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深吸了一口气,看向眼前印着流光烫金和红白纹章黑色手提箱。这一次她背负了脑海里那份令她心痛的笑容,去捧回那一缕金色的希望之光。
少女板开手提箱的旋扣,那是一把德系DSR-50的重型狙击步枪。这并不是第一次,她把瞳孔对上准镜,不是第一次,她支起支架,抱起她自己一只手根本拿不下的.50BMG子/弹/夹。她看向准镜中那窜动的人头,提升视野,那一个最高的,是她曾经最熟悉的今日标靶。
少女必须快速行动了,她怕自己的举动事与愿违。少女将子/弹/夹卡在前插槽。如果可以的话,她现在真想清空脑海那一张又一张的欢乐与自由。
少女扭动准镜螺旋,再一次将瞳孔对上准镜。少女的手,不停地,一直一直在抖,她必须行动了,那枪栓拉动的声响便是启程的号角,扳机扣动的音符是终焉的归途。
少女又一次深深吸了一口气。
下雨了,她看见慌乱的人群冲向那猩红的血色花柱。少女抽下弹/夹,合上准镜,将手中这把能锋利的能刺伤自己的剑,收回那印着流光烫金和红白纹章的黑色手提箱。手提箱系上束带,解下把手,模样,使少女一贯使用的琴箱。
她把琴箱背上,有的时候,少女经受不住,这难承的重量。她蹲了下来,伸手拾起被雨淋湿的发带和掉落的那一枚倒映着血光的银纹红底弹壳。
少女最终一阵脱力,琴箱滑落,砸在积水上,溅起的冰冰凉凉,到底是雨?还是流不尽的伤痕?划过天际的缠绵会冲走一切罪恶,少女,少女该走了。
她擦拭未流尽的眼角雨水,带好那因失去什么而被泪水浸透的礼帽。颤抖的手抚不平心的旧痕,浅红的泪纹过不了明天就平整。
线索,终归倒在了通往因缘的小路上,此生最重要的那一个人背朝大地,躺于少女枪下的冰冷的夜半。
“是这样的吗?哈哈!原谅你了,真是不可爱的妹妹。”
“对不起。。对不起!”
“说什么呢?像个傻孩子,这不是,必须由你来完成的使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