛有些睁不开。
“哟?醒了?”
面着光的那面是一个灰发的女孩,阳光模糊着她的身形,洛天依。
言和微微顿了顿,原本还有些迷糊的神经终于清醒过来。
她想起来了,似乎她好像昨天晚上......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子酸痛,仿佛身上的每一处都有神经传来的酸麻的触感,
她不禁皱了皱眉头,这种感觉和疼痛有些不同,但恰恰本应该是可以尽快的消除的,她的气却没有任何反应。
似乎是看出来了言和的疑惑,洛天依放下手中的手机,
“嗯,是不是感觉浑身难受啊?没错,我干的。”
洛天依看着还在被窝里的这逼,嘴角上扬出一个弧度,以为是武者就可以不受到负面影响么?开玩笑的,她的漆黑之种可不是吃干饭的。
你以为昨天晚上她是靠什么破防的?emmm,虽然也和高超的技术有那么点点关系。滑稽。
“讲道理,昨天的事情你咋说?”
“觉得我好欺负啊!”
一想到这个洛天依就来气,虽说她也不怎么在意言和的......但是这个攻受嘛,她可不想当个受。
这份主动权应该是她的!
“我告诉你,言和,要是有下次你信不信我直接整得你下不了床。”
“......还可行。”
言和讪讪地笑着,
“那个,我说我昨天晚上不是故意的你信吗?天依。”
言和是真的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各种意义上的复杂,鬼知道为啥子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脑子发蒙了,然后回来一看见洛天依就特别想要......想太阳。
“你以为我洛天依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洛天依鄙夷着看了她一眼,
“自己做了什么都不敢承认还是个男人么?”
“......然而我是女的。”
“切,”
洛天依再一次看了她一眼,
“行了,这次我就不追究了,事不过三,你这逼要是还想再试试。我会告诉你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恐惧。”
构建一个相当友好的梦境对于洛天依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而有些道具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定不会有下次了,真的。”
言和苦笑着,说到底理亏的还是她,还真是被洛天依说中了,这才刚刚确立关系就做出了这种事情。还真是可以说相当的......猴急。
而且给她再一个胆子她也不敢去挑衅洛天依了,昨天晚上恼羞成怒的某人还真没怎么客气,各种玩意朝着她身上招呼。
然后,玩完了。事情的结束伴随着挑起者的意识放空而告终。她也是第一次才知道原来这种事情有这么多花里胡哨的玩法。
她觉得自己可能已经变得越来越不是当初那个懵懂无知的自己,事实上某个灰毛一直在带歪她。
“顺便说一句,”
言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地笑容,
“你技术真棒。”
“...............................................................!!!!!!!!!!!!!”
这是三清上帝一起在嗨皮过来整我玩的,还是灰太狼终于吃到了羊肉,光头强终于干掉了两头会说话的奇葩熊精?
还是别的啥子鬼哦?
如果要用一个颜表情来形容此时此刻洛天依的复杂心理的话。
щ(゜ロ゜щ)
“我觉得我可能看见克总在给a总拉小提琴协奏曲。”
如果硬是要形容这种心情的话,
讲道理,她家的言和没这么丧心病狂吧?
洛天依觉得自己今天,啊不,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句话,
“你技术真棒。”
“技术真棒。”
“真棒。”
“棒。”
“。”
如同鬼畜一样不断在她脑海里回荡着,
洛天依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梦。
不然她咋会碰见这样一个完全违反她对言和认识的言和的言和的言和的言和呢?
“哈哈哈。”
言和看着洛天依一副崩溃的表情,不禁笑了出声,
“开个玩笑嘛,别当真啊。”
“你家的玩笑是这么开的?”
洛天依一头黑线着,
“虽然话倒是没怎么错。”
她摸了摸自己下巴,
嗯,她也觉得是自己技术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