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名同学?”
闻言,神田空太连忙转了一圈,正如端木直所言一般,房间内什么东西都有,就是没有最应该在的椎名真白。
不过,在这样的房间里,想要一眼就找到一个人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相比起端木直的紧张不已,神田空太则显得镇定许多。
“椎名同学?”
神田空太打开了衣柜,空荡荡的衣柜不像是有人存在的样子。
“不在这里的话。”
神田空太将是视线转向了靠窗的电脑桌,房间内能藏下一个人的地方就那么几个,不在衣柜里的话,就只能在桌子底下了。
“椎名同学?”
神田空太轻轻敲了敲桌面。
似乎是对神田空太的呼唤有了反应,电脑桌下的被子终于有了轻微的动静。
“哦哦,在这里啊。”
看着从被子中好不容易钻出来的半个脑袋,神田空太笑着推了推被子,“早上了哦,该起床了。”
“早上不会到来了。”
“你在说什么可怕的话,现在已经早上了……额啊啊啊啊!”
面对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刺激场面,神田空太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发出了堪比在浴室里见到异性闯入时的女孩子更为惊恐的叫声。
“空太?”
突然的尖叫吸引了端木直的注意,顺着神田空太所指的放下看去,端木直同样忘记了说话。
阳光透过玻璃照进了房间,柔顺的白金长发反射出点点的碎光,小小的刺激着两人的眼睛,少女洁白的胴体象征着人类最美好的愿望。
望着面前的少女,端木直忽然间想起了那副与此时此景完全一致的名画:《维纳斯的诞生》。
只是这幅画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那幅画上的主角维纳斯是不穿衣服的。
“全……全luo。”
端木直及时的阻止了神田空太说出那个会害的本章节消失的词语。
相比起神田空太震惊到不知所以,端木直在震惊之余暂且还知道现在该做些什么。
“把衣服穿好再出来。”急匆匆留下一句后,端木直一把抓住神田空太的衣领,拖着神田空太退出了房间。
望着两人落荒而逃的背影,一切的始作俑者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不解地歪了歪头。
早晨地插曲随着房门地关闭而落下帷幕。
然而即便如此,方才的场面还是令两个血气方刚的高中男生久久难忘。
“没想到椎名同学竟然还有哔——睡的习惯。”
瞥了一眼身边一张脸涨得通红的神田空太,还有那把勇者的短剑,端木直无奈地叹息一声后,放弃了思考。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身后轻轻的敲门声将端木直放空的大脑唤醒。
看了一眼还没有回过神来的神田空太,端木直正要打开房门,突然间想起了对方的天然属性,以防万一并美誉完全把门打开,只是推出了一条细缝。
虽然衣服松松垮垮,但总归是穿上了,松了一口气的端木直这才放心的打开房门。
“去把脸洗一下,还有头发。弄好之后下来找我。”
将剩下的问题一一点出,端木直拖着好不容易才忘记一切的神田空太走下了二楼。
明明只是担心对方的安全问题,为什么最后会发展成这样啊。
等待椎名真白下楼又花了一段时间,期间又出现了诸如洗脸把自己的衣服完全弄湿,找不到袜子等等失误,等到椎名真白做好一切准备,可以出门的时候,挂钟的时针已经在9的位置上停下。
早课已经完全错过了。
不幸中的万幸,真正会迟到的也只有端木直和椎名真白两人,神田空太由于有着要搬出樱花庄的使命,迟到是万万不敢的,在端木直等待的期间已经出发了。
只是看着对方那魂不守舍的样子,也不知道过马路的时候会不会被车撞倒。
牵着椎名真白的手腕,端木直无聊的想到。
为什么要牵着对方的手?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在一开始的时候,端木直并没有管着椎名真白,只是自己一人走在前面带路,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椎名真白已经被便利店给吸引走了。
好不容易在店里找到了少女,并且为椎名真白打开的一系列东西买单后,端木直抓住了少女的书包。
然而,对于椎名真白来说,书包这种东西真的很重要吗?
结果自然可想而知。
端木直是在路边的公园里找到少女的。
牵手的话,只是就不会出现上述的情况了,椎名真白又没有一个发型像发霉章鱼的父亲,再怎么说,手总不会掉了吧。
一路上想着有的没的,就在端木直以为一切都万无一失的时候,隐隐的窥视感再次出现,就好像有什么人拿着尖锐物对着眉心一般,微微的麻木感很快便让端木直发现了窥视者的存在。
只是,街上的行人实在太多了,窥视者又做的非常小心,想要就此将对方揪出来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目标果然是椎名同学么?
想到这里,端木直不由得瞄了一眼乖乖跟在自己背后的少女,只不过没想到的是,这样的女孩子竟然会这么出名。
椎名真白,17岁,出生于英国,在10岁的时候便以天才画家的名号在上流社会流传,一直到17岁这年依旧被无数画师巨匠所看好,甚至有人认为假以时日,椎名真白将会开创出一个全新的流派。
这是端木直花了一晚上的时间才找到的资料,椎名真白的父母将她保护的很好,有关于她的报道只有文字,很少有对方的照片,唯一的照片是椎名真白站在标价为一百万美元的画作旁。
照相者的技术很好,如果不是端木直见过椎名真白,恐怕也不会把这幅画的作者与少女联系起来。
这样想来,椎名真白会成为窥视者的目标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只是,椎名真白会来到日本的消息并没有任何的报道传出,那个家伙是怎么知道椎名真白是一个身价上万的画家的。