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呼吸·二之型 水面斩击!”
最顺手的第一式成功斩出,恶鬼头颅飞起,带着饥饿与不甘消失于世上。
真菰没有得意,娇小的身体迅速舞动,竟分化出由水相连的四道残影。
此乃水之呼吸·三之型 流流舞动,攻守兼备的招式,最适合周旋。
趁机攻来的二只恶鬼皆扑了个空,手和足先后斩断,尚未来的及重生。
也步入了第一只的后尘,被少女讨伐。
“干的漂亮!”
千世拍拍手,压住自己的刀柄,而真菰已经冲向他的身后。
自天而降的鬼想要偷袭,少女却比他更快,刀好像化作曲线,鬼犹如一点。
这次的刺击格外的准确,顺理成章的,连着脖颈被斜劈开来。
“好,七之形,波纹击刺,厉害极了,真菰。”
千世满意的赞扬着,这才是第三天,真菰已经杀了八只鬼,自然比不上实弥、杏寿郎之辈。
但和同为女性的蝴蝶二姐妹,相差不是很大。
看着一脸羞涩笑容的真菰,千世这样想着,将之前的不幸归咎与意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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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怎么了?感冒了?赶紧吃药!!”
杏寿郎和实弥分别递上热水和药剂,富冈义勇不知如何面对这种热情,只能连忙吞下苦药和烫破舌头的热水。
“这次据情报而言是少有的集团鬼,最少有六只!”
实弥咬了咬手指,看向杏寿郎,对方也是高兴的点了点头,距离柱他们只差这一次了。
“说不定会是误报或者陷阱,我先来探路吧!”
为了回应赠药送水的热情,富冈义勇先一步出击,实弥和杏寿郎只能愣愣的看着对方。
“你水里没下安眠药?”
“你的药不是泻药?”
“燃烧的冲吧!就算是你也可以,我可不想被那家伙抢先成为柱,啊!那样的话,我怎么和公主说,我可是写过保证书的。”
“别磨蹭了炼狱,千世可不喜欢婆婆妈妈的男人。”
“富冈,你这家伙,下次再敢单挑十二鬼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没错,富冈,你的热情太过头了,小心烧成灰。”
二人拼命的追寻着蛛丝马迹,想要找到鬼的信息,情报确实是错误。
这里只有一只下弦六,和二个小鬼。
都被富冈义勇给先斩了,他们二人虽也出力,但不过是加速二秒的地步,实在不好意思算功劳。
富冈义勇有些感动,没想到这二人竟然这么关心他,竟以这种方式告诫他不要冲动。
“没关系的,我虽然不强,但应付的过来。”
距离水柱只差最后的任职仪式的富冈义勇,昂头挺胸的表示自己能行,安慰队友们表示无需担心。
“不死川,我能骂人吗?”
“闭嘴,只要我们二人今天再杀四只,就是二个柱,勉强能持平。”
“哈哈,没想到你能说出这种话,我又燃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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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安息吧!”
清晨的阳光下,千世二人结伴而行,将碰巧遇到的死者衣物残骸整理填埋完毕后,准备找一个阳光充沛的休憩地。
鬼若是直面阳光甚至活不过三秒,但在阴影区域里是只比黑夜弱上一些的地步。
尤其是这里的鬼,长期饱受饥饿和紫藤花折磨的他们,就连骨头和带血的衣物都不会放过。
‘想要休息的话,一定要有光或者可靠的同伴。’
鬼杀队中,即便是柱阶剑士,也遵循着这个铁则。
冬风静静吹过,千世和真菰也结束短暂的默哀。
“千世。”
真菰看了看手中的训练刀,下定了决心。
“我想试试看,能不能帮帮他们,有什么办法吗?”
从第一夜至今,一颗信号弹都没有发出,并不是死战不退、宁死不屈,而是根本没有人能够在战斗中弃权。
可藤袭山太大了,真菰很清楚自己只能勉强护住千世,强行组队的话反倒会把二人都搭进去。
但千世不一样,她十分聪明,一定能想到好办法的。
“好啊!今晚开始,就主动让鬼来吧!”
千世咬破指肚,将一点鲜血涂在倚身的树上,伴随着风,欲罢不能的恶鬼们陷入撕心裂肺的疯狂之中。
真菰点点头,明白千世的意思,藤袭山的鬼只有一百左右,他们这里杀得越多,其他人就会越轻松。
“我明白了,你也试一下,杀一只鬼吧!我会帮你的,不然的话,果然,你还是不要入队比较好。”
“我知道了,但是,你之前也太积极了。”
千世笑笑,压了压腰上的日轮刀,这三天它都未出曾出鞘。
不过也是时候了,人老成精,何况老鬼,这里虽是囚笼,但也要定期清理。
几年前这里的鬼几乎被杀光过一次,但既然这次他来了就顺手也做了那些漏网之鱼吧!
时间进入上午,太阳的光辉铺满大地,二人彻底放下心来,闭上眼睛进入睡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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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
实弥的拳头重重砸在树上,他和杏寿郎都只成功一半,使用稀血为饵,二人分别猎杀一只鬼。
现在的斩鬼总数,都是49。
“今晚再试试吧!先好好休息吧!”
杏寿郎随地坐下,大口吃起便当,看了看实弥没有的包扎的伤口,一双剑眉不高兴的挑了挑。
“公主常说,要爱惜身体,尤其是你,不死川。”
“我知道了,别烦我了。”
实弥草草包扎一番之前放血的伤口,也取出干粮吃了起来。
富冈义勇突然从二人身前闪过,送上二杯茶水。
“喝吧!这样晚上才有力气猎鬼,今天清空这里后,你们都可以升职了。”
想到这里,富冈义勇眼神一暗,连退走到另一边沉重的闭上双目,他想自己泡的浓茶应该能让二人打起精神。
“可恶,这小子还没成柱就是这副口气,真以为自己已经是水柱了吗?”
同时喝下提神的浓茶,只感到难言苦涩感在灵魂中反复流转,强忍着痛苦吞下,二人大口喘息着。
“那家伙一定是故意的,茶凉的都快结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