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会……” 察觉动静,目沼惠慌忙回过头,却惊恐地发现站在他身后的人,正是上次差点把他们寺庙招牌给砸了的那个暴力份子。 这一发现,让他手中的毛笔登时吓得脱手滑落,沾着墨水的笔毫啪嗒一声点倒在纸上,进一步染黑了上面只誊写完一半的经文。 “别这么紧张。” 面对目沼惠又惊又恐的神色,无铭抬起手虚压了两下,接道:“我这人又不是不讲道理,只要你们对我客气点,那我也肯定不会做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